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又在征集关于读库的口水或板砖、拇指或中指,于是斗胆凑了点文字发过去,基本上都是拇指,没有板砖,所以估计不会出现在《1000》上。
真正开始系统地阅读《读库》,应该是在参加完《读库》三周年座谈会之后。翻看了一下博客,寻找到那天的记录,发现如今距离那回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老六,已经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了。不得不说,在这一年当中,《读库》在我众多的读物当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在参加座谈会之前,虽然从三表和老六的博客中久仰了“读库”这两个字,但始终没有机会将读库捧在手里仔细阅读过,纯粹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角色去聆听读库,初始读库的。然而,关于读库的诸多故事,足足勾起了我对这套丛书的极大兴趣。不仅仅因为读库选题的丰富领域、高质量的文章内容,还有主编老六对待出版物一丝不苟的态度和全心全意为读者服务的理念。在如今这个有钱就能出书,出版物鱼龙混杂的社会里,这样的出版人和出版物已经不多了。
从刚开始一本一本地购买08、09系列,到现在陆陆续续收集到了之前出版过的所有期号,我专门腾出一层书架来陈列这些让我幸福得直哼哼的读库们,包括令我爱不释手的Notebook们。还记得购买的第一本Notebook是《守义·图》,07年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关系拜访过张守义老先生,那会儿就喜欢上了他的插画和书籍装帧设计。老人家虽然离我们远去了,但他的作品能及时地以Notebook的形式展现给读者,还是非常令人欣慰的。
收集到所有的读库并不是难事,但想尽快阅读完每本读库并不那么容易,因为里面有太多的文章能够勾起我阅读的欲望。读0700的时候,看到读库的诞生记,深感出书的艰辛,同时又萌生了做书的梦想,觉得不能枉费了在印刷学院读书的四年寒窗苦。当然,这个梦想目前只停留在务虚阶段,至于何时务实,那还要等到我的阅历和能力能够对得起做一本好书的资格的时候了。
摆着那么多读库还没看,心里总觉得不落忍,买书不读是为贼嘛。虽然很难找出大块大块的时间用来看书,但基本上每天睡觉前,周末闲着的时候都要捧一会儿书看。出差的时候,包里总揣着读库,一有空就拿出来读一读,能让我暂时忽略候机时无聊的等待。
最近在读0605,正好赶上过几天又一轮《暗恋桃花源》的公演,关于“暗恋”和“桃花源”台前幕后的种种,让我迫不及待地想去现场再次感受那两部戏中戏的激情碰撞。
老六回复我说:
今天的日子怎么着也有点特别,一个是炳龙·宣的生日,一个就是众所周知的光棍节了。
早上听电视新闻里说,现在有这样的说法:男光棍自称是“光光”,女光棍自称“明明”,男的名草有花后叫“脱光”,女的名花有主后叫“失明”。他们每到光棍节,早上要吃两根油条,还要分开4跟吃;中午要到11点11分吃午饭,晚上要花111块钱吃晚饭;还要去银行取11块1毛1分钱。当然每个单身都希望不再过下一个光棍节。
还真挺有意思的。
又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做同样的事情,
见同样的人,
吃同样的饭馆,
吃同样的菜……
不同的是,
在北京冰天雪地的时候,这里却是烈日当头。
只能感叹中国太大了,南北的温差如此之大。
总觉得身体里哪个地方不对劲,那么的拧巴。
心理上习惯了11月应该是裹着棉袄,系着围脖儿,说话都得有哈气的日子,
这里却和几个月前的夏天没有任何分别。
现在觉得当大雁也没那么舒服,就应该享受一年四季分明的体感温度,而不是四季如一的所谓的“恒温”。
原来倒气候差不亚于倒时差啊!
有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个特别感动,特别精彩的电影,就无比的兴奋,很像立即推荐给周围的朋友。
《玛丽和马克思》是我在电驴的推荐栏里偶然间发现的,豆瓣了一下,评价相当高,于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被这部电影感动了……
这是一部用粘土完成的动画片,和前几年看过的《小鸡快跑》属于一个形式,当然,仅仅是形式一样。
《玛丽和马克思》根据真实的故事改编,却简单得不可思议。8岁的玛丽·丁克尔是一个居住在墨尔本孤独的小姑娘(影片中这个部分是彩色的);马克思·霍尔维茨是一个居住在乱糟糟的纽约市区,肥胖、患自闭症的44岁犹太人(马克思的部分影像则变为黑白)。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找到了对方并开始了跨越两个大洲、持续了20年的通信。
马克思一生碌碌无为,做过很多职业的他孤僻、不善言辞,表情呆滞,甚至连笑,都要参照手册上的模样;他讨厌别人乱扔烟头,在自己的空调由于年久失修掉到楼下砸死无辜路人后,再炎热也不敢用空调了;他一生单身,独自生活在纽约一栋破旧的公寓里。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谈性色变的古怪男人,一生的梦想只有三个:1,交到朋友。2,收集全所有的noblet动画角色玩具。3,买一屋子的巧克力。但是,他的世界是灰色的,缺乏色彩的,直到死去。
幸运的是,在马克思离开人世之前,他的三个愿望都实现了。长达20年的通信往来,让远在大洋彼岸的玛丽和他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虽然在这二十年当中,发生了很多事情让通信中断,但双方的相互理解和信任仍是他们再次建立起联系的桥梁。玛丽的存在帮助了马克思克服心理上的恐惧,让马克思坚信,只要有朋友,一切愿望都可以实现。中彩票后的马克思买了所有noblet动画角色玩具和永远吃不完的巧克力。
遗憾的是,在玛丽终于不远万里来到纽约,看望马克思的时候,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带着笑容离开了。马克思永远也不能亲眼看到玛丽了。
影片也随着马克思的离去结束了。
他们虽然未曾谋面,但玛丽和马克思之间的爱无时不刻不从那一封封信件和一块块巧克力当中散发出来,他们的爱,超越了空间,超越了时间,将成为永恒。
当玛丽抬起头,看到贴满了信件的墙的时候,一股暖流在我的眼眶中呼之欲出……
《窝头会馆》是今年人艺继《鸟人》之后的又一部年度大戏,临近年关的这几个月,连续享受了多场高水平的话剧,真是让我兴奋得坐不住,幸福感极其高涨。没办法,就这点儿追求嘛。
人艺向来擅长并且喜欢表现小人物,最经典的要数老舍的《茶馆》,所以之后但凡类似的题材,都会打出“向老舍致敬”的旗号,这当然无可厚非。包括之前黄盈的小剧场《卤煮》,通过描写几代人对老字号的传承与改革,无处不渗透着对经典的膜拜。
这次万众瞩目的《窝头会馆》,虽然编剧刘恒是第一次写话剧,但人家擅长的影视编剧可是顶级的,老北京的特点被释放得淋漓尽致。几代人艺的台柱子汇集一堂,何冰、宋丹丹的台词功底那叫一个了得,京骂从他们嘴里说出来那才叫原汁原味;一身破布袄,一头白发谢了顶的造型,是濮存昕的最大突破,比起之前《鸟人》里面西装革履的海归博士,简直判若两人,但不变的还是那不露声色的演技,要不是因为那熟悉的声音,很难辨别眼前的糟粕老头儿竟然是帅气的师奶杀手濮哥。
如果说经典不能被复制,那么经典可以被创造,相信《窝头会馆》能够成为人艺史上又一大经典之作。
这一晚上太多的事情发生,先是JJ告诉我相机落在了希腊雅典的酒店,但现在人在意大利的那不勒斯。
然后她又发给了我那么漂亮的婚纱照,而且是“姣姣出品服装,杉木出品照片”,完全用蚊帐手工自制的婚纱,真是太神奇了,太拉风了。
10月5日 星期一
8:35的飞机,闹钟定的5:30,就要离开了,离开我日思梦想的云南。
没有打到出租车,背着背包去坐52路公交车。
昆明是少数将机场修建在市区附近的城市之一,所以又直达的公交车。
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机场——这个8天前我们曾逗留的地方。
还是那家KFC,猪柳蛋和柚子茶当早点,满足。
安检异常的复杂,不仅要脱鞋还要解皮带,每一个去北京的人都不会被放过。
航班又是因为所谓的航空管制延误了一个小时,这次破天荒的在地面就把飞机餐解决了,依然是难吃的鸡肉饭和牛肉面,只是增加了云南特有的牛肝菌。
12点半,顺利到达北京,人生的第一次云南之行结束,百感交集……
10月4日 星期日
今天是我们在云南的最后一整天了,行程是去滇池的一角——大观公园。旅舍附近有个52路终点站就在大观楼,很方便。但天公不作美,一早上就开始刮大风,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不一会儿还淅沥淅沥地下起了雨。
到了大观楼,尽管天气不好,但并没有影响逛公园的人群,依然络绎不绝。
这里正在举行花卉展览,盛开的菊花满眼都是。早在丽江古城的时候,街道两旁就到处是鲜花,可见云南到处都是花的海洋,春城昆明当然不例外。
晚上去了云南大学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饭,真是物美价廉,尤其是门口的烤猪蹄让HH流连忘返,成为了继泸沽湖之后,再次来云南的又一大动力。这顿饭三个菜我俩才花了三十多块,真的是物美价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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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一半拼图,来自法兰西的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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