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朗:艺于言表

    第三十四刀捅进去的时候，柳爷已经成了筛子，一股股腥味开始涌入鼻孔，心跳也清晰起来，于红的歌声依然满脑子回荡。

   “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

    还想再补几刀，一抽刀才发觉右臂酸麻的厉害，顺势靠在柳爷的肩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脑勺黏黏的，随手一摸，柳爷的血早都成浆了，提起最后一口气，还是补了三刀。挣扎了半天，扶着墙，旺龙终究是站了起来，头也没回，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包间的门。

    第一天跟柳爷的时候，旺龙就知道于红是柳爷的“小七”。因为旺龙是二奶奶娘家大哥的人，被安插在柳爷身边是要帮二奶奶做事的，而二奶奶在旺龙来的第一天就让他盯着“小七”。当然在柳爷眼中旺龙身手利落，外表忠厚先在来凤楼搭理几天生意，也好看看他的本事，再摸摸底细。

    旺龙能让柳爷留在身边，还得说说那出差点搭上性命的“苦肉计”。

（原创小说，未完待续，转载必究。）

    突然就有了“冯唐李广”之叹，然后就想起了十八年老掉的王宝钏。加之每年的秋天都是这样恼人，热热的人冷不丁就吹来森森的风，惹得神经异样，泪水打转，似乎是感动的要哭了，可是分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晚上去超市买东西，一路上除了占道摆摊的就是发宣传册的，什么“龙岭门诊”啊、“博爱医院”啊、“某某山庄”啦··· ···少说也有八九种，一般都是会收下的，放个瓜子皮、水果胡儿还是不错的选择。有一天无意间看了一眼拿了半天的杂志，竟然是《故事会》，这可是洒家中小学的最爱，草草的买完东西，回家翻看不已，唏嘘更不已。

   前几天请几个同学吃饭，有一哥们路途遥远需要在公交上颠簸好久，为了缓解肉体的压力，丫选择了精神的摧残（据说两痛相加感其重者）——买了本杂志一路看来。待朵颐大快、茶水尚温，主人和客人对着电视寒暄、感叹，长话短句一轮赶一轮，久别重逢外加“死生契阔”，茶水酽，谈兴浓，忽一兄弟嚷嚷着要回去，于是其他人也推说要走，虽有醉翁亭欧阳文忠公当日的

欠

    小时候爱掏麻雀，老师们虽然不觉得麻雀是益鸟，但出于对村民的房瓦、树木，我们的健康、学习时间，甚或社会主义好少年形象的考虑，常常就在毛笔字课上对我们宣扬“封建迷信思想”——掏了麻雀的手，在写毛笔字的时候是要抖个不停的。虽然那时候《西游记》和《封神榜》很火，而且我们之间常常没缘由地就流传一些“墓碑滴血”之类的“真事”，然而麻雀的诱惑远远大于神秘主义生发出的恐惧——即使这种神秘主义往往夹杂着师长的权威性。直到某一次描“影稿”的时候，某某的手抖个不停，明明毛笔握在手里了却颤得不行，一碰到纸顿的全是点，横都划不出··· ···最可怕的是这一幕被我全部看到了。于是在斋戒吃素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下，常常于夜里回家时快跑几步，并且还要边跑边喊：爸妈，我回来了··· ···爸妈要是应一声或者骂一句，一颗悬着的心就算放下了。然而，忙于田间地头的父母终究不能回回应答，于是，弥天恐惧就在喊过三两声没有回应的一瞬间降临了。拉亮电灯还好，遇上停电，只能摸索半天点上煤油灯，凄清的月色掺杂在窗影里摇曳，一屋子的

    林子有多大？山风在林子边上闲逛的时候，第一棵树远远瞧着就害怕了，迟早都要被山风蹂躏，还不如早早地在它面前倒下，于是第一棵树倒了。第二棵树的恐惧绝对不会比第一棵树小多少，因为它亲眼看见山风在很远的地方毫不费力的就将自己的伙伴彻底击倒，所以，双腿一软，第二棵树倒了。第三棵树没有片刻思量，直接倒地。第四、第五棵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犹豫的时间却没超过三秒，追随智者一般齐齐倒地。第六、第七··· ···整个林子的树倒下三分之二的时候，剩下的树有了几丝恍然大悟，可是却没了选择的余地，成千上万棵树压过来的时候，倒地是悲凉，更是无奈。林子有多大，从山头到山脚，哪里瑟瑟发抖，哪里就有树，哪里就是林子。

   林子有多大？徘徊在林子里的小鸟有着这样的看法。我们抬头看天，天从来都不是蓝的，天的颜色是黑、是灰、是从水珠上散开的晃眼。我们低头看地，地是无边无际的枝枝蔓蔓。我们往前看是树、往后看依旧是树。林子有多大，大到我们在蛋壳里一睁开眼，就认定了这一辈子也无法飞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