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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2007-12-02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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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尽笔墨(2007-11-24 21:56)

脚下的日子缓慢悠远,参杂着磕碰的石子。

父亲说,虽疼,可终究利于血液循环,未尝不是好事。

桑,默默应允。这些只不过是代价。

桑的青春溢着血,弄疼了骄傲,磕伤了皮毛。

桑,浅笑低吟。

该来的总是要来,不躲不藏。

《炼金》道明了世故人心。

现在读懂还不算晚吧,桑想。

 

关于战

这一次,我真的要离开了。

往事,无可更改,亦无可替代。

寥寥文字,悼念悲喜。

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爱断情伤。

 

那夜夜积攒的文字

不眠不休伴着桑的心绪

沉下去…… 沉下去

海市(2007-11-13 20:52)
 
 
不要去习惯谁
叛逆也不要后退
不用去埋怨谁
再痛苦也无所谓
也许 青春本就残酷
      ——白色年华
 
我办公桌的位置恰好对着窗。
在亮白的午后,我总是能看着阳光铺洒进来。许是临近冷冬的缘故, 光
苹果(2007-11-11 22:40)
“人淡后 一钩新月 天凉如水”
这是丰子恺的诗,尽管我并不欣赏他的画风。
今日兴致极高,午后暖阳,漫步杭城。
我说,甚是想念冬日,冷入骨髓,倒是验证了存活。
春天,我向来是不喜的。而这一季,自是尴尬的秋。
一路上,我时不时取笑我俗气的女上司,
也时不时偷望别致的江南女子。
我说,时间难得,此刻不易。
你笑而不语,嘴角哀伤。
我亲爱的黑卷毛:
    想了想,还是给你写信最开心。
    这几天都没有什么让我开心的事。上次和你抱怨了工作,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因为我的女上司身怀某种偷窥人心的绝技,我的不满似乎被她察觉了。后来,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我的脑袋,还把脏脏的鞋跟缠进我的头发里。坦白说,我真的很生气。我不敢硬扯,因为那会弄伤头皮。可是,可是,难道我就这样默默忍受吗?还是不许哭的忍受。真讨厌,原来除了童话里有巫婆,现实中也有。这让我觉得生活真没劲。晚上,我特地买了果粒酸奶和巧克力土司来哄自己开心,结果,效果甚微。
    明天就是记者节了。还记得一年以前吗?那时候的我们都还没有卷入这个媒体漩涡。当时,我们凭着一腔热血喝了半箱啤酒,乐呵呵地扬言要整垮新闻界。没想到时隔一年,压在新闻界身下的人竟然是我。我想说,我很不爽。
    我把QQ签名改了,借用了卡卡西的名言: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路了。
    知道我怎么迷路的么?告诉
 毛:

    近来的天气,是越来越凉了。云朵们,低压压地扣在人们的头顶,沉沉。于是,走起路来总觉得累。

 

    昨天下午,在钱塘江边路过一位卖棉花糖的大爷,他站在风里颤颤地撩出白花花一团,风拂过,棉糖很松散。他朝着我吆喝,我迟疑了两秒,没买。我的口袋只剩一张大团圆。

 

   最近心情指数不高,大多源于工作。你若问我生活呢?生活呐,统统被工作阉割了。桑现在的生活,就是伺候别人吃完大餐,再偷点残羹冷炙来填肚。你是知道的,我自小娇生惯了,不幸陷入这般境

多彩(2007-10-30 22:48)
 人们不再理解世界
世界从我们的视野中间逃逸出去
 又恢复成它自己
            ——加缪
父亲楼我入怀的时候说:抱习惯了母亲,现在抱着你,就好像突然从瓜变成了豆菜。笑~ 父亲是真的老了,不因新增的白发,而是心。他的掌上明珠尽管值钱,却无法为他换回青春。伴随着时光,流走了斗志、精力、还有量。这当中有些许悲伤,无可转,也无可奈何。
对话体(2007-10-26 20:37)
我以一场精彩的对话体格式,来展现一次空前绝后的透视。
 

桑 说: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邮件进行到我们八十岁

鉄 说:

一看签名就知道你看了我的邮件了

桑 说:

  小朋友写: 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

  老师评语: 老师更难过......

   題目: 一...便...

  小朋友写: 我一走出门,对面就是便利商店。

  还有一個更瞎的

  小朋友写: 哥哥一吃完饭,就大便。

  老师评语: 造句要乱造...  

桑 说:

WC

鉄 说:

我也去

桑 说:

你们那边天气怎么样了

鉄 说:

昨天下雨了 很冷

鉄 说:

今天出太阳了

秋困(2007-10-25 15:22)
 

    有点困,但是主任总不爱在自己的办公室安静呆着,动不动来新闻中心巡逻。
    碍于面子,我死撑着不睡觉,直勾勾对着电脑屏幕,佯装出硬生生的认真。我仿佛回到了初中,那个用英语课本遮住漫画书的女孩,此刻重现。
    当然,我也想过用新科技的办法,用牙签撑起上眼皮,或者干脆在眼皮上描绘一双,要炯炯有神的。
    总觉得工作有点清闲,少点波澜,这让我有点低落。当然我仅指工作。至于生活,自是纷呈依旧。我似乎活得越来越超脱了,对人对事都是一副无所谓态度。我羡慕战得很,据说自从炒股了以后,生活就

了了无终(2007-10-22 22:38)
我离开麦克身边,然觉得天凉。于是,我翻出去年斑斑送的华丽披肩,蜷缩在电脑前。伴着曼诡异的声音,缓缓书写文字。
时间在发间留下痕迹,它们变得细碎,冗冗地搭在额前,缠绕于肩。时而温暖,时而烦躁。它们,都是些秉性顽劣的孩子,是时候,该修理它们的气了。
午后,和深蓝谈及文字,记得她说,终究,无法在文字里裸奔。我是明了的,因为我亦无法坦诚。我平躺在床上,望穿了白花花的墙壁,眼里有藏不住的落寞。不是不快,也没有孤单,不是顾影自怜,亦无造作。只是,我固执地坚持着一个人的孤独。自然,这也不是什么很的事情。
母亲来电,找了辉煌的理由,只为盼我回家。我心疼地拒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