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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小筑
白衣苍狗

我亲爱的小孩

安奈何

人生无根蒂 飘如陌上尘

周周

看透风景 细水长流

伴云来

好伴云来 还将梦去

静御前

暗地的孩子 殇 伤逝……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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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素年(2009-08-06 17:35)

七月初回家之前电脑坏掉,打电话报修,断断续续将近一个月。

看电视亦觉得无趣,不知是因为年岁渐长,对之依赖渐小,还是因着60年大庆将至,电视台漫天播放全是红色影片——新近拍出的红色题材作品,总让人觉得虚假,连一向只看此类电视的爷爷都不屑观之,虽然其立意是好的。

于是生活归于最原始的状态,断绝一切娱乐活动,总算有时间亦有心境闲下来看书,三国,红楼,《京华烟云》,皆是重温;再读《康熙大帝》《雍正王朝》,却与电视剧略有出入,才明白原来书中乾坤,本不是几十集电视剧所能道尽言明的;那多的《甲骨碎》,步非烟《海之妖》《曼荼罗》《天剑伦》,总是意犹未尽;《空谷幽兰》是需要好好珍藏的;加之笛安的《西决》,七堇年《大地之灯》与《澜本嫁衣》,都是80后中极其珍贵的文字。

 

素年锦时,是这两日正在看的文字。

07年安妮出这本书时,我并不曾想到要买,由于是精装,并不能翻开来看,只觉得书名甚是好听。

一向对安妮的文字若即若离,并不喜自己沉溺于那般黑暗无赎的意境——甚至对于这般文字是略带抵触性的,尽管她上一本《莲花》里已隐隐有一种生与希望的张力。

我深知这一切

无期(2009-03-31 21:26)

新借的杂志,封面的图片充斥着标准的90后非主流特征。绯红色花体,字正腔圆地写着,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这是被反复传诵着的一句话。

如今已不再会为这般的话语伤神许久,比如之前在校内看到的许多分享,看那些华丽到矫情的文字诉说着诸如我不在乎你对我的不在乎之类的话语。

终究是过了为这些感动着的年纪。

 

20岁的时候明白了一个道理,除了父亲,在这世间没有第二个男人会爱你这般。

二月二那天,收到爸爸的短信“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买点好吃的。”

那个时侯正在上课,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几乎要忍不住哭出来。我几乎可以想见他是怎样摸索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在我曾经用过的手机上打出这些字的笔画。

生长在那个动乱年代的父辈们失去了太多太多,安逸的生活,教育,在今天我们叫嚣着批判现行教育制度的时候,在我们任性地发泄对这个社会所有不满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过,到底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去责备。

我知道,他一向是不会发短信的,在那个我用旧了的没有手写功能的手机上。

他把所有的最好的爱全部给了我,而我却始终无法完美地回应这一份期许。甚至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对他说过一

君莫思归(2008-09-05 18:38)

又一次沉眠整个假期,许久不写字,亦甚少看书,失掉了所有灵感。

再次归来,无悲无喜。

 

这个夏末换了新的寝室楼,24层的“公主楼”,听起来满是幸福的味道。特地挑了近窗的位置,每日在西沉的日色里念书,写字,听喜欢的歌,正如此时。14楼的风景独好,落地窗外是高楼远山,清华的校园和北大的博雅塔。近晚的阳光将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便在这些暗影之上,任日色西沉,看光影一点、一点退却。然后,华灯初上。

我知道,这些都是难得奢侈的矫情。

 

新的学期,开始学着规律生活。不熬夜上网写字看小说,早睡早起,努力学习,按时吃饭。

听朋友说,对自己好一点。

新的学期,身边又是人潮汹涌,社团招新的时候听到有年轻的孩子叫我,学姐。

是否又是一次成长呢?

 

找来以前常听的歌,许飞,那年夏天。

长大以后 现在的我 忘记了快乐 人来人去

留在身边的朋友不多 那些天真 纯纯的笑 哪去了

洁白翅膀美丽天使不见了
曾经以为 世界很美 没人流眼泪
吹熄蜡烛 许的心愿 全都会实现
原来的我 怀念从前 是因为太留恋
懵懂的岁月

下一个天亮(2008-07-03 23:24)

 

傍晚,一个人吃饭打水,一个人上网,听悲伤的歌,洗掉所有的衣服,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半个月的病终于好了。

于是,发现自己减肥居然小有成效,乐一下先。

 

终于还是过去了,半月的阴雨,半月的孤决。

无意间瞥见墙角暗生的青苔,斑驳一如心底某个潮湿的角落。可是,明明天气已经这般热了。

算了算了,我承认自己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病都好了,呻吟什么?

 

马上就可以继续回家隐居去了,嗯,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这样吧,这年夏天,等待下一个天

念安(2008-05-13 14:45)

一边看着中央一套的直播,一边写下这些字,心情沉重。

打电话给兰州的家人,知道一切安好,心放下一半。

班里有四川的同学,他家里的房子被震塌。不敢看他的眼神,因为想不起来用怎样的方法怎样的语言安慰。

昨天发给四川同学的短信她今天才收到,安好。

这便好。

直播里,从温总理到前线努力救援的解放军战士,再到排着长长队伍等待义务献血的人们,

每个人都竭尽自己所能。团结的向上力量

担心,感动。

到现在才发现语言的苍白,我竟不能再写下其他的字眼,不能再写下更多内心的汹涌。

只有一句,祈祷,安好。

念安,我亲爱的中华。

 

 

PS:捐款信息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欢迎社会各界向地震灾区捐助,鉴于目前灾区交通运输渠道尚不畅通,目前以接收捐款为主。

捐款有如下几种途径:

邮局汇款

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三条8号

邮编:1

采桑子(2008-03-10 21:46)
采桑子·戊子年二月初三
                        三月久九
              
初薰暖日晴丝密
回归(2008-02-28 14:11)
 ——我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去隐居

    一月底回到家,一场大雪与一场感冒让我有了足够的理由,不上网,不出门,不去见旁的人。只躲在家里守着电视看,或是一遍又一遍温习旧的小说,到后来就连手机也很配合地坏掉。

    生活如此简单,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没有旁的杂芜。

 

    离开学校之前,从图书馆借了本《张爱玲与胡兰成》来看。

    “当她在地上铺了垫毯,而后慢慢躺下,将身体挪放舒坦了,轻轻闭上眼睛。此时她的耳畔也许会回响起十四年前电视里播音员的声音:‘胡兰成……享年七十五岁……’那声音渐如空谷呼唤,回荡不止。

    全球的媒体在那一刻,仿佛只由一人说话,说着相同的一句话:‘张爱玲……享年七十五岁……’

    像电影,突然定格。”

    “胡兰成与张爱玲签订终生,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乱世莫诉儿女情。要知道这一场倾城之恋,便是天上人间的一次落寞舞蹈。一曲终了,我们注定是要回归红尘两两相忘。还

原来如此(2008-01-18 17:00)
夜里
温暖像是失忆
寒冷渐次侵袭
站在冬天的中央等你
烟火好绚丽
 
你转身便以为看到奇迹
归程 你走得匆急
擦身而过
你恍然道
噢 原来你也在这里
噢 是的 我也在这里
原来你并不曾知道
我一直在这里
在原地
原来如此
 
原来我可以
静静淌满明媚笑意
原来我可以
望向你脚步的流离
原来这一场擦肩便是我们最近的距离
 
假若烟花也忘记
我终等来你
渐行渐远的身影
与晚风的迷离
原来如此
 
所以
Before Time(2008-01-02 15:53)
守望新年来临的时候,我静静等待,我的2007终于在这个时候与我擦身而过。
转身,回望,安静地。
就这样,我和它,相望于时间之外。
Before time
 
前几日看完了沧月的《神寂》。我终于在年末的时候来到了这条路的终点,那个陪伴了我三年多的华丽梦境终于落下帷幕,这一折悲欢离合的戏终于演完,心里隐隐地不舍,所有的人都得到应有的归宿,美满的,抑或遗憾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抱着本书哭哭笑笑,在旁人的故事里悲喜交加。
“纵然是七海连天也会干涸,纵然是云荒万里也会分崩离析,这世间种种生离死别来了又去——有如潮汐。”
“苏摩,苏摩……寂寞么——如果生和死都只是一个人的话。”
“‘是么?那,那就好了……’他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宛如一个青涩腼腆的少年,声音却渐渐迟钝。‘请记住我。在下一个轮回里,我一定还会等着您的到来……希望那个时候,我能来得更早一些。这样,这样
犹如故人归(2007-12-05 18:37)
    昨天,虔诚地聆听了法雨大师的教诲后,我痛定思痛改过自新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于是,便有了与君初相识之第二部,犹如故人归。
 
    我不晓得可不可以对“故人”这个词的界线划分得这么不明显,只是在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之前,我想这样称呼他们。
    故人,多么亲切的字眼,新的世界,好似常常漾满旧人的影子。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初来,不得不承认,碧水哥哥有着跟他声音一样温和的样貌,“万人迷”果然是名不虚传。总觉得他像安写纳兰那般,应是终生生活在江南的温婉人,谦和如玉。当时我就想,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是否就是水碧於天的意蕴呢?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他许我特权,叫他长安大叔。他走时还发短信给我,说愿来日再聚。他长我十四岁,不像长辈,却如朋友。他把他生活中细小的点滴都告诉朋友们,好像大家一直在一起,从不曾分离。他就是这样亲切的人。可惜他上飞机之前我没能亲口对他说再见,不经意间,就离开了,而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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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月亭
安意如

情雅成诗  爱淡成词

七堇年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匪我思存

当时明月在

沧月

沧海月明珠有泪

江湖夜雨

却话江湖夜雨时

纳兰馨雪

过尽千帆皆不是

萧玲玲

非花非雾

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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