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睡得不好,总梦见被追。
前晚是被狮子追,在一座桥上。别人都让到侧面,让狮子冲过去,但我在另一侧,没有让的余地。老天啊,我居然能和狮子跑得一样快。一边跑,一边想:如果跳到下面的臭水浜里,狮子会不会跟下来呢?我游泳也能游得跟狮子一样快,而且腾出上岸、爬树的时间吗?想来没信心,一直跑到醒。
昨晚梦见战争,被日本兵追。我还要照顾一个姑娘,拉着她钻小路,跑到一片白色的花田里,躺下。因为花田很香,希望可以混淆追踪的狼犬的嗅觉。
中间醒来,又夹了个小梦,被螃蟹追!我想吃螃蟹,螃蟹很生气,追着用大钳子夹我。我跑啊跑啊,跑到厨房里,妈妈刚把一个更大的螃蟹下了锅。
想来最近温度回升,睡得热了,出汗,才引出了这么多怪梦。
DJ Peter Kruder在block
8打碟,Harold订了张桌子。本想呆上一小时就回家,Alex说来,于是决定多呆一会儿。近来少跳舞,又不想喝酒,所以需要很久热身时间。到了下半场才找到感觉,但头颈已经很痛。突然很想抽大麻。美国人说到大麻,总是大惊小怪的,实在是无趣的清教徒国家。
自从在拦海大堤上扭伤了脚腕,一直穿运动鞋。昨晚在Xiu跳舞,两个月来头一次穿高跟鞋进夜场,一个小时就站不住了。今天穿的运动鞋,摩擦力太大,动作就笨拙很多。这个不跳舞的女人不是Salome!Buddies,我要重出江湖啦!

Peter Kruder长得有点像徐克,但徐克比他端正、中看很多。
维也纳是个非常美好的城市:美术、音乐、建筑,以及浓郁的贵族气氛。目前为止,柏林是全世界我最喜欢的城市,维也纳和巴黎次之,排在罗马、伦敦之前。2003的冬天,一个人在维也纳。
椰蓉 VS 郭靖(2009-11-19 23:13)
从小,我就想要两类男朋友。一类是大枭雄,什么人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上,但对我好、只对我好,好得没有原则、没有保留、没有退路。幸好,虽然我从小乱七八糟小说看了不少,但还算不糊涂,知道这样的事儿一千年也就出那么一回,那一回背后还不知道是什么交易。而我自己,别说什么千年一遇的美人了,大街上揪一千个人,至少两百个比我漂亮,还有三百个跟我差不多的。再有一类,就是郭靖那样的。我家偶像胡姐姐问过,蠢笨如牛的郭靖有什么好?嗯,什么都好。非要挑,估计那个蒙古夹浙江口音的官话好听不了。至于椰蓉,他当然没有郭靖那么好。如果有,黄蓉早施展打狗棒法,把我打成白骨精了。不过,椰蓉同学是我遇到的,最接近郭靖标准的男孩子。
1)是非分明。他不会因为一件事牵涉自己的利益而产生不同的判断标准,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改变自己的价值观。特别事关婚恋家庭,他和我完全不一样。我读萨特,觉得非排他性恋爱很符合人性;读福柯,更是自我膨胀到极点。如果碰到个和我自己差不多的人,激情未必能够四射——都太自我、自私,破坏力一定超强——狼狈为奸么。椰蓉同学啥都不读,他最讨厌读书,顶多看看Dan
Brown的小说。荷兰人,见怪不怪,别人爱怎么生活
抗衰老啊抗衰老(2009-11-19 21:55)
今晚又买了一瓶Estee
Lauder的即时特润修护精华,是原来的ANR的升级版。这次的宣传重点是基因技术,即刺激那些被损害的基因的活性,达到修复功能。前几天买了Lancome的小黑瓶,也是打的基因牌,价钱贵太多。广告说7天见效,品牌官方宣传要连续使用8个星期。Lancome好像五胜肽成分比较高,Estee
Lauder的六胜肽成分较高。我研究了整晚的成分表,还是没搞明白到底哪个更好些。打算集中火力,先用完Lancome,如果有效,就继续割肉,(仿佛听见我的钱包在哀嚎!!!)如果没效果,还是用Estee
Lauder坚守阵地。
其实想试试Janson
Beckett的产品。老大说,去年夏天我还白白胖胖的,今年就明显显老。可不是,北京太干了,皮肤严重缺水。一笑,松弛的毛孔就变小细纹了。我得在它们还没变成皱纹前赶快补救,还得为了补救的高昂代价努力挣钱。
被文学作品洗脑,伤春悲秋的白痴事做过不少,慢慢学会一点:感情的事不必外人知。
明知故犯。有时(常常,脸红ing)在blog里写到椰蓉同学,首先是强化自己的信念,不留退路。无心插柳尚成荫,有心栽花花必发。越来越倾向于做一个乐观主义者。乐观的人比较勇敢、坚强,幸福也一定更多。其次是不大不小虚荣。人家老夫都要聊发少年狂。真的老了,就算有人陪我疯,未必有体力折腾。趁着还有时间、精力挥霍,携手知情识趣的伴侣,人生得意且尽欢。
在现实生活里并不多谈这件事——事实上已经多得让我自己担忧了。好的感情都是平淡寻常的,惊涛骇浪背后必然有蹊跷。我的这段感情,到现在为止,极其非常之普通。既然寻常感情,自己偷着乐就是了,别浪费大家时间。可是,不谈,就有悲观的八卦爱好者开始打听:“你们还联系么?你们吵架了?”我自己也是个超级八卦爱好者,所以对这种心态很能理解,但对其中的悲观倾向有点不爽。阿拉上海人叫这个触霉头。要想不被触着,只有发挥积极正面的能量,把霉头弹回去。
这些年,倾向于不相信有单纯的爱情存在的。但我相信,当我把越来越多的正面情绪放到那个黑盒子模型里,过程与结果都应当是美好的
电脑崩溃,还是我崩溃?(2009-11-18 17:40)
今天想做一张图,每每打开PS,Laptop就瘫痪。显示磁盘空间不足,一看,C盘只剩200+MB。可怜我前两个礼拜刚整理过硬盘,删了一大堆文件。没办法,只好把Illustrator,
Google
Earth什么的都卸载掉,也不过腾出1G多点儿的空间。想当年,咱们用X86系列的电脑时,1G,那可是了不起地广阔空间啊!我真没觉得新版本的软件比老版本强多少,对于咱们这些非专业人士,老版本的功能已经差不多够用了。现在的软件做得这么大,很可能是计算机商的计策。我是一个阴谋论者:P
白天拜访了彭中天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但开窍以后,还得恶补基本功。争取春节前把必须的金融知识扫一遍,明年开始学习法律。学海无涯,有时真有点儿沮丧。
晚上和Thomas吃饭,说起龙元建设的赖董: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唯一的爱好就是下工地。全国近二十个城市有地盘,他每个月要巡视一次。留在上海的日子,清早七点半,开始召集部门经理开会;别人下班,他去巡视上海的地盘。24-7地工作,不花钱。他是龙元绝对控股的大股东,很多年不拿分红,无偿借给公司——反正他基本不花钱,连饭都常常在工地的食堂解决。
晚餐后回到家,先泡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花了一个小时。之后往脸上、身上涂各种膏药,花了半个小时;吹干头发,又是半个小时。最近爱上睡美容觉,睡不着咱也缠着棉被,大约8小时。明天早上起来梳洗打扮,又是半小时...业余连做饭的时间都不能保证,哪有功夫读那么多专业书。一本“信托与租赁”,床头放了至少三年,看了没有三页。又笨又懒又爱花钱,哪能弄法???
我特别不爱跟父母深入聊天,尤其和我娘。她是我无法明证重理轻文之绝对性的最大败笔:作为一个数理化天才,转行做图书馆长十多年后,我娘仍然可以通宵完成我解答不了的高等数学作业。她以完全理工科的头脑与勤奋学习文科。转行读图书情报专业时,跑去和老师讨论英语教材中的科学谬误,等等。做她的英文老师,一定很崩溃。考试满分,但她讲出来的英文,那叫一纠结啊,千回百转地夹缠不清,和她唱歌的水平差不多——我排世界倒数第二,还得多谢她老人家勇争第一。她好像一部超级计算器,二进制亿万次,毕竟非智能化,终不是计算机。老娘完全不具备模糊数学般玄妙的生活逻辑理解、推演能力,是我无法彻底反驳我爹重男轻女论的痛脚。我娘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是嫁给我爹,并基本把握了做一个独立的职业女性与一个中国大家庭里小媳妇的分寸。虽然常有好心办坏事的不小偏差,但振幅、相位、频率始终在可控制的破坏能量范围之内。
我爹生不逢时、怀才不遇、艰辛坎坷、脾气很大,但心胸极其宽广、心地无比善良、意志更是坚强的n次方,难能一见的顶天立地有担当的好汉子。我爹还是一个
I am happy because we are together. I am not happy because we are
not together.
Long Distance,就是这种对立同时进行时。
虽然椰同学的英文有够烂,还带着土气的荷兰口音,但我偏偏喜欢听他的声音。
据说,巨蟹座最讨厌的就是喜新不厌旧,谈恋爱最不好的就是把男朋友和旧男朋友做比较。嗯,让我再偷偷比较一下椰同学与老Jo吧。
当年认为老Jo什么都不好,最不好的就是他的公鸭嗓子:声音尖、语速快。再好听的情话,他说出来,就很难感动——甚至反感。如果他有椰同学那么干净的嗓音,也许不会那么快甩他。椰同学也说很多一模一样的话,但我很高兴听,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吧啦的。
就算老Jo有更好听的男中音,甩他的速度也慢不了多少。除了黏黏糊糊,老Jo从人品到学问都非常非常好,在我看来那么多的好都比不上椰同学直截了当的性格好。而且,我觉得椰同学干净的嗓音比我向来的最爱,浑厚的男中音,更好听。
自从发现我在很认真地和椰同学恋爱,而不是游戏,老Jo同学就不理我了。笑话他小心眼,可是想想他被我那么恶毒地甩掉后,过了几年还能再做朋友,算得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