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0日,天气晴朗,云彩没有一点杂碎,下午两点半开会,眼瞅着时间快来不急了,坐车?还得转几趟,似乎来不及了?实在不成,那就自个儿开吧.我揣着包里早就装好的照驶证,心里安慰自己,我这可是正经考出来的.倒桩移库,上坡定点,侧方位停车,最后的路考虽然没加上四档,那也是按时况来定的.不掺假的,咱没走后门.技术要不过关,交管所合着也不该发俺小本本的.
是呢,这么说鼓鼓气就摸上了方向盘.方向盘比驾校的好使多了,又轻又灵活,嘿嘿那目测的距离呢?眉头一皱,这个乍算叫,反正这会是没功夫细想了,一切跟着感觉走了.
人少的时候一档两档三档四档,起码还有些底气,随着离市区的方向越近,这人拨儿拨儿的多起来,还有那车.瞧着头发发麻,要不要调头?可调头还得换个车道,后面的车这么快,我能换得过去吗?乍办,一咬牙,脚下离合一紧,继续往前吧.
二环,一环,红绿灯.不一留神就占了人家调头的道,后头死命按喇叭,不管,红灯的时候乍说也不能往前冲了.后面的老兄别按了,没瞅着我这车连牌照都还没按上,新手上路,见谅则个吧.也就这么等一小会了.
图/文三千尺
一路坎坷,甚至是一路泥泞,猛然间拨开眼前的一些障碍,几乎在一瞬间,一大片水绿相间的图案出现在视野之中.惊喜不已.这一片情景几乎是人迹罕至,显然还未遭到凡尘的污染.
忍不住心生感激.连忙前往.流连不已.
不久,闻着十里荷塘之外似乎有动静,往外探头,原来又有几拨人随后而至.而且动过之后,几乎全是火的味道.这一幕就跟小时候冬天在太湖边上的大片大片烧焦的芦苇根一般,黑漆漆的模样零星还沾染着生死轮回的宿命.
如果全番烧毁,那么这一大片与世隔绝的水色势必然要去尘世走一番.
那么,还会是这般模样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滴溅在桌子上,昏黄的背景,画出不同的形状.映着窗户外的光亮,反而连累窗棂也成歪歪斜斜,欲说还休的模样.
人说,有些不顺利的事情不能长久注视.注意力一旦长久,一如武侠小说里的蚊香头便会无限扩大,乃至泛滥成一大片的灾难.于是小心翼翼的跨过,忽略不计.用枯黄的稻草铺上,仰起头,然后揣着顺应天意的思想,等待着漫天的雪花把这一片挖空的心思掩埋起来.没一会儿,雪连成了一片,我注视着这一切,刚还被雪刺痛的手指头此时此刻在微微发颤,似乎有一股力量从指尖而起,然后袭卷全身.
拍拍沾在发尖的雪花,一丝淡然飘落.
默然间,有人在远处喊话.是喊我吗?我左右顾了一下,没有旁人.是在喊我?我做错事了?诧异间,那裹着军用大衣的人物从身边瞧也没瞧便走过去了.不是喊我.那为何......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他只是自顾自的在说唱,耳朵里塞着耳机,根本就是一个人的世界,旁若无人,快活自在.
图/文三千尺
走过天空,天空无视人间.
我仰望,我虔诚,甚至于我乞求,裁剪这零星一角,默默注视.
不带任何的功利,不索任何的回报,更不掺杂任何的不愤.
我只是沉默.
静卧土地.
也许我还是留着一点私心.
想留指间一缕清风.
想捋枝头一丝空闲
想还心境一片空宁.
想人世间除了姹紫嫣红纸醉金迷之外还有一点清白的空间.
想人生路上除了起起落落醉梦得失之外还有一段无风无浪无惊无险的休眠期.
想你我之间除了爱恨情仇缘聚缘散之外还有零星一丁点的淡然释然与从容.
想,原来还是欲求.
轻声一笑,原来一切尽在我心中
不言
注:庐阳:合肥古称
话说支点,像一个很好美的文字符号,印象中烙在了文案上,又似乎像是窗帘上朝着同一个方向的竹叶,雷同却找不着一个明确的目标.相仿却又永远不可能成为彼此的唯一.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在这个城市里游荡.大概有七八年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从这一条路穿到另外一条路,貌似很流畅,却不当心一路洒下些曾经以为最宝贵的东西.
所以说这个城市还是陌生了些.有些东西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又有些东西像是在皮肤上硬生生的加盖上去的,一如脂粉和纹身.漂亮的过眼云烟,随着远处的风景亦真亦幻,一把火烧烬,却是面目全非的模样.
脑子昏沉沉的,有些重.也不知道胡言乱语或者喋喋不休的叨叨些什么.痴人笑谁痴吧.想象风淡云轻的日子一睁一闭眼睛睁不开了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想我还是不想放弃骨子里的那点点斤两.生灵涂炭哪怕是没有一丝余地,我还是会坚持的,也许是的.
在这个停留了好久却始终无法让自己相信貌似本来的城市,窗口望去,密密麻麻,皆是众生,但丛生皆不等.人的社会本来就是一个阶级
不敢穿高跟鞋,但失重的感觉仍是从脚到头传来.沿着城市的道路,从这一头走到另外一头,然后发誓告诉自己,起点跟终点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区别.随即我便抱着戏谑的态度,左脚踩着右脚的痕迹,沿着暂时可以延伸的路线,连着走了三个小时.
兜兜转转,一路寻寻觅觅,拉了好大一个圆弧.
告诉自己,这个城市,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天空.用力抬头望向天空,嘴角有些牵强,这一生究意是该如何细说.
很多时候我总是在告诉别人,掌纹里的线话说从前的都是可以算出来的,因为已定,从后的却是可变.因为一切未知.包括昨天在车子上花了大半个小时不停的劝慰她人,只看自己所拥有的.人活着,只需要简单一些,开心一些.
但,秋凉的日子夹杂着细雨的浸染,总让人无法摆脱那种黯然伤神的情絮.
唉,也许也许
事情还是得做,日子还是得过.
密密麻麻的个人情绪就算是一再错落,无非是马路上来来往往的失魂落魄.
从22楼望
算算自打从学校出来也有好些年了,亏是吃了不少,却是从未真正的进入那种职场女性的角色,闻说现而今有一些小说写得不错,尤其是关于职场女性的.揣着虔诚的态度,从网上四处搜寻类似的文章小说.花了整整两天双休日的时间,我看完了格子间女人,杜拉拉升职记,白骨精养成记(新浪读书只给看一半,不过结果估计也差不离).看得我两眼冒金光,腰椎颈椎整个都像是套上一重枷锁似的,但神智却像是服了兴奋剂似的,一路亢奋不已.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周一上班.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我径自哑然失笑,这所有的小说其实只是职场女性的一个共同的梦想罢了.找一个在工作中可以庇护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不论年纪大小通通都是魅力非一般,然后暗渡陈仓,虽说只是只字片言,却无疑是职场上的一注定心针.不管是暖味还是真情,更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似乎是发乎情而止乎礼,外人瞧着是一片清明,可局内人已是暗渡陈仓.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职场站稳脚跟.除了自身的努力,可又实在逃不开男人的扶助.
想谭斌有程睿敏,杜拉拉有王伟和何好德,欧兰上有常亚东罩着,外有钟涛叮吟,不管是暖味还是好同事,商场不落空,情场也不虚
秦韬玉:贫女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贴完这两段话,中间隔了两天,我终于还是没能消灭掉那股写字的冲动,曾期盼奇迹会像是刚刚打印机上打印出来的排列整齐的字母,旁边乍一眼看去会是一整段已经折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