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中,河边的腊梅,悄然开放。
欣喜着,蹲在树下,捡拾了一小袋子散落的花朵与花蕾。
当花瓣离开花朵,依然有着,那沁人心脾的暗香。
就近,去了公园。
人少,风很冷。三三两两的人在辛苦地锄路上的凝冰。
接电话的时候,由于是触屏,要脱下手套,讲不了几句,很快指尖就僵了。
十者有九,是朋友的来电,就有那么个一,是那副平素就让人讨厌的腔调,一旦在此时充塞进耳朵里,多少扰了兴致。
官腔无可避,且当作磨砺吧。
一场雪,纷纷扬扬,悄然而至的。唤起的不止是隐隐的欢喜,以及想去捧一把雪、堆个雪人、掷几场雪仗的冲动。
还唤起了一种警醒。
那些平日里不堪入目的污渍与肮脏被覆盖了,世界暂时拥有了单一的色彩。这是无声的包容,似在告诉我,潜藏的生机与希望。
在飞舞的雪花中,向天仰望,一片片的轻柔与冰凉,溶在我的脸上,这是怎样的欢喜与清新呢。
缓缓拾级而行,驻步在废弃的木楼栅栏边,眼前的湖水里,数枝残荷垂坠,身后的传来雪打竹叶的沙沙声响。
踏雪耐危桥,具象地说,一如现在,会小心地越过那些凝冻的路面桥面,去找寻让自己欢喜的风景,何以在生活中,却做不好这样一个“耐”字?
有个中年男人,大声地讲着电话,走进了楼廊。不知是为了躲雪,还是想在廊上赏雪。于我,还是有了惊扰,遂移步离开。远远地,传来一阵歌声,见一名年逾花甲的老太太,在小亭子里一手拿麦克风,一手拿着歌单,独自放声高唱。脚边,撑开的雨伞,蓝色的背包。一首歌毕,赢来过路人偶然的掌声,她哈哈一点头,又继续下一曲,旁若无人,自在自乐,不禁在心里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