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还是没好。小腹被咳得生疼。脸色发白。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
这天气也阴得可以。没下雨已经是万幸。
早晨泡了茶叶,盖上杯盖,任保温杯里热气蒸煮。过会再打开,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什么饮品都比不上清茶一杯啊!
生活慢慢恢复平静。
春节前后,日日在外,难得回家。一拨又一拨的朋友聚会,日程排满。周末和晚上,都被占去。虽是玩乐,却也疲累。无论多疯,必定在11点前到家。朋友问我如何能这般理智,在气氛最HIGH点离场。我笑答,迟了就没有公交坐了。心下却比谁都清楚,只因父母会担心。他们不愿,我便从之。
我并不是所谓的乖乖女,在家有时也反抗,也争吵,只因坚持己见,倔强顽强。可我亦明白,父母是世上最关心我的人。中国自古以来以孝为先,以德为根,所谓孝顺孝顺,孝道之要义在于顺。顺者,无悖逆也。不能孝于亲者,焉能忠于君,焉能信于朋?所谓忠臣孝子,总由情至。
父母养育之恩,已是子女辈之亏欠。不使其心忧忐忑,乃是最基本的孝义了。
胡言乱语,流水账。草草结束了吧!
在这样一个漫长的春节假期里面,渴望阳光的意愿愈发强烈。连续的阴雨,加之妈妈的病情,让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灰暗,包括我的心情。太过安静的环境中,窗外鸟儿孤零零的鸣叫显得格外单调。日子是这般平静,流水般无声流淌,仿佛生命的轮回循环就在这么几天里已完全绽放出其应有的姿态。
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无助。除了流泪和哭喊,我什么都不会。浑身发抖,惊慌失措,全然乱了阵脚。听着妈妈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低沉得好似地狱使者,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惊叫声伴随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我跪在地上肩头抽搐不自觉耸动。紧紧握着妈妈的手,好似世界末日已经来临,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眼泪“夺眶而出”是什么滋味。毫无预兆,从天而降。
气候渐渐转凉,福州已经奏响冬季序章。明媚的阳光从窗外洒进,心生暖意。冬日暖阳,总会让人不自觉爱上。轻轻踏入阳光,享受金色的沐浴洗礼,嘴角向上弯出小小的弧度。怀里抱着一壶茶,空气中弥漫着浓浓茶香。在这样一个慵懒的午后,看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鸣着喇叭呼啸而过,眼皮也不自觉地沉重了起来。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昨晚做梦,梦见我们家搬进了一个大房子。我不懂得怎么走,也不懂得这房子在哪里,是爸爸开车把我们载去的。有电梯,也有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式楼梯。我们家的房间是绕着楼梯的四周围成一圈的。绕来绕去,就那么几间房间,却有着好几扇门。我愣是搞不清楚哪扇门可以进哪个房间,哪个房间又是和哪个房间相通的。看起来迷宫一般的房子,走道纵横交错,好似千年古树的根茎,但事实上又没有那么复杂。我毫无头绪,因为太过茫然而觉得无助。妈妈把我的睡房布置得和现在的房间一样,于是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我一倒下去就酣然大睡。夜半渐醒,缓缓环视我的房间,才发现紧挨着大门。我竟然睡在厨房!骤然起身,找寻大间卧房。卧房是有的,只是灰尘满天,无人打扫。小小地遗憾了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回厨房。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执拗地认为这个单元房应该是150平米的,尽管我所见到的可能远远不止150平米。这让我有些惶恐。如此地陌生,让我喘不过气。我开始怀疑。可是我不知道我在怀疑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怀疑能带给我多少实质性的帮助。我只是想离开了。以前的房子无论再怎么不好,也至少是我所熟悉的。小是小了点,又怎样?挤是挤了点,又怎样?偏是偏了点,又怎样?够
妈妈从单位带回来一包喜糖,巧克力葡萄夹心口味的。对巧克力一直有爱,乌黑浓稠的样子看了就很有食欲。喜糖的包装很别致也很漂亮,喜欢得紧。
最近对豆瓣上的一些小活动很感兴趣。看到一个活动——绘制福州声音地图。
活动介绍:
一直以来,都对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大城市无限向往。北京,上海,深圳,重庆,成都等等,都是承载梦想的地方。然而杭州,却是有着浓浓诗意的城市。西子湖畔,中国美术学院傲然矗立,在夜晚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为高大宏伟。一排排酒吧长廊,缤纷广场,花港观鱼,还有海底世界,白娘子与许仙相会的断桥,十八相送的那一段路……这里,就是杭州西湖了。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作为一个省会城市,是政治经济文化的交流中心,干净美丽又诗意盎然。这个城市,适合生活。它可以很古老,也可以很时尚。
很是遗憾,这次的旅途太仓促,让我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斟酌就匆匆离开。虽说晚上宿杭州,却也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在河坊街吃杭州菜,在高银路买杭州特产,品杭州文化。收获不大,却是极大满足了我的逛街欲望,新奇的饰品层出不穷,眼花缭乱,连呼神奇。满街都是丝绸专卖,捎带着睡衣毛线衣一起。便宜的丝巾五块钱一条比比皆是,扇子十块钱三把但是做工粗糙。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