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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2009-11-23 00:33)

   我看电影的口味很偏,偏爱看一些闷片.<风声>于我,是个异数.我极少看这类类型片.麦家得了茅奖,小说也提不起我的兴趣,得奖是得奖,和小说质量两码事.下载据库切小说拍的<耻>,附带下了电影<风声>.下完之后,我承认我看得惊心动魄,如果片子里少一些惊悚,片子会更出色.这是个不错的片子.

 

 

一直以来,喜欢一个墨西哥的女画家弗里达的画作。她象卡夫卡和蒙克一样,深刻地表达了自己。我一直相信,只要表达好了自己,就是表达好了整个世界,单个人的感受,可以通向人类共有的经验,因为人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有很多感受是共通的。八大山人的绘画让人感动,而白雪石等人的画作给人的感觉只是漂亮而已。

近些年来,弗里达的绘画作品在全世界走红,她杰出的画作终于得到了应得的地位。这位自称是个业余画家的绘者,终于由微暗的火燃成了明亮的火,终于由阴影中凸现于阳光之下。我想,人们之所以在她的画作前感动,因为她通过一己的感受,表达了人类共有的经验。

有时总是习惯于比较,看弗里达的绘画我会把她和卡森麦卡勒斯比较,因为相近,所以会想起麦卡勒斯。麦卡勒斯对于孤独的表达,弗里达对于痛苦的表达,她们都忠于自己的内心。

弗里达小时患有小儿麻痹症,中学时期遇有一次车祸,这次车祸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车祸让她的身体严重受损,一根钢管从背部穿入,从阴部穿出,这次车祸后弗里达死里逃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车祸的后遗症是她一直到四十七岁生命终了,共接受了三十二次大小手术,最后只能在轮椅

转一段(2009-11-14 22:58)

法官:公民布罗茨基,从一九五六年起您换了十三个工作地点。您在工厂工作过一年,然后又有半年不曾工作。夏天在地质勘察队工作,然后又有四个月不工作……请向法庭说明一下:为什么您在休息期间不工作,并且过着寄生虫般的生活?

布罗茨基:在休息期间我工作。我从事我现在所从事的工作:我写诗。

法官:这就是说,您在写您所谓的诗歌啰?

布罗茨基:我十五岁就开始工作了,我对一切都感兴趣。更换工作是因为我想尽可能地多了解生活和人。

法官:那您做过什么有益于祖国的事吗?

布罗茨基:我写诗,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坚信……我相信,我所写的东西能为人们服务,而且不光是对现在,还有益于将来的一代人。

人群中的声音:好像很了不起似的!自以为是!

另一个声音:他是诗人。他就应该这么认为。

法官:就是说,您认为,您那些所谓的诗歌会给人们带来好处?

布罗茨基:您为什么在说到诗

活着一种(2009-11-10 23:11)

   赫塔·米勒得了那个鸟奖,这两年来以来,我不在为那个鸟奖跟风买书.唯一买的一本是那个老太太的书,金色笔记,因为实在无聊,就买了.网上看米勒这个老太太的消息.有人如此质疑:中新社首发的消息中,其获奖理由是“以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失业人群的生活”,新华社上传的译文要好一点:“兼具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一无所有、无所寄托者的境况”。是何种境况下的“无所寄托者”呢? 诺奖网站奖词:The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for 2009 is awarded to the German author Herta Müller who ,with the concentration of poetry and the frankness of prose,depicts the landscape of the dispossessed。 最后一词是dispossessed,是被剥夺者、被驱逐者.中国并不缺少好的翻译人才,这个词的意思一般人都明白.

   就这样活着吧.

  就这样卑微地活着吧.

  转个老东西,高行健获奖演说,题目叫,文学的理由:

 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把我推上这讲坛,由种

抄书(2009-11-08 23:45)

   很喜欢米伦娜给卡夫卡写的悼文,心甘情愿地一个字一个字敲下来.

 

 

   弗朗兹·卡夫卡博士,一位生活在布拉格的德语作家,前天在维也纳附近克洛斯特新堡的基尔林疗养院去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因为他是一个孤独者,一个害怕生活的明智之人。几年来他一直忍受肺病的折磨,尽管他被诊断患有肺病,但他也故意从心理上培育和鼓励了这种病的发生。'当灵魂和心不堪重负时,肺挑起了一半的责任,于是负担多多少少得到了平均分配',他曾在一封信中这样写到,这就是他对待自身疾病的态度。疾病赋予了他一种近乎神奇的敏感,以及一种极端坚定的精神上的纯洁;他是这样一个人,他用自己的病来承担他对生活的全部恐惧。他本人羞涩、胆小、温和而善良,但他的作品中却充满了残酷和痛苦。在他看来,整个世界上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幽灵,这些幽灵向无助的人类开战,并毁灭他们。他很聪明,过于聪明以至不能活在世上,同时又过于虚弱以至不能斗争。但这是优雅和高贵的人所特有的虚弱,他们不能同恐惧、误解、无情斗争,他们从一开始就认识到了自己的虚弱,并自甘屈服,从而使获胜者蒙羞。在某种程度上,他对同时代人的理解程度

玻璃夜(2009-03-24 00:36)

 

 

今夜,健康的孤独,翎羽已丰

爱在你瓷质的皮肤上流浪

今夜我在高温后冷却成冰

 

你对死亡的深情眺望

让虚张声势的刀刃失语

让潺潺的绳索断流

你以希腊雕像般的静默

席卷了华丽,悸动,洪水

 

我们拨开流言

收拢起钉子,火柴,青春和疯话

开始鉴定明天

月亮象个赝品

 

我磷火的眼睛擦燃空白

十年的洞房新娘逃离

你在夜行中取水,在安卧中锈蚀星光

织锦光华褪尽

 

今夜,玻璃流落他乡

黑夜满坐落难的森林

异乡人锔着黎明

 

今夜,你倚着磁石和碎屑

倚着身体,性,茫然入睡

今夜我的躯体霉变,

长成巨大的溃疡

 

2008.9.6

 

单数(2009-03-22 14:08)

 

 

上个冬天的冷

还攥在手心

哀乐中年,影子

洇出门去

 

看到桃花开了

艳艳一片

看到风吹了

茂密的泪光走过

 

大地,有一点点抖

早春的乌鸦,形只影单

只此一个,晃动的斑点

刻苦隐喻夜晚

 

看到桃子在枝头跳

在料峭的寒里

枝杈,形销骨立

大风抖索不已

 

夜行的人

是否如,叶芝诗里

偷走的孩子

在小镇冬眠?

 

天很高,高到你的头顶

在看的时候,斜过来

让你在惊惶里忘记

那些,斩首的夜晚

 

纸上写下

单数,抵达之谜

两个孪生般的词

白纸黑字,渗出

油汪汪血来

 

3.22

 

关于成长(2009-02-07 22:18)

 

我怀念每一颗疼痛的花

怀念它牙齿的尖利

 

我怀念土壤拱出地面的阴谋,

幼小的芽叶扭动腰肢

屋后的青苔们临水而居,和溺水的白帆达成共谋

 

我怀念繁华落尽的太阳,红色沙漏

滴向汪洋的夜色

那时,月亮撩开傍晚,摊开凄白底牌

 

我怀念桑林吓绿了的面孔,噤声的哑然

毛葺葺的风滚来滚去

带来渤海湾水的咸味

桑林情欲勃发,红鱼咬着铜钱穿索其间

绿谜噤了晚云

 

我怀念每一株呻吟的草,怀念它

细米的骨骼,柔情漫过柔韧的神经

每一株草都镂着我的乳名,如象牙的透雕

每一把镰刀都用于草的收割,如同割去我

痛爱的款款深情

 

我怀念一把深陷幽闭的锁,长工们亡命之后

青春枯坐,童年荒芜,田里的杂草明目张胆

大门长满老年斑

这把锁使青春疼痛

使岁月尖声叫喊

 

我怀念一种方,这种方在临盆之后流落他乡

堕落成房子,或者坟墓

我怀念它金线的性感,怀念它横陈的嘴唇

我怀念方,它们如失

同题诗:打湿点灯的手(2007-07-18 13:03)
 

1 打湿点灯的手

 

安抚掌纹,你无意中打湿了点灯的手

荷叶一样的生活,写进绿意豪华的神经

供奉的零乱头发

在奔跑的云上直立

 

你走上岸来告诉我爱情

告诉我树层的年轮在扩张

告诉我千里之外,是我们

无意刻划的忧伤

我还在岁月的底层潜水

我还在和一只蛙为伍

我看到一只蚯吲在泥土里自断身躯

 

打湿点灯的手

看到红光四溅

 

2 打湿点灯的手

 

落日的衣襟在灯影里明灭

大片晚霞红衰翠减

干枯的室内没有水分

片羽纷飞,片言只语

你滑过箭头的瞳仁星星点点

六月已涸,夏日犹在刀锋上

白色的裙衣影如飞

 

你在隔岸的动词之上

修饰那一段言语无味的黑暗

石榴花开,红灯笼灭

你在枝上,在绿叶之中

摆动灵秀的触角

探寻叶之纹理

关于生长,除了暗伤

我们还有什么

 

为了到达彼岸

你打湿了点灯的手

而你渐渐滑落的静脉

在晚霞上

来自异乡的人(2007-07-18 12:50)
 

来自异乡的人

 

我就是那个来自异乡的人,有着

树疤一样的身份,结痂的头颅

散漫的根须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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