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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春 雨 江 南(2009-02-24 23:31)

   北方还是暴雪呢,江南这里却终日淅淅沥沥的春雨,伴着隆隆的雷声。

   万物在这雷声中惊醒,在春雨中萌动。阳台上的花草开始泛绿了。

   江南的雨像是有它的意志,要给你带来什么,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它都在下,要完成它的使命似的。我不喜欢料峭春寒里夹着雨丝,阴绵绵的就觉得不舒服;可又为它的顽强所无奈:它要贯穿冬的寒气,阳光展开时可就是暖春了!便做起自己的事,等待着。

   高中阶段的文理分科在春寒里谈热了。赞成和反对各执一词,势均力敌的现在会演变成明天的怎样?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将来。听听这边,看看那边,微言细辞,支持谁也改变不了局面,体会到了草根的轻松的优越了。

   “知识就是力量”。培根说的不错。可“灌输知识”的力量现在是“提纯”了知识,孩子们在喝“纯净水”,又像吃“快餐”,“削足适履”,教育见变形了。于是乎更感到了孔老夫子教育思想的博大和践履的艰难了。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我们现在的教育耳提面命的比重过大了,影响感染太少,甚至少有人懂了,懂的人也难有力气操作了。生吞活

(2008-12-31 19:35)

   我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是哪代从山东迁到东北的了,权且把出生地作为故乡吧。那是群山簇拥的乡村,东西走向的一条山沟,几百户人家同姓居多,却多是出了五服后的支脉,同姓不鲜,也不亲密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城里,祖父和祖母住在乡村,我便随祖母在乡下度过童年,上学后,每逢寒暑假也急着回到出生地的乡下守着祖母。细究起来,儿时的怯懦和腼腆使我几无玩伴,完全是祖母的宽厚和恬淡让我向往,促使我盼着假期的。祖母是“半开放”的女人,未完全缠足,不像上房伯母脚趾模糊的尖足,她的脚趾因未裹到足够时间,只是互相攀援着,走起路来步伐虽阔些却仍是脚跟先落地的咚咚响。祖母文化不多,略识些字。我上学前她还可以抱我坐在她怀里,读些什么我听。外面下着雪,我俩坐在火炕上守着一尺直径泥做的火盆,火盆的炭火里埋着土豆,不时听到土豆“嗤嗤”地吐出热气,有时吹出炭灰到炕上来。祖母念叨着:土豆姓刘,放屁就熟。祖母用铁铲翻它出来,在盆沿儿磕磕炭灰,剥开焦黄的外壳热热地递给我。没多会儿,这“刘”姓的东西被我和着热气连壳带瓤卷到肚子里了。有时祖母在炭火上放上剪开的蚕茧,被火烫灼的茧蛹急促地摇着头。祖母随那节奏数说着“东南西北”,看它膨胀

白  痴(2008-09-21 09:17)

无病呻吟(2008-07-12 01:30)

 

无 病 呻 吟

 

感觉出了自己蹒跚而趔趄的脚步

也曾回望过身后

那深浅不一

朝向各异的足痕

艳阳的时候不多

现在明白

是心里有片云,浓浓的云

很重地压着,笼住了我的真魂

天空中不住的雨

焦急盼着天晴

泥水中四下张望着

希望身边出现个带伞的人

虽撑伞

却都在匆匆地奔

我喊过,不,是送出

灭  俗(2008-07-08 22:38)

 

 

 

     不出家就是俗人。僧人会如是说。是啊,俗人一个,不俗如何?无论怎样,都是一个字:俗。你所思,你所想,能脱“俗”?什么是“俗”呢?宽泛说,众人所为而你亦为,就是“俗”。何为“众人”?三人为“众”啊!你看你,脱“俗”了没有?和“雅”相对的,也是俗。看来,不管你格调高低,你都难脱那“俗”。

     “俗为”深潜,或重或轻都在,为者却不经意。

     餐桌上胡聊海侃,搞得口水四溅,俗;

     一串儿钥匙武装裤腰随腰肢舞动,俗;

     公共场合接打电话旁若无人,俗;

     “名牌儿”扮饰

生日述怀(2008-07-08 09:15)

 

 

冬,去了

春蹒跚着

步履越来越快

风和树相拥

细雨和草呢喃着

就像梁间的燕子

窃窃地,私密地

 

说咸说淡(2008-07-05 00:49)

 

 

     妻说:我要简单的生活。可这却最难。怎么定义“简单”呢?她说:不要大富大贵,不要缛节,不要排场,不要吸引谁的眼球,平淡才好,活得自我就好,又不是过于“自我”。爱,也要这样,简单才好。

     谁简单得起来呢?物欲横流,人心不古;攀贵慕富,权色相沽;尔虞我诈,锒铛陌路。“简单”得起来吗?“谁不爱粉黛?爱河饮尽犹饥渴。”对铜板的追求也无止境。忘记是谁说的了:世界上两样最脏的东西,男人都喜欢:政治和女人的阴户。有道理,却把圣洁的物件儿一起给玷污了。

     我一个副市长朋友,他是我曾非常欣赏且服气的,欣赏他的能力,服气的仍是他的能力。几朝元老了,工作中恣意发挥,妙语连珠,风趣非常,炉火纯青,官场上游刃有

采 风 记(2008-06-03 16:13)

五、空  中  童 

   在南方逗留近半年,结束了几地任务,买了张返程机票,从太湖明珠城市无锡去北京。航班是晚上七点五十,机场取票,然后在空寂的候机厅或看书,或徘徊,或出去吸烟,琢磨着今后的事。终于开始办理登机手续了,排我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却带着两个外国小女孩儿,两个孩子都操着流利的汉语嬉戏着。孩子们喊中年妇女“妈妈”,服务员也以为是这位中国妇女的孩子,可我怎么看也不像:那两张脸上丝毫没刻有半点儿中国痕迹的,那童趣的无邪和天真烂漫更是中国儿童少有的。

采 风 记(2008-05-25 09:33)

四、甬沪“的哥

 

  从宁波的红梅新村打的到机场,一路上“的哥”是很健谈的。

“你是北方人吧?”他操着蹩脚的普通话问我。

“是啊。”

先说了些不咸不淡的

散  文 羁旅杂记(2008-03-20 0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