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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我好,视我周行。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氏嘉宾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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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2008-02-18 12:41)

春归

 

沧海桑田说的不过是一瞬,一瞬即枯荣。想到的,错过的,都压了下来,黑云压城城欲摧,心肝脾肺扭曲挣扎求不得出路。胡汉不同路,说的是前程,前程不似锦亦是莫可奈何,不甘二字却化了毒箭扎得人心千疮百孔。明明手中还紧握着长剑,明明身后还有百万将士披坚执锐,明明朝都还是太平盛世的唱着花好月圆,为何到这里三千里壮志功名全成了土?金戈铁马的壮志在沙场上嘶吼,铁血银枪的矫健在眸中放大,血液还在沸腾,那映着冲天豪情身后的是江南女子安静恬淡的笑颜,是富江柔波上精致的画舫,是朱门红阁内祖宗牌位前袅袅的线香,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待到天明鸡唱晓,今朝过往皆成空了。

他闭上眼,再睁开,恍惚回到了江南。

那堤岸边的桃花在枝头灼灼明烈,东山雪白的梨花

     我很庆幸,我遇见了你
      经济学的老师说,世上有三门学科最能使人看透人世:哲学﹑历史﹑经济学。虽然知道这话大概不是他原创的,但知道时还是小震撼了一把。
  看透,很诱人的动词,却又有些迷惑,看透真的好吗?把所有美丽丑恶暴露在空气中,把光明与黑暗晾晒在风中,你的心思在我面前化于无形,我理性的看待你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言语,甚至每一个微笑,你的所有言行情感我都可以找到前因后果,这样真的好吗?
  不知道,只是感觉所有的空气里从此就有人双人份的猜疑,就有了双人份的无奈,自此你我终将渐行渐远。
  想不通的时候忽然记起了古德寺宁静的下午。
  穿过狭窄的小道,沿途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灰尘似星星般躲在空气里,阳光透过他们将寺庙照得有些扭曲。清真寺的墙壁内里供奉的却是泥塑金身的佛像,没有什么香客,甚至没有什么比丘尼,几位老太太们面无表情的念诵着古老的佛经,那些拗口的音节美妙的从她们心中弥漫到空
爱怖(2007-07-16 22:17)
 

爱怖

 

  西湖在印象中是一座桥,一把伞。

  桥是青石砌成的断桥,布满了暗绿色的青苔;伞是八十四骨的紫竹柄好伞,握在着白绢的美人手中。美人打着伞,立在桥上,眉眼精致,恍是李长白工笔描绘的身影,细致得叫人不敢直视。她回眸,抿唇浅笑,眼底流转的是千年的期待。那一瞬,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都在风中颤抖,二胡铮铮一响,原来,戏已开了场。

  开了场的戏唱得是千回百转,白娘子的西湖穿过千年时空的落差,在眼前不断放大。那伫立的雷锋塔终是消失在一片白雾中,虽然结局依旧是两厢不得其果的镜花水月。可是,白娘子的痴情,许仙的执着我们都看在眼里,看得真切。那时节,和风细雨,心上花开,连葬送一切的雷锋塔都在斜阳中透着些许脉脉真情,凄清婉转的唱腔和着西湖上飘零的雨,将一切都烙上了“美好”。

  然而,回转千年,剥开传奇美好华丽地外壳,血淋的真相扼住了感动的源头,白娘子千年的等待,换来的不过是许仙的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原来,那一段尘缘,那一曲传奇,都不过是水月镜花的自欺欺人;原来,那一切美好都不过是一场虚空,那痴情,那执着,到头只得一片枉然。

 

祝勇(2007-07-15 15:06)
 

《永别周庄》选段 祝勇

 

  故事的妙处总在于它的回环曲折,暗渡陈仓,它表面上制造着麻醉而实际上总是在背地里制造“意外”,好让结局一不留神的吓你一跳。所谓的时光静好,岁月无惊,在周庄只是一种暂时的蒙蔽。寂寞深闺女子与多情的目光遭遇,幸耶,还是不幸?真正的悬念,都是这种相遇,貌似正常的相遇一手炮制的。

 

  感想:

  有些生命,永远只能是活在过去,时间的砂砾温柔的覆住了周庄,它带着属于它的回忆与空气静静地沉睡在遥远的彼岸。本是那般幸福地安眠,可浪涛洗去了铅尘,它被放在阳光下,古老的花纹折射出美丽的梦想。人们以为回到了过去,那错落有秩的屋宇,那狭窄的小巷,那温柔的碧波,无一不让人仿佛身在那遗失的时代。

  可是,终究是遗失的岁月,它永远只能是回忆中的一个片段,那些梦想都只是生命的假象,没有千百年前生活的气息,周庄失去了原有的灵魂,留下的,只是生命曾经亲吻过的空壳。人们熙熙攘攘的穿过周庄,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

  周庄推开时光的那一刻,人们看见了她隽永的微笑,那一时,才子佳人的戏码在锣鼓声中开了场,然而,百

眼泪(2007-07-14 21:24)
 

  眼泪

 

  她很坚强,从小到大我很少看她哭。然而她每次哭得时候,我又总在她身旁,小时候不懂,她的声嘶力竭在我看来只是一种悲伤,后来才发现,那是一种绝望。

    她每次哭得时候都让我想起了绝望。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这般灰暗,混沌的色彩将我灭顶,此刻,似乎身体里的血,都是绝望的灰。

  她今天又哭了。

  是今年的第二次。距离上一次不过一个月过三天。

  她的眼泪是凉的,冻得我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路。

  我只是拍着她,仿佛她是我的孩子。

  可是我知道,我的安慰于她只是安慰。

  她的眼泪止住了,我说过,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可是我也知道,还没有完,那绝望还没有完,完不了。

救赎(2007-07-14 21:13)
 

  救赎

 

  每次都是一样的开局,然后都是相同的结尾。如此反复,磨去了所有的希望,我想,或许,我是真的恨他。

  许多人都说,你以后会后悔的。那是以后的事,我只知道现在,我或许是真的恨他。以后的事我不想去多想,生命本就不在我的手中,或许哪天导演心血来潮便要我扮一回悔过人,那时便在说好了。我只知道,或许,我现在是真的恨他。

  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为什么我会恨他。

  我看不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什么人可以这么自私,这么无赖,这么狭隘。

  我看不穿,真的看不穿。

  我很累,除了恨,我想不出别的救赎。

  可是,我又不应当恨。

  所以,我更累。

  累得看不见下一个救赎。

  上帝的归上帝,以撒的归以撒,那么我的呢?可是归我?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我情愿我归上帝,这样,那些恨也就不属于我了。

不如归去(2007-07-14 20:54)
 

  不如归去

 

  我分别不清起承转合,只是一次恍然,才发现已经是路行中道。

  忘了怎么开始的,自是回不到当初;一无所求,便也不知道哪里才是路的尽头。也想过要去寻找未来,可发现哪里还有什么未来?或许本不该开始这段旅程的,只是现在多说也是无益的,再说,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本就是不会如意的。

  只是,还是会不甘。努力想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答案却是模糊地。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每个人都在叫嚣自己的伤口有多重,可是谁又是凶手?

  生活是凶手,扼杀了每个人的生机。

  本性是凶手,扼杀了最初的激情。

  那些言之凿凿的爱全是水月镜花。

  那些海誓山盟全变成了时间里嶙峋的白骨。

  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爱。

  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誓言。

  或许本就不该做人。

  那么,不如归去。

化骨(2007-07-11 16:04)
 

化骨

 

  剥开华丽地外衣,里面只得嶙峋的白骨,这便是真相。

  其实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求仁得仁罢了。

  他求五花马,千金裘,我望一江水,百舸流,我们各有所得,完美地令人感动。只是忽然想起那些个求不得的日子里天真笑颜,发现当初的些许感动已变得说不出的讽刺。那些笑颜似漆红大门上的一颗颗华丽地铜钉,扎得我生疼。原来天真的不是他,是我。

  再见时,他从身边走过,脸上挂着的是谦虚的微笑,带着几分做作的娇憨。嘘寒问暖的交谈换不了一个真心,他绵里藏针,我兵来将挡;他话中有话,我置若罔闻,然后便是擦身走过。走过的那一瞬,忽忆起古训上的一句“小人得志”,不觉有些失笑,其实做小人与做君子本没有差别,最后皆为所求而来,君子未必就比小人好,小人也未必比君子差多少。

  他不过是求他所求,我又何必耿耿于怀?这世上不过是黄粱一梦,又何必太计较,再说,拿我的尺标衡量他的期望,本就是错的。

  化骨嶙峋,真相不过如此,我,也不过如此。

库伯的旅程(2007-07-05 16:43)
    库伯的旅程

 

  一些边缘人的真相在于他们更多的依靠本能生活,他们单纯的依靠直觉与欲望生活,文明只是儿戏。他们隔绝了自身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他们拥有自己的世界.他们代表我们身上孤独和本能的真相,我们永远无法用道德去评价他们,因为那是对他们的侮辱,对真相的掩盖,对本能的埋葬。

  格兰特.库伯决定在67岁的某一天投奔死亡,原因很简单,他明天就要出狱了.对一个因“智力残障”被控二级谋杀而在监狱渡过40年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兴奋的好消息。被狱警嘲讽,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库伯决定寻求解脱。可当他将头伸进绳圈时,14岁的梅兰妮轻佻的舞着满是亮片的裙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库伯不知道,他的生命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梅兰妮并不是一个天使,没有天使会涂着厚厚的廉价眼影在大街上对男人卖弄风情,她用满是劣质口红的唇毫不在意的吻着每一个给他她的男人,她只是一个雏妓,她出卖肉体,却保留流浪的灵魂。她是城市角落的流浪汉,她嘲弄着库伯的无知,然而,她又对他倾诉呢喃的爱语。她似一个幽灵般出现在库伯的生命里。不知道为什么,库伯不想死了,梅兰妮的出现唤起了库伯压抑的灵魂,库伯产生了奇怪的

万里仓惶(2007-05-20 16:26)
 

万里仓惶

 

  生命之外的戈壁绵延几千里,白色的骨骸如同白色的花朵静静地绽放着,褐色的墓碑傲然的看着滚滚黄沙,土黄的坟冢似乎是原始的佛像。站在那里,远远望去,生命渺小得看不见身影。站在那里,只有风声夹着叹息彷徨而过。

  彷徨而过的不只是风声,时间在此同样狼狈的呼吸着,大漠上一切似乎都是静止的,时间也不例外,这里的风沙将一切掩埋,没有现代文明,没有古典文化,这里是洪荒的尽头,这里的一切都沉寂在岁月沉重的呼吸中。我想不出,有哪一个朝代的足迹能在这个尽头留下。然而,我的一个侧身,却听见风中传来铁石金鸣声,那声音穿过千年时空的落差,落在了灵魂的深处,落在了生命原始的呼唤里。

  那是汉朝,宽袖的汉服里着满的是一个民族的热血,黄河两岸的子民如高粱般顶天立地的生长着。没有秦的暴烈,没有唐的奢华,汉是沉稳而原始的,恍是一首史诗般光明而辉煌,那个朝代,华夏儿女们用高粱酒浇灌出一个又一个英雄。他们穿过玉门关,来到了那片荒漠的尽头。在那里,他们手中握着长剑明晃晃地闪着,在那里,他们身下的乌骓仰天长嘶,在那里,他们真诚地面对生命,他们的剑指向的不是权力的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