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是暗黑的街头的踯躅者,
我走遍了嚣嚷的酒场,
我不想回去,好像在寻找什么。
——戴望舒《单恋者》
我轻轻在你掌心写出这个字。你说,到底是哪个字。我没有回答。既然无法明白,又何须多做解释。我知道,深夜来打扰你,实在不应该。你睡得那样香,我在你旁边坐了这么久,你都没有醒。若不是你被噩梦惊醒,或许一直到天亮,你都不会知道,我就坐在你身旁。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我忽然就想落泪。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也不明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吗?爱是快乐的,爱是轻松的,爱是什么?到了我们这里,却变成了痛苦的源泉。
我学会了抽烟。在这个夜晚。我曾经向你说过,我是个不抽烟的男子。我永远不会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习惯。但是,听到你熟睡时的喘息声,我忽然想起了抽烟。看到满地的烟头,都是你的杰作。我反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不可以这样洒脱。我为自己感到悲哀,原来是我一直在迁就你。我在违背自己说的话,我说过不会为别人而改变自己,事实上,为你,我改变真的是太多。
我想真是不应该来打扰你。夜深的时候,我仍
说是寂寞的秋的忧郁,
说是辽远的海的怀念。
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故,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戴望舒《烦忧》
我想我不该和你走的这样近,彼此都是寂寞的人。只是你常在我面前提起,结了婚的人怎么这样忧郁?是不是结过婚的人都这样?我没有回答。可能是我自身的原因吧。和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没有结婚,我还是这样的人!你安慰我,应该开心点,干嘛想这么多,让自己过的那么累。我想起我们一起去看《梅兰芳》,影片中的一句台词写得真好:“人在戏中,能不累吗?”什么时候能做一回真正的自己,那样可能会活的轻松。
只是我的忧郁,因为你的到来而加重。我彻夜难眠。有时会偷偷流泪。我想人生究竟为何?我的快乐到底在哪?开始遇见你的那一天,我以为你是我要寻找的快乐。然而走的愈近,暴露的越多,我才发现自己所要寻找的,只不过是心中想象的一个影子罢了。我是个自恋的人,没有人能代替自己。
你仍是那样洒脱。不管生活如何,或是我对你如何。你仍是开心地过着每一天。你仍是拼命
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夜风清凉,路上有冰。已近新年,气温也变得低起来。你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添棉衣。我反问道,难道自己在你眼里就这样傻,傻到不知冷暖了吗?你笑笑,在你眼里,我一直这样傻,不懂冷暖,不懂得人情事故。其实只是关心一下,找个理由而已。还在加班吗?你问。是的。我说。
“你呢?你为什么不睡?这么晚了!”我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回答。“最近,难道你不在想我吗?”你反问道。是的,工作太忙,常常忘了想。“那好,你就安心地加你的班吧!”没等我反应过来,你就挂了电话。我再打给你,却是盲音。
杭城的冬天,今年出奇地冷。晨曦中的雾影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我看不清对面的车辆。我小心翼翼走在冷清的马路上,想着你的好。我们分开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总快一年了吧!我常常在电话中询问你,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我身边!可你却一直没有答案。
李逵是个颇具争议的人物。作为梁山好汉中的重量级人物,读过水浒的,可能没有不知道李逵的。但李逵身上暴露出复杂的一面,也十分令人费解。李逵星名“天杀星”,书中李逵的每次出场,都和杀人有关。他那两对大板斧,也跟着主人一样,每次出场,似乎不劈死几个人就不会甘心。李逵的一出场,就是和浪里白条张顺相斗,也显示出李逵鲁莽心直的一面。
李逵的语言最具特色。和张顺不打不相识,结果倒成了知交。通过对话,可以看出李逵的语言颇有趣味。张顺道“小人如何不认得李大哥,只是不曾交手。”言下之意,张顺早已得知对方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旋风李逵,只是不曾认真打过一仗,这次借机试探李逵的身手到底怎么样?再是,李逵回答的更加有趣:“你也淹得我够了。”张顺又道:“你也打得我好了。”李逵道:“你路上休撞着我。”张顺道:“我只在水里等你便了。”
简单几句对白,人物的个性被披露得淋漓尽致。有人评论李逵实为水浒“妙人”、“趣人”,金圣叹亦批“灵心妙舌”也。这与杀人时的李逵“杀人魔王”的形
曹雪芹的爷爷和父亲都曾做过江南织造。清代江南织造一职的主要任务是,管理南京、苏州等地的码头和水上运输,兼带负责与外国商人来中国进行经济活动。在与外国人的接触中,使曹家得到许多外国食品。曹家得到的这些外国食品,很多是需要送进宫里孝敬皇上,但也会留下一部分自己享用。根据清代有关资料记载,康熙三十五年六月初一日,曹寅,也就是曹雪芹的爷爷,曾向皇帝“进送开茶二十罐”;三十六年四月二十九日又向皇帝送“两种玫瑰露八罐”。
开茶即西洋咖啡,玫瑰露乃是用罐或瓶密封的果汁。这种现在看来非常普通的食品,当时在清代,由于中国的科学技术落后,还制造不出这类的食品,只有向洋人进口,所以,这类外国食品亦是非常珍贵,大多都是贵族和皇家享用。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多次提及外国食品,并不是他的道听途说,而是有其根据和生活背景的。
1:暹罗国的茶
第二十五回
浪子燕青排在天罡的最后一位,直至六十一回才出场。算是比较晚的一个吧。再是燕青的身份也比较低,是卢俊义的一个家仆。“浪子”的别号大有深意,全书并未见燕青做过一件出格的事,相反,对燕青的赞美之词甚多。第六十一回燕青初亮相之时,专门有一首《沁园春》词来赞美他,在后来的故事情节中也有用诗词来称赞燕青,这是全书中绝无仅有的。可见作者对燕青偏爱有加。
燕青绝对是个帅哥,能令京城名妓李师师一见倾心。关于外貌“六尺以上身材,腰细膀阔”,“一身雪练也似白肉”“刺了一身遍体花绣,却似玉亭柱上铺着软翠。若赛锦体,由你是谁,都输与他”。
在水浒中,似乎都以阳刚威猛著称,但在形容燕青上,却似乎是个另类。作者有意把燕青打造成一个绝无仅有的帅哥,再冠以“浪子”诨名。然而,燕青并非浪子。燕青的仪表:“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简单几个词,勾出燕青的绝世佳容。
正如作者所言,这样的人物,“梁山上端的夸能”。所以,燕青虽为卢俊义家仆,却也名列天罡。
吴用智赚卢俊义上山,燕青不在场,但当燕青得知卢员外要赴泰山进香避血光之灾时,急忙
入云龙公孙胜在梁山泊好汉中位列第四,但实际上,其出场的镜头并不是很多。让人感觉好像他和众位好汉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公孙胜能位居第四,只因他是最早追随晃盖参与智取生辰纲,成了最先聚义的人。再是,他身怀异术,从师罗真人。公孙胜曾多次凭借自己的异术,在梁山泊处于危险境地时,化险为夷。这使公孙胜的功勋无人能比拟。
公孙胜虽在小说中是出现最早的人物之一,但在智取生辰纲中,却并未显出有何异常之处。他自己所谓的“为因学得一家道术,亦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江湖人都称贫道入云龙”。可见是个有本事的,却在智取生辰纲一节未能体现。但在事发后,被官兵追赶至石碣村芦苇荡中时,公孙胜却手持宝剑,亮了一回法术。唤来神风,火烧芦荡,大败官兵。情景有点类似诸葛亮火烧赤壁时的样子。
此后,晁盖上山火并王伦后,公孙胜便以挂念老母与罗真人为由,告假回乡去了。晁盖嘱咐:“百日之外,专望鹤驾降临,切不可爽约。”但公孙胜却是一去不返。直至后来宋江等人在高唐州与高廉对阵,被对方法术所困,军师吴用才想起归乡的公孙胜来。让戴宗与李逵二人去蓟州寻访。二人费尽周折,方才请得公孙胜出山。从此可
尤氏虽是宁府正宗的大奶奶,但和凤姐比较起来还差一大截子,甚至很多方连李纨都不如。
尤氏出身寒门,没有受过李纨那样的高等教育,也没有凤姐娘家的财大气粗。但是尤氏的运气却是好极,能当上贾府的长孙媳妇,独掌宁府家政大权。宁府中的管理应该比荣府简单的多,上无公婆,下无妯娌,尤氏应该把宁府管理的井井有条才是。但事与愿违,宁府比荣府还乱糟糟的。用凤姐的话说:“头一件是人口混杂,遗失东西;第二件,事无专执,临期推委;第三件,需用过费,滥支冒领;第四件,任无大小,苦乐不均;第五件,家人豪纵,有脸者不服钤者,无脸者不能上进。”
此五件事,实是宁府中的风俗。最可悲的是,尤氏虽是当家奶奶,个人生活却十分不幸。丈夫贾珍和她的感情并不好,儿子贾蓉并非亲生。秦可卿之死,对尤氏来说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所以处理丧事时,尤氏“只好装病躺下,眼不见为净,由着贾珍去铺张秦氏的丧事”。一切全权委托凤姐料理。
在和凤姐的关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