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ankeliwen[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表个态

   曾经用过一档签名:年轻不是我的长项,衰老不是我的责任。

   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还应该用它。

 

   小时候散客李文的理想是当一个木匠

   在城乡间行走,在阴雨的日子里享受木料卷曲的气味与手工的安然

   其实我刚才想到:至今我也愿意那样生活

  当然,后来又多了一些别的:我想的与想我的,人与神,梦与梦

  在天地的长河与流云里,与大家一起好好生活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像鸟一样飞翔

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快

——当然也慢不下来

是无所阻挡,涉及了远方

是盘桓,像滑行似的

可以舒展着翅膀

上下扇动着翅膀

完全地,打开自己的门窗

也可以独自地关上

非常自由,很干净,不忧愁衣食

不困难地越过各个季节,阴晴与昼夜

啊,是的,我刚才写错了

我想的不是像鸟,也许

我想就是一只鸟

一只可以飞翔的鸟

像柔软的闪电,什么鸟都行

一只像鸟那样自由自在的鸟

看不见表情的鸟,有故乡

群飞与独行,单纯而健康

遥见山河,无人察觉轻松的快乐

 

09。11。30下午

前几天

我家居着

路过一些粮食

其实它们

也分别被赋予了

各自的名字

…………

 

大米是白的

乳白色的米

来自祖国各地

大同小异

已是最普通的食物

与水有关的香气

也是独特的,小米

当时,也叫谷子

是黄的,如同黄豆

才能说透它自己的黄

如同绿豆才能说穿它的绿

一方细微,密集在

萧条的童年

一方也在不远处

黄的温暖,绿的清凉

红豆也在手里滑行

一簇簇在炉里

一粒粒在锅里

在碗里不曾热出那种诗意

还有麦子,还有花生

无不与花分离

玉米,南方叫苞谷

它出落成远方的绅士

投身于火辣之液体

…………

 

水啊,生在今天下午,叫小雪

生在往昔,还是叫雨

一滴一滴地,在这些回不到故居的

粮食里,后来我路过的邻居

啊,多么安静,又会怎样地香气扑鼻

让我想起,守着它们几个,且守不完整

 

09。11。28下午,落初雪

09-11-25  午后来回记(2009-11-27 23:50)

叫做冬的夜

就要来了

已经来了

因为

这里还有许多

未眠的枝叶

 

许多在地下

许多在树上

一眼望不到边

无数的它们遥望着

 

无时无刻

无所不在

它们在这里

我在它们身侧

停顿,走过

——

夜里有梦

梦里有再生,或阻挡

我也浑然不知

不知昏暗降临

 

我看见它们,暗自

携带着部分水,光与热

各自的单薄

关于集结与季节

传输,熄灭

是温暖的

 

附近是正施工的路

石头与柔软的泥土

兄弟们

湖畔似的起伏

旁边的这些枝叶

不仅是树的童年

不仅是明年的童年

开始的童年,应该不远

 

就算是树木

也不是不动的

往上也行

往下也行

地上本没有路

轧路机赶来了

脚手架赶来了

就有了路,是吗

 

暂时的冲动

如失手的掠夺

是夜来了,叶来了

像夜似的跑着

水像风似的

像鸟似的跑着

 

后来,就回去了

走了,离开了

也像一群疏散的倾泻

沿着地图的路线

在晨昏的两岸

果实般地颠簸

 

 

09。11。25午后

与大Z散步于院外

谁又不想春去早冬去迟?

诗非技术,写是手艺

(当天领补贴的取暖费)

11。27夜整理

 

 

 

09-11-25  贴地图(2009-11-27 15:29)

打开尘封的门

偶然发现

有几张卷曲的纸

是不曾使用过的地图

大Z帮我把它们贴到墙壁上

如应该回到的地方

山东、全国、世界

三张纸,按身高依次排开

大Z在纸上寻找一些曲线

辨别着是哪一条通向他的家乡

以及他去过的那些地方

不过,他未必会想起

是否还应该有更多的图纸

如扁平的身份证,如比例尺,如失而复得

如可以被陌生之手再次打开的过去与远方

在墙壁之间,分别通向某间屋、某扇门

或者他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某座干涸的环行山

 

09。11。25午后

 

09-11-25  月就在天上(2009-11-27 10:16)

白天思之

夜晚写之

或相反

来不来得及

月就在天上

一抬头就可以

看见

一秒的时间

就可以得到

这时候

呼吸也是轻的,清的

是远的,圆的

弯的,婉的

是静的,净的

是快的,如这么

写下来,在手边

遥不可及

为什么不那样呢

追梦的人们啊,追梦人

追那些梦的人

本应该与之有关

短暂与永久

还有一瞬间

如这样的一天

这样的一晚

 

 

09。11。25晚

(从抬头到抬笔,用时三分钟左右,记之)

我不想写别人写的

那些别人会写的,会说的

被别的手指靠近的那些,我不染指

可是季节,可是秋天

处在你看得见的身体里

我还是想继续窃取,你的灵魂

 

在这阴沉的也是匆匆的午后

这广泛的也是短暂的倒伏里

再次深陷的,就是正在复活的遗迹

 

已近在眼前,身上是取之不尽的叶子

它们是对岸的春天,不远之处的祖先与兄弟

究竟是谁,还犹疑于昏暗了的界碑

如并不愿就此睡下

冰雪在河床的附近,如火苗起伏着

温度似有似无

 

哪里有无情的案犯,无形的,也没有痕迹

如不知道沉重,羽毛

树的羽毛们在飞,也在飞

飞来飞去,在周围

鸟的脚放下一只,抬起一只,不承担责任

我愿意站出来,转过身去,窃取某一类灵魂

 

09。11。26,午饭后散步

 

09-11-19  路反复不停(2009-11-19 21:54)

……

……

同样的路,也涉及速度

今天,在回来的车上

偶然地,联系到它也与速度有关

 

其实,也只是有关

进城的时候它慢

出城的路上,它快

它疏松,它开阔

它像秋后的荒草地

似乎用不了多少时间

 

它反复着,不停地躺着

转身的是谁

使它在街灯的左右

在光与影的挤压里狭窄

成为粘滞的,踌躇的

像是缓慢的中年

身上汇入着浓密的尘与烟

 

一次又一次,无数的

如难以消散的印痕

在风起之后

在雨后,雪后

在最沉默的某种大雾判断之前

它差不多都是如此,起伏

如暂时地,以快慢对峙

如把一条江河变成两半

 

2009。11。19晚

(“那门是窄的,那路是远的”)

 

 

前几年,单位离家比较近

我骑车与步行,度过春秋

至于冬夏,就冷热如雨雪

多少时候为此也无可奈何

 

这几年,单位搬了

数十公里以外,也算远了

我坐在班车里上下班

上下车之间也是被另外消耗的时间

不过如此,我像是进一步远离了春华秋实

夏雨冬雪也就同样远离了我

这车,这路途,这加入的距离

使我随之舒适着,与速度无关,远啊

如人生里一些光亮的说法

也由此得以显现,有所寄托

 

……怎么说,也是一个问题

如表达,没有酒——

酒总是少的,而语言总要出场

有些是不愿说的话,如累了

如忘了,如没有了,等等

那么说的时候,难免

语无伦次。这类紧张

类似于我在文字里的斟酌不停

 

……酒是渐渐的火

在冬夜,把冰的锁链

打开又关闭着

09。11。6  午饭后,从掀开一侧的桃园,东行至新建的科技广场,晚间断章……

 

 

石头里的泥土

内部的泥土

不是化石的泥土

也如泥土里的石头

兄弟你看

在这条即将出现的路上

第一次,我们走着走着

看到了这些,也拍下来

它们,如是朋友

不仅在这样的一个午后

……

 

所谓历史

不可能越来越厚

风不可能久居水草里

这无一不是别人的土地

背后转移着足迹

如绕道而行的足迹

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暂时的我们,何其短暂

……

 

这里不能不思考

这里不能一直思考

被书写的浩渺

像是误入着某种始终的圈套

或许,也不能由梦指出影

或由它涉及一切

……

 

就让讲故事的

听着故事吧

从沧海到沧海

从桑田到桑田

从沧海桑田到沧海桑田

从春秋到战国

也不让比喻重叠

……

 

这是家园,是土地

是不同的名字

是涉及,一样的区域

是不知什么……

是疲倦的偶然的中年

在夜晚,无法一一整理的心绪

是平静的忆与漪,写不下去

……

 

09。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