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青春就没了!
走着,走着,我们就老了!
似乎很多年,我都保持一种习惯。说是习惯其实也算不上,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像候鸟一样,从遥远的北方,也就是北纬四十五度的地方,坐上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回到这个所谓有山有水的城市。每次我都很激动,那三天三夜就像梦游一样,我的眼睛是睁着的,无论白天或黑夜,我都能听到过道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和着列车撞击铁轨的声音,非常的和谐和动听。
但那次不一样,那是我第一次回家探亲,路似乎漫长得多了,我已经忘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当我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仿佛走进了时空隧道。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关东人民的玉米楂子味儿,身体却已然来到了一片湖面的不远处。对,那湖叫玄武湖,那个时候还不能直接就能看到湖面,而是隔了一道长长的围墙,只有上了过街天桥,才能越过视界看到宽阔的湖面。一阵风吹来,我才幡然醒悟,自己已置身江南。
春桃就是在天桥上等着我的,她是一个战友的同学的妹妹,听起来有点绕,但事实就是这样,社会就是靠各种纽带联系起来的,恋爱也
我要交代,对,我要坦白交代。
这些日子以来,我开始学会反思,归纳,总结,就像写年终总结一样,逐条逐句地在心中默念,然后上升到大脑,最后再形成文档格式。当眉头紧锁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像个哲学家了。
很多很多个夜里,我对窗外的夜色发呆,我不知道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这里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得连一片树叶掉下来,都能让我惊心动魄。我用眼神捕捉着每一分每一秒的脉动,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斑驳的躯干上掉落下来的树皮,还有树枝上飘落的树叶,它们有时候打着旋,有时候呈自由落体运动,有时候会斜着飞出去一段距离,然后着落,就像武装直升机一样,它们的动作像极了武装直升机,披着迷彩的外壳,伪装得非常成功到位,它们可以运用各种飞行技巧和姿势,在空中飞舞、盘旋,时而如射出的箭,时而如落水的鱼,时而快速前进,时而稳步漂移,最后安全地降落在地面上。
回家一个多月了,原来的一些老毛病怎么也改不过来。
刚回到家的时候,老妈就把早已准备好的棉褥床单洗净晒干铺到了我的铁板床上。新的内衣和袜子买了一打,说天就快凉了,凑合着够一冬天用的了。就连窗帘也定制了新的。老妈将新的窗帘递到我手里,说,我老了,你自个儿挂上吧,花色可是我和你三个阿姨走了大半条街,逛了三个商场才挑好的。我说,老妈呀,您就甭操心啦,我的房间我做主。
◆那天江上的风很大,你说已经很久没有坐渡轮了。远处没有飞鸟,也没有孤帆,只有浓浓的雾锁住了目光。只是,你似乎看见了什么,目不转睛地望着远处。甲板上有些凉,我紧了紧衣领,扣上了胸前的扣子。看着你玫瑰色的下摆在风中飘舞,我没敢问你,怕打扰你的视觉,你一直都没有说话。后来,我问你,你在江上看到了什么?你说,看见了回忆。我们没有拥抱,却都不约而同地流下泪来。
◆南京的夏天就要过去了,北京东路上的银杏就要泛黄,我想起茂名南路上的那次交谈。我们站在咖啡馆的门前,生锈的路灯杆修长地立在那里,你说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我淡淡地说,人生何处不相逢。你说我还是这么文艺,我拍了拍你的肩,然后转过身去,你不知道,我有时只是故作坚强。
◆这个冬天,想给你一个惊喜,留起长发,软软的有些许的刘海搭上额前。你说我留鬓角会很好看。我用了很多办法,但鬓角并没有长出太长来,有时候,心愿达
你苍老、干瘪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具木乃伊般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的内心是狂热的,一如当初第一次见面,我扑过去,将你拥在怀里,贴着你的肌肤,每一寸、每一毫、每一厘,你的肤质轻柔光滑富有弹性,显得那样年轻,充满了活力。从此,每一个夜晚,我们促膝长谈,相拥入眠,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情人,所有青春期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是那个世界上最好的听众,无怨无悔地陪着我度过数不清的年轮。
我们爱得是那样深。我们穿着同样绿色的军装,拥有相同的面孔,“享受”着同样的规章制度。我站军姿练养成的时候,你也笔挺地站在那里,端详着我,你没有一丝微笑,嘴唇抿紧,充满了威严;我出去训练的时候,你会守在宿舍里,等我回来,你的军姿要比我的好多了,那是我们周伯通般的互搏结果;野营拉练的时候,满嘴污泥的你跗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你累了,其实我也很累,但我不能说,因为有你贴在我的脊背,就会有无穷的力量……
可是,你现在老了,面容斑驳,肤质枯黄,甚至有
(2010-06-15 13:52)
我患失语症的那段时间,却是姐姐最为辉煌的时期,她像个占领了高地的女王,耀武扬威,来势汹汹。我常常一周也说不到几句话,沉默得像个影子,但姐姐不,她几乎将我一辈子的话用几天的时间就说完了,她扬扬洒洒地像个演讲时的五四青年,班主任杨老师最喜欢她了,经常有意无意地表示出对她的赞赏,好像姐姐的前途已经一片光明了,可以追随杨老师的脚步,慷慨浩荡地一路行进下去了。
姐姐的确心灵手巧,三岁会吟诗,五岁会跳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我只能拉着硕重的手风琴按着沉重的键盘,弹出《外婆的澎湖湾》时,姐姐已经能
(2010-06-04 20:48)

黄昏的街头。
夜灯初上,车流如梭。人来人往中,擦肩而过的是一张张不会重复的面孔。那些面孔里没有你,也没有我。如若能看到自己,我多想身边也有你的存在。
你还好吗?是不是下班了,也走在回家的路上,或者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对着远处的夕阳沉思,或者已经回到家里,开始享受一天最后的天伦之乐。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很想你,真的。吃饭抬头时,我多么希望对面坐着的人是你,所以,我喜欢找一些角落坐着,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我的失魂落魄;跑步回头时,我多么希望身后的人是你,所以我习惯戴着耳机,听那些我们都喜欢的乐曲;坐车时,我又是多么希望你会在下一站上车,所以,我总是坐在
(2010-05-31 20:06)

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
(2010-05-17 22:03)

外婆至今还留在那个小镇,小镇的炊烟就像看得见的流年,袅袅升腾在小镇的黄昏里,旁边的河水依旧流淌,却再也印不出外婆当年清纯的模样。当年,她坐在船头,欲语还羞的样子,一下子就抓住了外公的心。于是,外公为了她,离婚,被人唾骂,一辈子没有翻身。
是的,外婆只是母亲的继母,和所有的继母一样,不许母亲认生身母亲,用打骂来惩罚母亲的每一次不假外出。母亲发誓早点嫁出去,嫁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可是,母亲嫁给父亲以后,却依然回来看望外婆,给她带时令的瓜果,给她捎节庆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