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andgullonline[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收拾旧河山,
 蓑衣娑婆,竹杖剑胆;
 寄居琉璃界,
 江湖笑傲,云水琴心。
 
 欢迎光临沙鸥在线新浪园地。
 
·QQ:910217303 463066203
 
有事请Q我!
分类
    内容读取中…
第三极作家群落
第三极作家群落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读界限诗丛 看重庆诗坛
沈利诗集《一个人的地铁》出版
   

生活杂记·6

(No.00000006-090612)

 

    去协和,与汪氏谈。工程事多关切,甚佳。应诺。

    午后,见二龙,小子公司去年开的,几个小年轻人在商业街的办公楼里打游戏。嘱托,谓所识之人多矣。目下承揽八千万项目,谓闲时再叙。喝了杯茶,告别。

    大哥电话问F,说有料,需人手,无法联络,挂断。

    汪氏手下胡小姐客气,一杯茶。二龙手下某小伙子,遵从二龙之命泡茶,老大的电话刚挂断,俺给自己沏了杯咖啡,混沌的一天在电话、商谈和喝茶、游戏中过去。上午在去协和之前,给FH打了电话,说董事长不在,改日再面议。生活难道就这样?

    看了29号,很好的数字,我用铅笔给画了个圈,顺便写下:

    人,扭曲着身子,正招摇过市,从某个方向扭捏而来。括弧:转了个弯,那人,终于乘着夜色扭捏而去。备注:荒唐的一天。

 

 

生活杂记·5

(No.00000005-090610)

 

    依我的性情来说,三位都是我欣赏的人,景仰的人。

    我知道,在处理内部事务及外部事务上,我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到位,我辜负了白鸦的好意,并深含愧疚之意。于内部,白鸦是极度信任我的,很多工作放手我做;于外部,白鸦是个能够极度忍让的人,他的宽宏,是此前我未曾发觉的。然而,通过这件事,我的心中渐起波澜。偶读清王朝一则关于张英“六尺巷”的故事,联想当下,颇有惊人相似之处。

    话说,清朝康熙年间某一天,一匹快马跑进张英的宰相府。并不是天下出了什么大事,宰相张英收到一封来自安徽桐城老家的信。原来,他们家与邻居叶家发生了地界纠纷。两家大院的宅地,大约都是祖上的产业,时间久远了,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想占便宜的是不怕糊涂账的,他们往往过分自信自己的铁

蛇行(2009-05-31 11:47)

生活杂记

(No.00000004-090531)

 

    端午节那天,父亲从江苏打电话过来,顿时放下心来。噩梦总算远去。邻近傍晚的时候,和爱人去开发区看妈妈了,在表姐家蹭了一顿饭,嘿嘿。临走时,母亲说,你们现在供房压力大,做父母的也帮不了多少忙,给了我五百多块钱,心中一阵酸楚。在车站,看着母亲渐渐离去的背影,眼眶潮湿。

    在站台,爱人说着些话,我大都没有听进去,看着北边的大块绿地,和西天的别致的云彩,喜乐酸苦全都涌上心头。后来爱人说,跟你说话,你总是将紧闭嘴唇,表情一脸严肃。其实,她的猜想是对的。真的不知道,回头是个错误,还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

    心情很沉重。除了生活的压力,还有起伏不定的情绪一直干扰着我,不知道这种恶劣的局势能否为我所遏制,被我全权掌控?

    明知前路坎坷,偏要向前蛇行,或许是每个挣扎在生活困境中的人们共同的无不可避免的境遇?

 

我是谁(2009-05-18 20:03)

生活杂记

(No.00000003-090518)

 

    这是个刺骨心寒的问题。

    活了几十年,也许,突然有一天问一声,你如何回答?

    在家里你是父母的儿女也是为人妻/夫,在单位你是同事的合作伙伴,在社会你是普通的公民,在商场你是一名顾客,在学校你是一名学生,在病房你只是一个病号,……难道就这么回答,如此简单?

    我去过不少寺庙,观光过很多旅游景点,与很多陌生的男女老少交谈,当我背离他们之后,我只知道我是一个旅行者,我只是一个历时的过客。在他们的眼里,我显得无关紧要,也许,同样的道理,当我转身走过,他们的形容与声色也早已烟消云散。即使在一起工作长达十多年甚至几十年的老伙伴,当时光之河远逝之时,我们都渐渐忘却了彼此。

    我真的不是谁,如今的我不是从前的我,也许,之后的我也不是现在的我,从前跌过多少跟头摔过多少跤,已经早已记不清楚,或许身上的伤痕能为此作证。也许,我

一场噩梦(2009-05-18 19:41)

生活杂记

(No.00000002-090518)

 

    一大早从家坐公车到中燃等信义的班车,找了半天,终于看到那个徐主任,和同事聊着工作上的事情,跟徐主任打个招呼,就耐心等。七点一刻左右终于等到了班车,挤上班车已经没有空座了,车是类似于面包车的,没有别的公司大巴坐得舒服,一路上大家三五成群闲聊,从城区到郊区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信义公司在东梁山附近,和徐主任简单聊了几句,让我找史总,在工厂的二楼办公室见到史总的时候,聊着一些不着调的话题,可能我的想法太纯粹了,谈得没有料想的深入。本来对这样一家上市公司,我很有信心的,到快要结束谈话的时候,我瞄了一眼整个工厂,空荡荡的,一阵惘然。

    等回话。

    生活也许真的那么难?

    回来后,不知不觉开销变大,首先每个月的房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在4月基本搞定整年还贷,接着房租、日常见不着的开支,以前好像也是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但在外地的时候开心的多,现在虽然一切都很安逸,但是总感觉生

机考栽了(2009-05-18 19:03)

生活杂记

(No.00000001-090518)

 

    说实话,在没玩电脑的年代里也照样生活,有了电脑,有了互联网,好像也是照样生活。但是,有了电脑和互联网,使我们的生活周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网上的资讯极其丰富,想找啥就能找到啥。

    自己没有经过严格的计算机专业培训,也不大懂什么编程之类的,什么这个C语言那个语言的,几乎一窍不通,汗……

    自己玩电脑也有一些年头了,记得那时候在学校教书的时候,挺羡慕我的同事李老师,在我们那地方整个教育系统也只有他有电脑,那时对电脑充满着神秘感,总觉得这怪怪的机器能为我们做点啥呢。也是那时候,俺开始接触电脑,从简单的开机到打字,到后来的熟悉Windows、Office等,后来有条件了,开通了网络,好像那时上网就喜欢从各大网站搜寻各类电子图书,至今存在我电脑的电子图书占硬盘的40%左右,但是真正看全的却很少。到现在还真有点怀念手捧书卷的惬意。自己辗转各地,纸质版的图书已经少之又少,更多时候都是在网络上下载下来看看。好像也没学到什么东西。

  

“活”出大模样(2009-05-16 14:07)

“活”出大模样

——谈芜湖自主创新谋发展

沙鸥

 

沙鸥十年诗稿精选(2009-05-02 00:43)
沙鸥十年诗稿精选
(1999-2009)
    


    严格的来说,正式写诗大约在17岁那年,到如今算来快20年了。我时常问自己,人生究竟能有几个十年?我参加工作那年是19岁,最好的青春时光是和孩子们度过的,回想起那过去的十多年,多少人事交错,多少悲欢离合相参。而如今,能依稀捕捉到的人事实在太少,那过去的人啊,事啊,懊恼、悔恨、仇怒、鄙夷、寒心、苦闷,以及曾经的喜悦、激动、紧张、期待等等,似乎早已经渐渐烟消云散。我熟悉的亲人、朋友,我敬重的老师,他们或死、或销声匿迹,或距离我越来越远。我想,这过去的十多年,能留下什么呢?在没有网络之前,我们的习惯是用钢笔书写文字,传递情感。但是,那些早年的文字心情大都散佚不可寻了,幸而几年前回老家的时候能找到当年的笔记本或曾经阅读的书中存有部分文字,便有这整理后的诗稿及文字被录入我

打油诗:《清明》(2009-04-05 12:40)

打油诗:《清明》

 

    昨天是正清明的日子,江南果真下起了雨,临近傍晚的时候,窗外还是淅沥淅沥的春雨,爱人在电脑旁学日语,看我对着窗外望,便说,怎么,想吟诗一首?说真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说吟诗,却没有多少兴致。前日回乡下上祖坟,鞭炮炸了我一身灰,今天父亲从连云港打电话问我是否去了祖坟,他一直很关注这事情,我便如实告诉了他,这才心安了。

    你说,清明时节的诗篇应该也有很多吧,为什么人们单单对杜牧的那一首印象最深呢?

    爱人让我吟诗一首,从老家回来后,没有多少兴致,看着窗外的雨,想着在来回的路上人们行色匆匆,那种心情怕只有在这个特别的时节才能感受最深切的吧?说什么好呢,人们祭祖思亲,想表达的是什么?中国传统的“根”的情结一直延续着,宗族传统虽历经时代风雨的洗刷,但是依然根深蒂固。正是思亲、怀远、念旧、望祖等情感纠缠着我们,使得纷繁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较为温情。我私下想,如果,撕下了这一层温情的面纱,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