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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煮熟的土豆的路(2009-11-15 13:47)

  昨天付大给我写了信,好像故人从遥远的北方而来,而我却不知故人为谁。

  付大在隔壁班上,她写“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我是真的词穷了。我竟会真的走向末世。”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离,即使曾经的少年都已不在,我们还是会去走那条煮熟了的土豆的路对吧,会么,我们会么。”

 “我是如此期待有一天自己可以写出海一样的文章,正如我是如此期待未来的你。”

  我本来以为她变了,我看着那谓之词穷的信,哭了又笑了。

  付大,这冬天提前来了,很冷,明天就可以见到雪了。

  我依旧在土豆泥的道路上走着,怀念那本没有完成的诗词本,想起年少的东坡和你的诗人时代。

 

  如果生命中没有某些无

1、以鹤悲鸣的姿态,我爱你

  一回家就看见李BB的我爱南京出现在豆瓣首页,等了很久的作品,全部是他想要倾覆给我们的性与命运。

  听《冬妮娅》时想起了很多东西。

  关于幼年时候的性模糊,少时对身体的探测和窥看,以及如今对爱的简单触碰。

  在听到他唱着有关爱情和破碎的声音时,忍不住陷入了幻境里,关于生活的矛盾终究在大街上和你碰见。

  好像几年前听炼钢里的插曲《兄弟》时,同样无法控制地陷入了绝望的幻境,

困境(2009-10-02 14:41)

1、
  每次回到以前待过得地方,闻着熟悉的味道,看见似曾相识的人,总归是觉得安心。
  似乎青春从未远离,似乎人和人的关系从不会变。


2、
  昨晚清理房间,看见半包茶花,藏在抽屉底层的角落里。
  记得是初三买的,几年了。闻起来好像坏了,抽了一根试试,味道真的坏了。
  依旧舍不得扔。


3、
  温度降下来了,秋天了,风信子孕育的诗篇从燃烧着的荒原烧进我的房间。
  坐在地上看艾略特,成了每年秋日的功课,全身都觉得冷。


4、
  去了一个小站做了一回傻逼,我或者就是个傻逼。
  说自己是基督教徒,却在看尼采讽刺上帝时,觉得异常满足,这样,我是谁。
  明明唯心,理念战胜一切,又为何能够扭曲自己的世界观学好唯物。


5、
  拿曾说过的句

欢愉(2009-09-13 12:39)

  我爱充满未知的以后。

一个炎热午后的出逃(2009-08-22 12:27)

1、

  有两个夜没有入睡了,寝室的电压太低,空调一开一关,没有什么效果,热得要命。

  听李志的歌,反复播放,电量理所当然的空了,李牛逼的音乐让我想割腕。

  其实枕头边还有半包三峡的,可以打发炎热的夜,可自从上次生理期的剧痛之后就决定戒烟。

  这些都是零碎的小事了。

 

2、

  我的牙齿就是在这样汗津津的夜里开始痛起来的,从最里面的那颗,蔓延到所有的牙,不是扯人心的痛而是隐隐的,跟月经一样。

  我觉得女人就是有这么惨,任何一种痛楚详细起来都与生理痛有类似之处。

 

爱人(2009-08-06 09:03)

1、

  好象是零八年春天,我在乐比认识了乔治国王,我与她短信。

  记得她说,小饵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比我还要抗拒这个世界,用一身盔甲来武装自己拒绝别人。

  我跟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冷淡的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好多人或许都是这样渐渐变得生疏,比如jian,已经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样陌生的友情。

  有一件事是只有寞沫知道的,一个姑娘为了不再受伤决定只爱自己,连茶、树都可以不要,她只是不想再付出温暖,到头来却是一座空城。

 

2、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自己的确坚强不催,拒绝了所有伤害的可能,同时也拒绝了爱的可能。

 

河流(2009-08-02 13:09)

  他看了看手表,8:05,还有二十五分钟,很早。

  在和她约定见面的“岸”咖啡厅中已有不少青年男女,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白花花的一片,像起雾了一般。他就站在“岸”的斜三十度角的对面,盯着红绿灯以每三十秒一次的速度行动,在心底默算着离八点三十分以前会有多少次转变。

  他抬手看表,8:05,秒针在黑色的背景里不疾不缓地挪动,好像又没有动。他看着表将近十秒之后,叹了口气,好像表又停了。面前的街上已开始繁忙一天中的第一次堵车,有两个约6岁的孩子趁机绕过停止的车辆,跑到对面的人行道。他开始想手表是什么时候开始停止运转的,早上起来时,没有,跑步到公园时,还有老人向他问过时间,那么,应该是回家洗澡之后的事,洗完澡之后接到了育儿院的电话,他无意中看了表,大概七点五十左右,那么,应该在出门之后停下的。

  从家到现在站着的地方,要走十分左右,停顿的时间排除,那么此时也

大约是零六年的样子我开始接触后朋

  买了一张The Fall的碟,听得暗无天日。

  后来又停下了。

  应该是有了一种习惯,

  一段时间里疯狂的撞墙运动,然后转道再也不见那堵七八十年代散发光芒的墙。

  后朋从我家的音箱里消失了半年之久,

  我妈很欣喜地跟我说,女孩子就应该听点轻音乐,通俗歌曲之类的。

  那会我没敢跟她说,我又重拾就业买了一大摞碟,

  其中就有The Dresden Dolls,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的喜爱。

 

他和他的鸽子(2009-07-20 13:40)

  一个阳光射进窗户的午后,坐在一组第一桌的他突然从题海之中抬起头,好象是注定了似的,一只灰白色的鸟,确切的说是一只鸽子,停在了他那堆起的书上。

  他扶了扶眼睛,笔还握在手上,一动也不敢动。立刻,他和鸽子的目光撞在一起,他心里一种挑战的意味油然而生,他是有多么厌恶这种仰视的感觉。这样的对视持续了五十四秒,他收回目光瞧手表时才意识到,额头上的汗已滑到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