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回家之前电脑坏掉,打电话报修,断断续续将近一个月。
看电视亦觉得无趣,不知是因为年岁渐长,对之依赖渐小,还是因着60年大庆将至,电视台漫天播放全是红色影片——新近拍出的红色题材作品,总让人觉得虚假,连一向只看此类电视的爷爷都不屑观之,虽然其立意是好的。
于是生活归于最原始的状态,断绝一切娱乐活动,总算有时间亦有心境闲下来看书,三国,红楼,《京华烟云》,皆是重温;再读《康熙大帝》《雍正王朝》,却与电视剧略有出入,才明白原来书中乾坤,本不是几十集电视剧所能道尽言明的;那多的《甲骨碎》,步非烟《海之妖》《曼荼罗》《天剑伦》,总是意犹未尽;《空谷幽兰》是需要好好珍藏的;加之笛安的《西决》,七堇年《大地之灯》与《澜本嫁衣》,都是80后中极其珍贵的文字。
素年锦时,是这两日正在看的文字。
07年安妮出这本书时,我并不曾想到要买,由于是精装,并不能翻开来看,只觉得书名甚是好听。
一向对安妮的文字若即若离,并不喜自己沉溺于那般黑暗无赎的意境——甚至对于这般文字是略带抵触性的,尽管她上一本《莲花》里已隐隐有一种生与希望的张力。
我深知这一切
新借的杂志,封面的图片充斥着标准的90后非主流特征。绯红色花体,字正腔圆地写着,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这是被反复传诵着的一句话。
如今已不再会为这般的话语伤神许久,比如之前在校内看到的许多分享,看那些华丽到矫情的文字诉说着诸如我不在乎你对我的不在乎之类的话语。
终究是过了为这些感动着的年纪。
20岁的时候明白了一个道理,除了父亲,在这世间没有第二个男人会爱你这般。
二月二那天,收到爸爸的短信“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买点好吃的。”
那个时侯正在上课,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几乎要忍不住哭出来。我几乎可以想见他是怎样摸索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在我曾经用过的手机上打出这些字的笔画。
生长在那个动乱年代的父辈们失去了太多太多,安逸的生活,教育,在今天我们叫嚣着批判现行教育制度的时候,在我们任性地发泄对这个社会所有不满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过,到底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去责备。
我知道,他一向是不会发短信的,在那个我用旧了的没有手写功能的手机上。
他把所有的最好的爱全部给了我,而我却始终无法完美地回应这一份期许。甚至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对他说过一
又一次沉眠整个假期,许久不写字,亦甚少看书,失掉了所有灵感。
再次归来,无悲无喜。
这个夏末换了新的寝室楼,24层的“公主楼”,听起来满是幸福的味道。特地挑了近窗的位置,每日在西沉的日色里念书,写字,听喜欢的歌,正如此时。14楼的风景独好,落地窗外是高楼远山,清华的校园和北大的博雅塔。近晚的阳光将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便在这些暗影之上,任日色西沉,看光影一点、一点退却。然后,华灯初上。
我知道,这些都是难得奢侈的矫情。
新的学期,开始学着规律生活。不熬夜上网写字看小说,早睡早起,努力学习,按时吃饭。
听朋友说,对自己好一点。
新的学期,身边又是人潮汹涌,社团招新的时候听到有年轻的孩子叫我,学姐。
是否又是一次成长呢?
找来以前常听的歌,许飞,那年夏天。
长大以后 现在的我 忘记了快乐 人来人去
留在身边的朋友不多 那些天真 纯纯的笑 哪去了
洁白翅膀美丽天使不见了
曾经以为 世界很美 没人流眼泪
吹熄蜡烛 许的心愿 全都会实现
原来的我 怀念从前 是因为太留恋
懵懂的岁月
傍晚,一个人吃饭打水,一个人上网,听悲伤的歌,洗掉所有的衣服,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半个月的病终于好了。
于是,发现自己减肥居然小有成效,乐一下先。
终于还是过去了,半月的阴雨,半月的孤决。
无意间瞥见墙角暗生的青苔,斑驳一如心底某个潮湿的角落。可是,明明天气已经这般热了。
算了算了,我承认自己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病都好了,呻吟什么?
马上就可以继续回家隐居去了,嗯,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这样吧,这年夏天,等待下一个天
一边看着中央一套的直播,一边写下这些字,心情沉重。
打电话给兰州的家人,知道一切安好,心放下一半。
班里有四川的同学,他家里的房子被震塌。不敢看他的眼神,因为想不起来用怎样的方法怎样的语言安慰。
昨天发给四川同学的短信她今天才收到,安好。
这便好。
直播里,从温总理到前线努力救援的解放军战士,再到排着长长队伍等待义务献血的人们,
每个人都竭尽自己所能。团结的向上力量
担心,感动。
到现在才发现语言的苍白,我竟不能再写下其他的字眼,不能再写下更多内心的汹涌。
只有一句,祈祷,安好。
念安,我亲爱的中华。
PS:捐款信息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欢迎社会各界向地震灾区捐助,鉴于目前灾区交通运输渠道尚不畅通,目前以接收捐款为主。
捐款有如下几种途径:
邮局汇款:
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三条8号
邮编:1
新年来临的时候,我静静等待,我的2007终于在这个时候与我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