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前,我初到这个地方,看见灰尘飞扬的一条机耕路。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老娘好不容易进城打工,难道结局是又要回到农村?特别是夜深人静,那条路走起就像在演惊悚片,只要出来一个人形物,你就会吓得举手投降。
我一个朋友长期在新华公园相亲,从两块门票相到五块,再相到已经不收门票很多年的现在。丫最近买了新华公园对面的房子,据说是方便相亲。
“啥房子?”“钱隆天下”。好霸气的名儿。我那朋友现在说话就有种皇帝老儿的气息。别误会,不是皇室贵气,是一股钱串子的味道。
活脱脱地糟蹋了对面是个公园的美景。倒不是说新华公园有多么不俗。其实新华公园没有多少绿地,下雨冷秋秋,一出太阳,整个东二环内的人都去新华公园打麻将了。各种小朋友的娱乐设施,但由于年代久远,个个看起来都是脏兮兮旧垮垮的。似乎离这个时代远去了。
追寻真爱的人值得起祝福
不高调的爱情呢,也一样必死无疑。爱情又不是妖怪,你怎能指望它长生不老,顶多好好保养,让它延年益寿,多活几年。
刚到手的八卦杂志,封面上杨幂刘恺威笑得很甜,图说是“缠绵一宿,满足甜笑”,随后,杨幂和刘凯威在微薄高调地宣称:我们恋爱了。八卦杂志有好靠谱,你一眼便知。
当然,关于这两人的段子一个接着一个,说甜蜜之夜,女方憋足劲喊出了:五八同城。这个最搞,因为杨幂在代言这个广告里,这四个字喊得声嘶力竭,和“长亭外”那个跑调女不分高下,让很多人烦不胜烦。有很多人祝福,有很多人恨恨,有很多人诅咒:太高调的爱情,必死无疑。
杀年猪是幸福年的开头
每年一入冬,就到了拼腊肉香肠的季节。谁家腊肉香肠挂得特别多,那就是实力的象征,能力的彰显。这种比拼在肉价节节攀升的这几年,尤为重要。我有个朋友贱哥哥,每年冬天,就跑来挤眉弄眼地和我商量:“三姐,要不我们打个组合,假扮对方的朋友切各自妈老汉儿屋头骗点香肠腊肉?”这件事证明了腊肉香肠确实金贵,也证明了贱哥哥确实好吃。
我们这边菜市有个卖烤鸭的,有很多炉子,那真是熏腊肉香肠的好地方,一入冬,就挂满了香肠腊肉。害得我每次路过,就要在此处仰头对它们行注目礼三分钟。
以前大家都吃着几块钱的肉,认为肉便宜那是应该的。结果,到2007年年底肉价翻了倍以后,才一遍又一遍地追忆当年的低价肉。那一年,在成都待了一年的我妈,因
楼上狗男女
我刚到成都上班时,在西南民族学院旁租房,套三,我和我的老乡们住一间,其余两间分别住的两个大学生。那两个大学生是二房东。二房东长发飘飘,长得呲牙裂嘴,天天抱着吉它弹些狗屁不通的歌。但就这副尊容,凭着那把破吉它,泡妞无数。经常带妞回来过夜。(PS:吉它乃泡妞之利器也。)
一到晚上两个房间都开始比赛似的叫床,刚开始,让我们那一屋刚毕业的小姑娘听得面红耳赤。有一回,我们房间来了个小朋友。半夜两个房间又开始叫,小朋友很好奇,姐姐只能解释:“隔壁的叔叔阿姨在打耗子。”一屋人听了解释,憋笑憋到内伤。
湘爷的爱情
湘爷是我的高中同学,有一段时间同桌,周末湘爷到我家作客。我记得我妈煮的红烧芋儿。湘爷和我都胀得腰都弯不下,我妈担心了一晚上,害怕我们两个被胀死。据说,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粮食紧张时,我们村上有人吃多了红烧芋儿配干饭,胀得在晚上围着田坝跑了一晚上。我们两个倒是没围到田坝跑,但是一夜未睡好。
当吃货遇上吃货时,那眼神,就像看镜子中的自己一样充满了爱意和温情。于是,我和湘爷成为好朋友。湘爷的QQ网名自称公主。所以说,网名是最最骗人的。自称公主的人有些人就是公猪,还有些人就是像湘爷这种,走路带风,说话像钟,一副强势的劳动妇女模样。
上学时,湘爷就和我的同学张XX眉来眼前,但学校总归人多眼杂,这两个隔空秋波送了无数,两人多次到
最放肆的时光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家乡惟一的一所中学里度过的。
父母们忙着为填饱肚皮奔波,在田间地头忙得脚后跟都要踢到屁股了,孩子们的教育问题顾不上。家长管孩子们的温饱,学校管孩子们的学习。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在这所平淡的中学里,过着天马行空、自由得无法想象的初中生活。
这所学校,在小镇的边上。学校门口百米处,就是一条大河。中午放学,学生端着饭盒去河边吃饭,河面上倒映着蓝天绿树,知了在树上懒洋洋地叫。河水永远都是清亮透底,吃完饭,把饭盒放在水里,不一会儿,就会有几条小鱼游了进来,我最喜欢的是一种满身条纹的小鱼,这种鱼一直都很小,但是它最漂亮。
我的老乡春花
春花是我的老乡,据说她母亲怀着她三个月的时候,因为摔断了腿,卧床休息到春花出世,刚下地的春花只有3斤多。幸好也没落下什么病,只是体质不好。
她高中毕业后,跟着同学到成都找工作。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又黑又瘦又矮小的她,在人群中闪着一双像受惊小鹿的眼睛,不爱说话,偶尔很羞涩地笑一下。
春花的同学几乎都有亲戚在成都,而她,是孤单的一个人,天天跑着各种招聘会,一个夏天下来,更黑更瘦了。天生大块头的人对弱小似乎都有那种想保护的冲动,我心中默默地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有什么都记给给她一点,也经常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们有一段时间一起租房子,住的地方条件不好,没通天然气。那时候我天天
恨天高,大裆裤
有些流行你不必懂
每年的流行,总有几款让人恨得牙痒痒,恨得不牙尖它几盘就吃不香睡不着。
恨天高。
先说说让男女都抓狂的恨天高。
我朋友被今年的恨天高弄得心痒痒,找她老公撒娇,老公你爱我就送双恨天高给我呗。她老公说:送你鞋啊?老人说送了鞋会跑了。我朋友说:你送我双恨天高,我就跑得慢呀,你追得上。她老公脱口而出:我倒是想送你恨天高———摔死你。
还有一个朋友天天对着恨天高图片念叨三字经“好漂亮”“我想买”,她男朋友怒道:“你要是敢穿这么高跟的鞋,我就去买双增高鞋!”
此款鞋子先不说让女人多癫狂,就是男人也快被它逼疯了。
六一节,缅怀一下我们那天天挨揍的童年
我从有记忆开始,一直到初中毕业,挨打就是生活的主旋律。上学、玩耍、挨打,就是我童年的平凡的一天。
我挨打的次数基本保持在一天三顿。早上不起床,挨一顿。中午放学不准时回家,挨一顿。下午放学耍到天黑,又挨一顿。
只有正月初一这天不挨打,一是这一天我妈懒得动怒,二是因为老人家说这一天挨了打,一年都会挨打。这句话至少在我身上是不准的。
我家隔壁有个小孩和我一样,天天挨打。对方犯了错还会互相检举揭发。小时候,真的还是贱。但是,又经常一起闯祸,一起被妈打得惊叫唤。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再互相数一
利用网络炒红自己并且一直走红,芙蓉姐姐是成功的例子。
当年,肥胖的、长相平凡的芙蓉姐姐以她扭曲的胖S形和离谱的语录迅速走红网络。
网民嘲笑她、羞辱她,说她长得肥,说她长得丑,说她长得丑还满街走,说她不知羞耻为何物,说她是中国审美沦陷的标志。很多人在网络面前指手画脚,隔着一个网,把芙蓉姐姐的祖宗十八代骂得一无是处、狗血淋头。那一段时间,她为拉升网络流量作了最无私的贡献———有哪一个因为她狂赚流量的网站分给了她一分钱?
在齐刷刷羞辱芙蓉姐姐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