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王大姐说有个女人在儿子七岁的时候才发现儿子不是自己老公的。然后离婚了。她还说,那个女人,不仅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我很感慨,这样的人就是好。找恋爱对象的时候只考虑是不是喜欢,根本不用考虑性别。不像我们,不仅必须得在男人里面找,而且还要把那些喜欢男人的男人分辨清楚,真是太不容易了,范围太窄了。
382.肥胖让人觉得生活毫无乐趣,减肥又让人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383.我终于会用我的傻瓜相机里面延时拍照的功能了。于是,我把相机放在书桌上调好,然后飞快地越过床,巴到衣柜上切装神。还有,我翻出了几年前的旗袍。这个叫中年女人的疯狂。
371.有一天,我穿了一条高腰连裤袜,结果发现自己出气都不顺畅。受了严重的打击。我看到自己挂在裤腰外的肉,像示威一样还经常晃动一下。我想把我自己掐死。
| 分类:单身汉的那点事儿 |
361.这个五一,我开始关心粮食和菜价了。这两天的菜价是,青辣椒4块一斤,茄子3块,苦瓜3块,苞谷3块,黄瓜3块。2师兄的肉降价了,8块一斤的净瘦肉。我说的价是我们农村的价哈。
362.今年的枇杷出乎意料的便宜,比菜价便宜。5块钱可以买两斤,或者10块钱三斤就很好了。我和我妹在家坐着,能一口气能吃5斤。穷人就是这样,什么便宜吃什么。如果布料减价,就会从窗帘到礼服,就用同一块布来做。富人就相反,什么贵吃什么,如果不贵他还不吃,因为和身份不匹配。
363.王大姐说她今年都还没有吃过枇杷,因为太贵了。还有,她竟然五一的时候在家里窝了三天,她说没得钱出门。我现在真的开始相信经济危机来了。
364.王大姐让我给她买5块钱一斤的枇杷,我买来以后把她吓惨了。她说,那个枇杷简直大得不靠谱,太没有安全感了。我说你自己要买5块钱一斤的,她说我咋个晓得这么大,我们城里5块钱一斤的
| 分类:学车记 |
5月6日,我们考场地,就是坡道起步和侧方位停车。第一次练得很好,考试头天练得很不好。
师傅说松离合到车身抖动时松刹车,车子就走了,坡道起步就成功了,但我在感受车身抖动时却常常不到位。对于这点,我很沮丧。
晚上的时候杨英又说她那天考试的时候,有四个坡道起步的就挂了三个。我更沮丧了。
回家的时候不敢给妹妹说,担心她紧张。她如果不过,560就再怎么都板不脱了。
考试那天,妹说我的表情一直很严肃,我纠正她说这叫凝重。
幸好,坡道起步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在坡顶上几乎平地的地方起步,车子动了不到1米就可以了。侧方位也很顺利,虽然师傅说我压线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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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三,我妹再次桩考。四点钟就起床了。到下午两点半才考完。我在家里担心得连做梦都做得断断续续。后来说终于过了。我长舒一口气:省了560啊。听杨英说她碰到有人交钱了,当时真是后怕。
4月16日到现在,已经过了桩考半个月了,师傅终于同意上车了。
4月27日,我和我妹开始学习坡点起步和定点停车了。终于可以碰油门了。
很神奇的是师傅竟然没去温江校区,在三环路上一直开啊开,我几次都看到二仙桥的指路标志。后来到了十陵客运站,弯上了一条黄泥土小路,一路上看见没有樱桃的樱桃树,挂满果的枇杷,我很担心师傅把我们拿去卖了。
没有人问师傅,因为师傅很明显的心情不好。我妹说,师傅没有睡醒,所以脾气不好。
1个小时20分钟后,也就是
351.有部台湾电影的宣传词“就是在那一年,我第一次遇到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爱的,他不爱我。爱我的,我不爱他。”小戳说,年轻的时候都遇到过。我说,我不仅年轻的时候没遇到了,现在也没遇到过。从年轻到现在,前半截了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后半截。小戳说重庆的小鱼也是。操,原来女光棍的人生都是一样。
352.小戳买了一件T恤,前面是个憨态可掬的熊猫,跟小戳一样。后面是熊猫虎背熊腰的背,也和小戳一样。
353.我说小戳的T恤太小。小戳说她故意的,这样子告诉别个,其实她的肉没得你们想像的多。
354.王大姐说她很受伤,让小戳安慰她。小戳说,你都这么贱了,我觉得你完全不需要安慰。
355.王大姐一早就去《南京!南京!》的看片会,回来一直后悔说不该去看,导致一天心情都不好。我说那种片子用一句话就足够
4月15日,天气预报说今天温度15-29度。
我和我妹今天要切考桩考了。
头天晚上的班上了一半,就甩给王芳,我回家休息以备考。
想来真是悲伤,我年轻的时候,凌晨三点下班,打双扣到天亮,吃了油条豆浆还可以无比开心地逛街买衣服。
现在,睡眠时间如果不足6小时,脑壳就完全会爆炸。
我跟王芳感叹说自己太老了,王芳说她现在凌晨两点就必须睡觉。说她都如此了,何况我呢?
唉,岁月,把女人变成了丝瓜花,最后变成了丝瓜包包(乡下话,就是丝瓜老了干了以后,可以用作洗碗的工具)。
12点,我已
我曾经发誓说我不谈恋爱,当然,我经常发誓。
但是,随着自己越来越老,就像春天花会开一样,我有时候也会想谈一场恋爱,或者像赵学而说,要谈一场不后悔的恋爱。
朋友有时候问起,啥时候耍个朋友呢。我总是装起无奈,唉,没得男人愿意让我耍得嘛。实际上,我不是装无奈,我是真的很无奈。
女人18-25,是最值钱的年龄。过了这个年龄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打折了甩卖了。
35岁以前的女人,或者还有点剩余价值,比如还可以估到生个娃儿,当一下传宗接代的工具。
过了35岁,就连这个价值都没有了。这个时候的女人就完全是倒贴了。
而我,离倒贴已经不远了。
阿桑的去世让我想起那些我绝对不愿意想起的。
我一个同事,我叫她陈姐。我到报社之前就认识她,她是我好朋友的男人的姐姐的同事。后来我到了报社,和她成为同事。
这个人,我想很多人都认识。四十岁左右的人,一点都不显老。留着又长又顺的直发,打扮得大方得体,皮肤红润白晰,整个人也很精神,很多人都叫她陈姐,很亲切。
老公对她很好,女儿也很争气,那一年考入川师,整个家庭就是中国一模范家庭。04年国庆,突然就发现肺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懦弱的人,在她生病以后,报社很多人都去看望过她,但我没有去。
我不愿意面对一个曾经那么光鲜的人被疾病折磨得不成人形。
4月6日,清明刚过。
阿桑因为乳腺癌逝世,才34岁。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震惊。给很多人发了短信“阿桑死了,乳腺癌”。
人生是如此的脆弱。我开玩笑说,我离死也不远了。
如果阿桑没有这副好嗓子,一定如邻家女孩那样长大成人,找个爱的人,生个可爱的小孩子,很平静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