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个合作社,没有预想的那么顺手。办正经事难的时代,为大伙儿办点不看齐钱儿的事儿,不是遭人猜疑就是人为的设置障碍,让你在目标的路上煎熬,也可能是在自己勾通不到位。
一家一户的农业,要想从根本上得以改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异样的眼光,除挑剔外,就是伺机问罪。有啥呀,为村上办个合作社,让村上的小农经济得到一个提升的机会,使村人都有参与共建品牌农业。就这点事,就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唉,要不有个专家讲,“现在的雷锋都跑到外国去了。”一小撮国人的素质真的在下降。不比从前了,官本位思想有些不适应。村委会的人首先发难,把一个某大旗下的合作社,非逼成一个个人行为。那又咋样?
合作社本来是大伙的事儿,来去自由,这里头的互动情绪就这样被这帮小混混的人给搅得很尴尬。本来观望的人更不知所以然了。成员的不确定性使这个组织很脆弱,不能收会费什么的经济约束,成了空架子,叫一些人看热闹了。但我不灰心,对外联络的事,照章办事。被理解的那一天会到来;我是正道的,农村的趋势。是国家允许的一个进行时,我是正道我怕谁!
没有
电话!从牌垫子上抢过同二小的电话,长哥跟着往同二小家跑,也听到了同二小说的借钱。邻居两个院儿,进得屋来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瘫软在厨房的那个酸菜缸旁同二小老婆,任血从剁掉手指处流,剁掉的二指头象个洗净的小萝卜亮在砧板上,她软如一堆烂泥。酒气喷人的她被抱进屋只做了简单的止血,就被塞进面包车,更顾不上换她尿了的裤子。先送医,不容耽搁。
刚回家被叫来免强挤上车的二兰说,喝完酒,她要唱歌去,二兰见她喝得有点过,就拧劲子回家了。电话里说她用刀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