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黄瓜
青绿的西红柿
大概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骑车了。今天早上吃过早饭,7点15分推车出门,骑车去上班,一路上晨风习习,十分惬意。由于长时间不锻炼,加上天热,很快就出汗了。由于出来有点晚,担心上班迟到,一路紧骑慢赶,在泛想汽车城和早上北校区发往南校区的班车相遇。然后一直骑到电子商城,停下来喝口水,顺便看看时间,7
关西葬俗拾零
实际上,准确地说,应该是“关中葬俗”。关中古称天府陆海,富庶文明甲于天下。这里用“关西”一词,盖源于乡贤范紫东先生之《关西方言钩沉》而已。
多年在外求学和工作,很少回老家,老家的婚丧大事也很少参与。
春节时,父亲和我认真地谈了一次,希望我今后能够多参与一些老家族中的“大事”,想一想也有道理,就满口应承下
突然想起一个小故事,是十多年前一位父执讲的。说是在他们村,曾经出过一位恩赐翰林。这位先生考了一辈子科举,到老都没有考中。最后孤注一掷,在某一年的试卷上写了这么一首诗:“青灯苦读四十年,今日提笔泪涟涟;倘若此回考不中,回家一命丧黄泉。”这诗充其量不过是打油诗的水平,由此可见这位先生的水平。然而妙的是阅卷考官的批语,用了寥寥八个字,令人拍案叫绝。批语是:
青灯苦读四十年,……未必
其一:叹金圣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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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的一周中国之行,充分展现了他口无遮挡、好打舌战的特点。由于历来对“东亚奇迹”、“中国模式”不以为然,克鲁格曼对中国经济的一番点评,遭到众多中国权威“围剿”,似乎克鲁格曼已成中国经济的公敌。
坦率来说,克鲁格曼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绝不会照顾谁的面子而委屈自己的学术观点,在《纽约时报》的专栏里他多年来不遗余力地批评小布什。至少,这种学术独立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敬佩的。一个世界级的经济学大师来到中国,我们不妨虚心听听他说了些什么。如果能取到真经一二,那才不冤枉花那么多美金。
“其他国家再不能容忍中国的巨额贸易盈余”
某久疏文字,忽有素未谋面之同行女史以“黄鹤楼下稻花香”征对,初对以“白云观中日月长”,旋觉不妥,继对以“白头山上积雪深”。稍感满意。盖“白头”二字暗喻“白头学士”,“积雪”二字双关“积学”致用之意耳!是为记。
又记:晚上无聊,上网问“瘦狗”。答曰:黄鹤楼、稻花香皆名酒品牌。不禁莞尔一笑,牛头马嘴,鲁鱼亥豕,岂独古人之误哉!
昨天早上偶尔听了一次广播,正好听到陕西师范大学 王国杰教授在讲汉字。一口斩截的秦腔讲的是趣味横生。不过最后王教授讲道:他发现了六个造错的汉字,分别是“射”和“矮”,“出”和“重”,“煤”和“炭”。说“射”的意思应该是“矮”,一寸高的身体不是矮是什么?“矮”的意思应该是“射”,把箭(矢)交出去(委)不正是射吗?。“出”乃两山相叠,应该是“重”的意思。“重”乃千里在外,所以应该是“出”的意思等等。听到这里,不由得叫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