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色的,唯一的昏暗就是那略显朦胧的路灯.我很清晰的记得周围每条路该通向何方.该从哪里送她上班,该从哪里为她买早已封好包的鸡翅.又或者...老伯伯的烧烤味道.
也许永远都是黑色的,只有车里面的防盗灯一闪一闪的.犹如漂浮于半空中的鬼火,所以我记得.那是我在农村学习插秧时见过的,泛着蓝光.让人感觉心底的脆弱.
梦有时特别清晰,如同那件红色的羽绒大衣,耀眼却显得格格不入.就这样,半步远的距离,撅着个小嘴,幽怨的看着我,戳在那里,瘦小而高挑.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于是想进一步.所以紧紧的将她搂住,吻了吻额头.轻咬了一下鼻头.就这样牵着她走.于是轻打着后背,于是小手掐着胳膊.能够感受到那种疼痛.所以道歉陪笑.苦笑........
归家途中,路过的布丁或者绿豆.舔舔或是轻咬.很甜.所以含在口中,所以静静的看着.周围略矮却粗壮的树盖住了天空,根须缠绕在空间里,也缠绕着失落的尘埃.于是紧紧牵着小手,于是就这样一直朝家的方向走......
家徒四壁,一床一桌一早已掉皮的柜子,和几件发霉的衣服.于是把床头灯打开,于是紧紧拥入怀中,轻咬着耳根.告诉:'我爱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