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麦,我想你。
提起你的名字,我的心就会疼。我不敢回忆,我真的不敢回忆,我怕回忆,非常地怕。
阿渡(西渡,但我和朋友都叫他阿渡)或许也是。我们都不像旁观者想得那么坚强。你以为我们坚强吗?不,我们害怕,我们逃避,我们沉默。
善良的朋友在出版戈麦专辑的时候请我们做点什么。我们能不做点什么吗?除了回忆,除了把伤口挖开重新疼一遍还能有什么?我对老孙(文波)说,省点事,我把那些旧日记拿出来发了吧。他说也行。但当我把那些旧日记从旧箱子里拿出来,我却害怕它们,怕它们的疼,怕它们的黑暗,怕它们惹怒那些让我们寻死的东西。我最怕自己,怕自己重新变得脆弱,怕自己不敢面对这黑暗的深渊。所以我只是引述日记中的一小部分内容。关于绝望的心理描写,基本上放弃了。
戈麦,我们的青春献给了诗歌,献给了我们自以为神圣的事业,但现在呢?它算什么呢?是啊,它顶不上显赫的百分之七,但即使它这么渺小,但在我们心中也还是那么高贵,像璀璨的黄金,这是我们的初衷,我们谁也不会忘记的。
让我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