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妮·霍尔》送给我的朋友
“小时候,妈妈带我去看《白雪公主》,人人都爱上了白雪公主,我却爱上了那个巫婆。”
伍迪·艾伦
“妈的,为什么会这样?妈的,真的是这样!”看伍迪的电影,我的嘴里常常这样说。
艾伦的电影,不能“看”,只能“读”,很有点小说电影的味道。大段大段的对话,甚至是毫无意义的胡扯,都被艾伦一本正经的讲歪话的感觉纠正,纠正到一个他的叙事风格中。
优秀的导演,总有自己的标签,这是北野武的电影、这是候孝贤的电影、这是勒孔特的电影,这是伍迪艾伦的电影:平淡的字幕结束后,艾伦戴个黑框眼镜,站在那急促不安的对着镜头自言自语:“有个老笑话:两个老女人是猫食分类员,其中一个说,‘这里的食物真糟,而且这么少’。这就是我对生命的感觉。充满了寂寞、忧伤、受难、痛苦。而
或许,人类最不肯学会的一件事儿,就是见好就收。这个毛病在影视圈里就更为常见。比如刚看完的《兰波4》。这句话若碰见爱挑事儿的人,肯定会反问一句,既然人家不肯见好就收,你干嘛还要见坏就上?
没办法,写影评嘛!
调侃归调侃,想看这片儿,还是因为这电影跟自己有感情。
美国人在上个世纪为地球人贡献了相当的“视觉炸弹”:兰波、超人、霹雳舞……加上香港电影里的飞拳扫腿,莫名无厘,基本上,我们这一代的人就够吃了。话说回来,吃什么也有“够”的那一天。
美国喜欢将中东和东亚一带的罪恶行为更煽情的表现出来,这本无可厚非,权当给喜欢“平事儿”国会找点面子。问题是在于,兰波打了这么多年,多少会有视觉疲劳,故事安排完全可以换换。比如你可以说兰波让人灌了药,弄到缅甸的妓院里作鸭。当其醒来后,面对受到污辱的身体痛哭不已,毕竟因年老体迈,不能胡来。于是,逃出妓院只能智取,不可动粗。你看这事儿不就好玩了么?
影片一开头,兰波大叔荷锄当午,仍然带着条有点脏的红领巾,一
Minimal这个词的出现,是上个世纪60年代以后的事儿。有翻译极极简主义,也有叫最小主义。不管什么主义,总之,这个艺术流派影响了电影、绘画、音乐等多个领域。
把一件事儿压缩到最小意义上的表达,似乎很得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以小见大”是个老少咸宜的比喻。
现在,谈到当下的电子音乐,用欣赏者的角度去看,抛开所有的创作技术与DJ混音,minimal风格的电子音乐,的确是最近几年里,我所欣赏到的最具画面感的音乐。
按传统写作的无聊风格,我先说说其它电子音乐。
按概率算,多数人都听过trance,不管是goa还是中文串烧,或者是以色列人
曾经,说明不了什么。曾经,只是个人生剪影,好坏也没法再改变。
有一天,在一家充满外国人丹田笑的咖啡店,有人推荐我看《曾经》,一部爱尔兰的音乐电影。我马上出门在对面的店里,买了张D9。店员告诉我《曾经》曾经很火。
多少天后,我才坐下来看这部传说中的电影。
挺失望的,故事薄得像一张纸,音乐也没能引起我更大兴趣,不过一张民谣专辑而已。唯一觉得舒服的是整部影片的情绪,平静安详,一如画面的风景。
故事很明了:卖唱的男子与卖花的女子,一把吉它,一架钢琴,通过修一部吸尘器,两人结识。在干净的音乐下,两人开始合作录音,
《深蓝即黑》是西班牙导演丹尼尔·桑切斯·阿雷瓦洛(Daniel Sánchez Arévalo)2007年的处女作,演员不详,我看了两遍。(新片,两遍,不容易)
年轻的乔治跳过一面墙,父亲站在涂鸦的一面,他站在灰暗的一面,隔着厚厚的水泥,父亲听着乔治无奈的解释:“我不能做看门人,也不能留下来陪你,我试过了。我发誓,我得离开了。”老爸昏倒了,再远的理想,再厚的阻隔,儿子还是要跳过这道伦理之墙,回来面对一个垂老的父亲。
“哎”!一个在黑屏中的长长叹息结束了序幕,字幕出现“七年后”。轻松不轻飘的钢琴响起,儿子穿着深蓝色的清洁工服装出现在某幢公寓内,一个选择的无奈的故事,被悄然拉开,3分钟,完成了影片的基调:功力了得,后生可畏。
前几组镜头互不相联,暗示着影片的交织线:对镜补妆的女囚,站成排走进监狱的礼堂,参加有男囚戏剧课(人道啊!);坐在轮椅上的变成痴呆的爸爸,用西班牙人民币粘果酱吃,当初没有为理想出走的儿子,如今除了照顾公寓里的卫生,就只能照顾痴呆老爸(无奈啊!)。
这几天,心情烦躁时,静下心看一遍杨德昌的《一一》,随即联想到一种痛感:如果用一句话概括了某人的一生,某人的一年,甚至是某人的一天,对某人而言,这算不算一种痛呢?
《一一》的镜头语言细腻、优美,无论怎样努力,还是没有摆脱日本电影对杨德昌的影响。与候孝贤受小津安二郎影响不同的是,杨德昌尽管受欧美文化影响较深,但骨子里仍然有中式的情结:禅境、内敛、自觉、克已。
电影的叙事结构清晰,一个同时囊括了市民生活与都市繁杂的台北,在杨德昌的镜头前,显得冷峻、残酷。时时提醒的温情,一不小心就被吵闹的车辆打断。在大量反光物折射的镜头中,通过围绕NJ周围的家人、恋人、同事等符号,导演完成了中年危机、青春眷恋、生离死别、中式婚姻、科技异化、电影本质等多方面问题的探求。三小时的叙述中,时时会看到导演本人跳到镜头中与你纠缠话题。太多的影评都在谈论着这部都市寓言中的种种表意符号,或是对杨德昌式的镜头的技术化思考。
去年的影片,据朋友推荐,说故事可圈可点。
故事很简单:伦敦妇女麦姬的孙子患了重病,急等钱用。无意间,她进了一家色情场所:男人面对一面有洞的墙,将武器伸出,女人在另一侧隐身工作。麦姬虽人老珠黄,但发现自己的双手替男人打飞机很受用。于是,她成了整条街最火的手枪婶……
影片的转场很简单:只是渐黑的屏幕,低调,朴实。出自一个拍广告的导演之手,有点惊。
影片前面的铺垫不算太多。伦敦郊区的风景,安详的住宅,平常的一天,一个满身无奈的老妇人。
麦姬第一次正式上工后,导演用了较长时间来展示人物的内心矛盾,各种特写,各种角度,各种表情。从此以后,她每天上班都要躲开邻居与朋友们的目光。如同去犯罪。
影片到了三十分,在一个极其自然的环境下,麦姬在酒吧里坦露身世:十七岁那年意外怀孕,他年纪很大,在没来得及感受到爱情的时候,匆匆结婚,没想到流产。十二年后,才有了儿子汤姆,生活就这样一天过一天。后来,老公心脏病死了。孙子欧利病了,只好下海做手枪婶。
我喜欢英式讲故事的方式,这片子中有明显的英伦特色:不紧不慢的叙事,压得住包
杨德昌常常在一部作品中试图传达更多的情绪,不做减法,却悄悄的作加法:政治的、伦理的、社会的、心理的、历史的、甚至是艺术审美的讨论都会出现在他的作品中。(诸如一一中演员对电影的评论、如“杀人事件”的台湾历史问题)。
《麻将》是杨德昌1996年的作品。开场用了老旧的字幕提示:“台北的陈姓富豪失踪了,据说负债高达数百亿。黑社会出动了,他们认为逼他出面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儿子下手。”一切都很清楚,从明朗的故事线起跑,导演的自信跃然纸上。
陈富豪的儿子红鱼,从父亲那里得到的训诫是: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骗子,一种是傻子。红鱼带着朋友香港、小活佛、伦伦共同游荡在台北的“傻子”之间,
——————————回应一位朋友的提问
在搞明白什么是影评之前,我想先试图搞清什么是电影。首先说电影是个技术产物,没人反对。但是,当技术惊喜尘埃落定后,电影进入“百姓”时代,它的属性标签增多:娱乐、商品、宣传工具、理论实验、历史再现、测谎仪,甚至你都可以说它是增加就业的一个手段。
有固定的标准么?谁是正宗:爱森斯坦?巴赞?费里尼?还是人民大众?
既然标准众多,争论就没意义。回顾一下历史上,凡是为一个概念下定义而大打出手的事件,有哪个最后获得专利了?还不是分帮分派的各自捍卫祖师爷,找个机会就出来秀一下,挺没劲的。
所以,我的看法是这样,你是对的,我也不是错的,想争高下,找别人去!
电影的本质在我理解,是一种原始表达,利用影像本身去表达就是原始,如果你借用音乐、故事、情节、明星这些因素,就成了附着表达。自然,附着表达也是表达。
这些天,朋友们见面也是聊地震。关键词如下:感动、难过、希望、坚强。
我想写几句话。
站在人的角度看人,总是个悲剧。
站在上帝的角度看人,总觉得可怜。
譬如这样,你将屋子里挂满各类地球仪一样的玩具,你置身于千万个星球之中。现在,你走向屋子的临窗的地方,见到一个蓝色的星球,那个上面有一个你肉眼无法看清的地方,发生了变故。
然后呢?
需要有然后么?
我的这种开脱,被大家骂是正常的。被我自己吓坏,到是真的。
或许,没有谁在意这样的事实:战争、灾难常常成为一个整合人气的法宝。听上去残忍,事实真的如此。往近了说,像越南、海湾战争等事件,常常伴随着选票与股票的变化。
通讯工具的发达,成全了一个全新的行业,媒体。
媒体成全了人们全新的思维,电脑思维、电视思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