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再也不想看到那些怀旧意味的词儿或者文章,尤其带有幡然悔悟或者青春不再意向的。那些诸如“过了那么久,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或者“经年再看,恍然发现过往之事”,再或者“那时候如何如何”,等等等等。不是不好,不是无聊没用或者口水文,只是免不了要撇一撇嘴,给自己一个轻扬的嘲笑,意思是说自己怎么这么矫情,或者怎么越发的没正事儿起来。
生活有多忙碌朝九晚五的人知道,为生活不停奔波的人知道,没错,是人人知道——除了没入社会的小孩子。可是谁说现在的小孩子不忙呢,各种上课。学校不是重点,大概重点都在课后班上了。有用没用的都要学,培养一个艺术家培养一个有气质的聪明的能干的多才多艺的孩子几乎是所有家长的共同目标。所以,你看,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这么忙着,地球24小时转一圈,可是人人转的像陀螺。这不是中国特色的东西,却是所有国人感同身受的事儿。远的不说,眼看着80后工作了,结婚了,车奴了,房奴了,跳槽了,失业了...也有很多人依旧躲着没有走向战场,但这事实就像海水一层一层的卷着贝壳,挣扎吧,它看着你挣扎,看着你碎裂,看着你绝望,然后再把你甩在充满腥味的沙滩上,没法挣脱,同时宣告死亡。
这世
定了闹钟准备夜里爬起来看阅兵的,可前夜头疼的厉害居然没有看到起始,很懊恼,可这并不妨碍我的激动和震撼。
想起几个月前准备出国的时候,爸爸每每说起训诫的话,第一句总是“要爱国”。当时还玩笑的想起小时候的思想品德课,收回笑容,其实我清楚的知道这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北京的天好蓝。我想起上一次在天安门看降旗时的落日,美丽灿烂。而今天的晴空丽日当真明亮炫目,于是看着偶尔延迟的网络画面,彩虹扬起,飒爽英姿,眼睛就湿了。满心的感动和骄傲,满心的感激和自豪,坐在千里之外陌生国度的小屋子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离家了,不是六七个小时,而是真的隔了千山万水。而那耀眼的中国红和昂扬的义勇军进行曲却轻而易举的把我拉回了家,回到那片晴空。
六十年,壮哉,巍巍中华!
阳光洒过小花园,有红的月季花在开
灯和月亮,一点点把夜点亮
(如果不写点什么,我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时失去语言能力了。谨此。)
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许多人叫它村,但它仍旧是个小镇,你知道纵然再热烈,再浓密,那份疏离、淡漠还有钢筋水泥中透出的些许悲伤仍旧带着明显的“城”的味道,不过这种稀疏的距离是多么的让人甘之如饴,况且静谧的小镇总是不缺闲适和空旷,热闹起来则是惊喜和投入,这样也好
竟一年了。
我模糊的记忆仍旧拼得出初次见面时的那些画面:
514,阴有小雨,双榆树公园,午后2点。
我们素不相识,只是从各大网站了解到消息的在京人员,学生、打工的、白领,甚至来北京出差的、辞职散心的……不过那个时候我们都在为北川着急,更为目的、意义、任务和时间讨论开来,细枝末节是记不清的,只记得戏剧性的讨论后,一些人从参与者变为了组织者,而多数人则甩开了最初的盲目和冲动,变得理智且明确,至于后来和最初的号召者断了瓜葛则是后话了,缘由和经过都不甚了解,不便细说。
然后是第一批人员的确定,签名,登记。也就是在那时,誊写大家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的我第一次知道了队友们的名字,这些人在后来的日子里自是结成了深厚的情谊,这辈子也再难忘记。也还记得彼时朱姐用焦急的语气,讲如何悄悄备下的装备,对时间的期许,还有那恨不得马上飞去的神情,还有黄队镇定有序的安排,关于物品以及其他,还有买了车票又因为加入我们而退掉的胖子乌南,个子最高年纪却最小的栗子,差不多一直讲着电话的张姐,张罗着要联系机票的YJ,名字很有趣又很难写的YL…当然还有其他几位,原谅我那个时候没有把你们一一记下。
后来,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会是什么样子?
这是一个每个人都会自问自答,自说自话的伪命题,或许你的脑海里还曾经勾勒出那世界的样貌,符合着脑海里、心底里的种种期待。可是人,说到底是一种群居动物,总是需要另一个同类来分享,哪怕有时候另一个人恰好是敌人,也会让这世界不孤单。
所以,当这部短短7分钟的片子放到最后的时候,心里便涌上一片苍凉,因为你知道这是一种何其悲哀的自作自受。
关于短片的背景人们说的够多,关于那场最终改变了世界格局的剧变人们也已经说的够多,不管怎样发生,卷进多少故事,过去终成为了历史。当新的世界议题摆在眼前,哪怕仅仅是点击率窜升的速度,也足以甩开那些尘埃。
或许世界本就是个摇摇欲坠的平板,或许人类最初就是毫无心机心无旁骛的团结相守,可是当新事物出现了,甚至有可能那仅仅是一个念头,一个离经叛道却引来种种所思所想的引子,最终却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世界的寂静,打乱了人心的平衡。可能寂寞的太久,沉闷的太久,总是需要一些变化,所以故事里代表五种相互制约因素的人物纷纷离开了原点,四散开来。箱子是什么并不重要,它带来的影响或许已经远远超出了引渡者(第一个得到箱子的人)
Dracula 是一个名字,一个传奇,一个记录在史,同样铭刻在异教传说中的名字。
《Dracula 》,有一个很美丽的中文译名-《惊情四百年》。我仍旧记得初次看这个片子时是怎样的胆颤心惊。年少的我紧缩在沙发里,一手紧捏着覆在身上的轻薄绒毯,一手遮着眼,又忍不住分开手指,看鲜血四溅,看美丽的女子惨死,心怀怖畏。就像最初看《倩女幽魂》,地板下的鬼魅牵着宁采臣的衣袖,还有黑山老妖出没的烟雾之夜,心头都缩的紧紧,生怕身边就坐着个什么妖孽。临睡前躺在床上依旧忍不住回念,后怕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便不能相爱,不能相守,又唯恐这世间真的有那许多妖魔,乱了世间真情。渐渐长大才看出,这当初的惊恐之景背后是多么感人的故事,而那所谓的恐怖荧屏,哪里敌的上人心万一。
最近闲聊的时候说起一些故事,朋友提及该隐和亚伯,然后讲吸血鬼的鼻祖。忽地就想起曾看过的一个片子,只记得面容惨淡的伯爵和帅气的Keanu,却单单忘了电影的名字,查过来才知道原来就是这部《惊情四百年》。于是又重新看过,原来的所谓恐怖早已不见,随着血腥种属恐怖电影的逐渐升级,十几年前的特技已经让人免疫。而且我很喜欢这个中文名字,四百年的惊世之情,仿佛看到Dr
1.前几天天气开始转凉,我缩着身子在早上的公车站等车,忽然想起了下着雪的城市。想一个昏黑的天,簌簌落着雪,路旁有带着黄晕的路灯,然后街上有慢慢爬着的车,人行道上有捂得严严实实的路人,还有三五成群打打闹闹的孩子,车来了人们会一拥而上,急急的跑到没有风雪的车上,和着哈气暖暖手,然后互相感叹说天气真冷或者雪真大之类的话。等车的时候也会漫无边际的想着,而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总是会站在路边,微微垫着脚不停的张望车来的方向,然后间歇的想大概多久我可以到达目的地、要是约了人会不会迟到之类的问题。
好似北京的夏天一下子就戛然而止,初秋的凉爽也没有维持多久,天气一下子就冷了起来。我收拾了衣柜里绝大部分的夏装,统统的装进了箱子,然后摆上秋装和冬装,收拾的时候翻着衣服就能想起这个季节或者上个季节发生的一些事,好笑的或者无奇的,卷着衣服,也卷着我在这里不多的日子。
2.中秋之后没几天开始到中心帮忙做实验。早早的出门等车,晚上赶上堵车的时候回来,有时候能坐下,就在车上晃荡着睡,回到宿舍洗澡吃东西,吃很多很多东西。实验这个事情着实是需要耐心和细心的,几天的实验下来我想我真的不要读到PHD,那么美好的年纪和岁
他说:朝户,把你身上的伤分一半给我。
《伤/KIDS》,又是乙一的作品改编的电影。
很少看日系的东西,电影,电视剧,漫画,看得都不是很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其中的一些人和作品。《KIDS》是很好的,我看到小池像天使一样纯净的笑容,还有透着忧伤和希望的眼神,我看到玉木宏的承担和坚强,重要的是,它有让我感动的地方。
看到《KIDS》的名字的时候,我直接想到的其实是孩子,Kids,一个感觉甜腻腻的称谓。
如果说上帝是世界的起源,那么我们所有人便都是他的孩子,朝户更是一个他爱着也赋予着责任的孩子。白色上衣,遮着眼的浓密黑发,在透着阳光的paradise
city里慢悠悠的吃着原本健夫点的东西,同时第一次在健夫的面前--也是在我们的面前展露了他的超能力,健夫的画外音衬着彼时瞠目的他说:他就是我在这一无是处的城市中,唯一遇到的朋友,朝户。我知道那种遇到一个真正朋友的感觉,尤其是在一个你认为一无是处的城市里。然后你看到健夫和朝户两个人在电影里如何围绕着朝户的超能力和各自的感情困惑渐渐从相识成为相知。连着志穗三个人修理小公园,看着孩子们玩耍,给孩子治伤,到医院看健夫的父亲,听他讲小时候的事情,三个人到外面开
这真是一个让人惊奇的世界,任何事情的发生都带着奇异的因子。
7天的实习结束,收获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事实上我从未想过事情的发生会这么突然又这么幽默。是了,幽默,或许我也只能这么说,带着充满无奈的笑。
Kiwi说这件事又蹊跷又搞笑又诡异,然后大开我的玩笑,就像当初嘲笑我喝醉了被送进医院的事一样,嘲笑我酒后吐出来的呓语,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确是又蹊跷又搞笑又诡异的,因了大同的交谈和夜里的信息,还有所有未曾想到的发生。我把一切藏在心里,不知道该向谁说起,于是就这样成了霉烂的种子。
这个世界上无辜的人有很多,很多事也无所谓对错,只是我们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地点达成一个共识而已。如果说到嘲讽,其实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想嘲笑自己,可是笑过之后我还是要面对,对着手机发呆也对着墙壁发呆。你问,为什么是我,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比你还想要知道。从来我就不是一个擅长拒绝的人,从来我只是逃开,我想或许顺其自然的让大家回到原来的轨道才是最佳的淡出方式,所以当相识的缘分散开来,我庆幸相识的美好,也接受离开的一切,有时候甚至感激这种聚散,唯有此才会记得原本的样子,而原本是那么美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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