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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ppo's B-day(2009-11-08 09:34)

这张照片有点变形——也许我本来长得就很抽象?Anyway,关键是这个cocktail酒杯很有创意。没有拍下来的是,弥陀菩萨屁股上还被盖了个大红戳,设计得太当代中国了。

当中就是birthday boy Teppo。右边的美女是我最好的女朋友之一,Alina。她有一张特别适合上镜的巴掌脸,所以合影的时候能往后退我就使劲儿往后退。

在酒吧里,对异性评头论足是一大乐事。老实说,经济低迷,还有能力出来寻欢作乐的帅哥越来越少了。昨晚,整个酒吧,几乎没有一个能看的男生。勉强有一个
交换(2009-11-07 15:38)
给你一亿美金,换你心爱的人。换,不换?
不换。没有人来换——自知没有那么美艳聪慧、绝不可能遇见会有人用那个价值来交换的男人。有了那么多钱,除了捐出去、或者造一点什么基础设施捐出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花。

那么一千万美金呢?
还是不换,虽然这是一个可以想象的,用一辈子来浪费的数额。但,一辈子,一个人,是多么漫长的寂寞?

如果那个人不是那么重要,并没有到“心爱”的地步呢?
还是不换。可以用钱交换的感情,只有侮辱。我没有权利侮辱那个男人,也不肯侮辱自己。
宁可分手,不要交换。
我对“尊重”有着老派的执着。

这是前几天在某个网站上看到的假设问题。刚才翻看珠宝杂志,突然想:在对华服豪宅珠宝收藏的向往中,其实我们已经在一点一点蚕食那一亿美金。
你可以去努力挣钱,自给自足。但这种向往的延伸价值,不可能不给relationship中的那个人,尤其男人,带来压力。还是活得朴素一点的好。
舞动无界(2009-11-07 11:48)




昨晚去看了北京舞蹈学院与英国Middlesex大学联合做的“舞动无界”。
Middle Sex,这叫什么名儿啊,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8支舞蹈,4支还不错、4支一塌糊涂。其中“水痕”、“聚裂”较好,“北京人”和“纸钱”次之。
我只拍了两张“纸钱”的照片,被告知不许拍照。从舞蹈的角度而言,并不出色。音乐是大弥撒曲中的Kyrie,非常动人。道具也好看,红色的纸钱纷纷扬扬,让我想起越剧“大劈棺”。
极其极其讨厌“最深的夜、最亮的灯”,庐山恋的
牛犊(2009-11-06 00:40)
人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奶奶属牛、老爹属牛还叫牛牛,我真是头牛犊。
看新闻:远交近攻(2009-11-04 23:07)
李光耀的发言到底是误打还是误解,无能评论。
老大说:远交近攻,华人传统。
我觉得老李同志祖籍像是绍兴。
老大的语录,我是插科打诨的。
困惑(2009-11-04 20:52)
1)从前,买来的鲜花往往养不过三、四天,郁金香一夜就谢。可怕的是,水变得浑浊、奇臭!小时候,家里总插着两、三瓶花,每瓶花一养半月、一月,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恶心的现象。在荷兰,Jeroen买给我的玫瑰,两个礼拜还鲜嫩鲜嫩的,只换了一次水,倒出来的水清清爽爽、毫无杂质。我以为北京的花和食品一样,速成的,价钱便宜而质量欠佳,所以才会养不活。上上周末,卖花的小妹教我往水里加一、两滴'84'。果然有用,三支百合开了十来天,最后的花苞也慢慢打开了。看来,北京的水实在有问题啊!但我总不见得往自来水龙头里倒灌消毒液吧?

2)还以为N1H1消停了呢,不想现在才进入高危期,其实群众都“危机疲惫”了吧。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去打一针疫苗。但是小费费打针后高烧不止,我对发烧实在怕怕。

3)很讨厌那些喜欢背后做小动作的人,很讨厌很讨厌。最好用鄙夷的漠视来处理。

4)我要学会做一个不任性的大人,再多笑一点、多一点。

5)我会努力爱Je
(2009-11-03 21:05)
昨日早上。
老大:“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要...”
闹钟响了,关键的话没听到,还没法要老大再讲一遍。


今朝早上。
老大:“这么大的事儿,一下子干不了。”
答:“我是一点点来的呀。”
闹钟又响了,之前最后的镜头是一个雪白喷香的大馒头。


为啥梦见馒头呢?可能是昨晚炒鸡丝乌冬面的时候联想到前几天做的这锅烂污年糕。
我欢喜吃糊搭搭的物什。
尽管在北方呆了五年,上海闲话越来越勿灵光,我还是欢喜用方言写blog。我要跟老大讲上海话!
我是个有顽固江南老太太口味的姑娘。


(2009-11-03 20:45)
刚才看了几眼刚留学归来展开工作实习的两个小朋友的博客,很蠢,和我当年一样蠢。蠢得我恨不得替当年的自己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几年后看今天的自己,可能一样哀叹怒斥: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回想一路愚行,忍不住情绪低落。情绪这东西,就和噪音一样,突然从低频蹦到高频,华尔兹一样变幻波长,就是不肯消停。

唯一的安慰,就是除了达芬奇、爱因斯坦那样几个天才,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做蠢事的时候多过聪明乖巧的时候,我站在大部队里。
之子于归(2009-11-03 10:31)

昨晚在网上找Chagall的一副小画,没有找到,却找到这张Chagall式的Ketubah——犹太人的婚书。合约条款被我擦掉了,剩下这个设计得非常好的框子:上面那行希伯来文是Ketubah的意思,下面的英文来自“圣经.雅歌”:“I am my beloved's & my beloved is mine.(我属于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属于我。)”下一句是:“He feedeth among the lilies.(他在百合花中放牧羊群。)”

旧约,尤其怀着新嫁娘甜蜜芬芳的雅歌是我最爱。新约字里行间杀机四伏,大难将至、更令人惊恐。
流浪者之歌(2009-11-02 21:55)


吃饱了饭,倚在沙发里,看云门舞集的“流浪者之歌”的DVD。美丽的人体让我感动且向往,但那种悲苦、艰难的流浪历程,并不适合茶余饭后。欢喜的结局,是编导希望的升华,我却难以振作;但因为看的是DVD,压抑却也不能淋漓,留着一个悠长的尾巴,好像一声叹息缓不过来。

舞蹈、歌剧、戏曲,这些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精华,需带着十分的虔诚与尊重,到剧院去膜拜。好的剧院设计,庄严又高贵,才压得住观众的浮躁。最好是小剧场,观众自觉如演出的一部分,凝神屏息、如痴似狂,演员与观众之间有股蓄势待发的张力。

订了这个月在国家大剧院上演的两台芭蕾票,一台是月中美国芭蕾舞剧院的“当代芭蕾集锦”,另一台则是月底云门舞集的“行草”。都是当代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