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又抑或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我又生病了。
嗓子已经肿到不能说话,身子也无比难受。
窗外下着大雨,
身体不好的时候,会格外觉得孤独,尤其是一个人。
有时候好希望你会忽然的出现,
就像那个明媚的秋日,
我急急地出门准备去找你,
你却忽然出现在我身后。
那种心情,仿佛一瞬间飞到天上。
我不敢告诉你我生病特别难受,
也不敢请假,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不会来了,
因为我想把假攒起来陪你,
而不是浪费在自己身上。
手中的彩铅已经将你的眉你的眼描过千遍万遍,
每一笔里都有我最深的思念。
我已不敢再说我想你,因为很怕再听到那句“还行吧,我没有那么想你”。
唯有将所有的思念,
寄托在窗前明月下的画作。
但即便如此,还是好希望,
有一天,你会忽然出现,
揽我入怀,说一声“我回来了”。
我好想你,千言万语,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明明才离开3日,对我来说,如同3年,原来世上真有一种感觉,叫做度日如年。
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饭是冷的,泪也是冷的,身子也是冷的。
唯有想你的心,一如既往的炽热。
明月寄相思,也不知你是否也会想我。
good night,see you in dream..
周一看到了那个叫走饭的女孩的微博。只是很可惜,那是她的最后一条微博,并且是用时光机在她离去之后发出的。
今天发法制周报,有了关于她的详细的稿子,大四的女孩,同龄。
其实有很多人都误以为这样的孩子是不坚强不乐观,独生子女心理脆弱等等。但是其实,抑郁症的自杀跟这些都毫无关系。悲伤和难过是抑郁症的导火索,但却不是它的全部。记得曾经我也深陷其中的时候,每天就是发呆,什么都不想做,也没法做,因为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不想吃饭,没有一点食欲,不哭,甚至偶尔还会笑笑,并且,一直在和想死的念头做斗争。没有理由,没有来头,只是想死,强烈的渴望,但一个声音又告诉自己不能死,一直这样,无休止的斗争。
在吃药之前,很痛苦。
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体会过痛苦的感觉。不是难过,不是伤心,不是悲痛,是痛苦。
一整天都是浑身冰冷,抽搐,心脏一下一下的抽筋。
这些都不是问题,最难受的是,眼前会浮现出一幕一幕开心的画面。
从起床开始,无论刷牙
北京大雪,雪片似鸿毛,悄无声息,却又带走了这世上仅存的声音。
宁静之下,依然是那片浮华。
“看看这是北京”我笑谈。
你也笑,笑着笑着,忽然说,你想回家一段时间。
我愣了一下,嘴里说“好啊”,可是心里却感觉被什么敲了一下。
我努力控制,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就这么留下来,笑着,可是却流着泪。
你说,你疯了么?
我笑,没啦。。
其实,我抑或早已疯了吧,从爱上你那一天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没有意义,只有你。
你问我为什么会哭。
我埋在你怀里,用力擦着眼泪,心想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想你。
是的,因为想你,想你,在你离开之前就已开始,
从听到“离开”这两个字,就已开始。
我说我舍不得你。
你冷笑。
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有多怕这冷笑。
我问你笑什么,
你永远都是那句,
笑笑不行啊。
然后这句话总是能像刀割一样,让我心脏抽搐。
不知道你心里回荡着怎样嘲讽的声音。
是不屑?抑或是不信?
是或者不是,是这或者是那,又如何呢?
我依旧无力改变。
3月的北京,阳光的气息已经是如此洒脱。
前几天忽然听闻是朝纵的生日,才惊觉时间的狡黠。
恍然去年3月,大地震颤,东瀛悲泣,樱花的粉红也掩饰不了蔓延的龟裂。
生活忽然忙碌起来。因为要支援日本地震的报道,我被调到了图片组。
认识了小鑫姐,还认识了另外一位童鞋。
“请问你也是发图片的吗?”
这大概是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对你唯一的印象,就是从西边过来路过的工位旁会有一个35岁左右满脸胡子的大叔的身影。
所以一直当你是长辈。
那时我还是实习生。栖身在别的前辈同事的工位上。
那时我们还是平行线,顶多不小心相交了一下。
那时的我们永远不知道,以后的以后,将来的将来,会发生什么故事。
3月的北京,寒风的呵斥还是那么严苛。
转眼你离职已经将近两周,时间总是划伤思绪却又不留痕迹。
离开,离开,离开。
仿佛自我初入职场以来,就需一直面对这个忧伤而又无奈的词。
岳老大走了,忠卫走了。这是大佬。
小蝶儿走了,大夫走了,陈“老师”走了,这是密友。
你走了。
这是爱人。
其实一直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
从山上下来以后,我活下来了,我觉得我活下来了,可是出院之后这些天到现在,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这样。
快乐好像渐渐离我远去了,感觉嘴角的笑似乎怎样都无法回到原来的弧度。开始变得烦躁,易怒,甚至喜好似乎发生了改变。。
不再有期待,因为害怕再受伤害吗?
似乎我和我的灵魂之间,被什么隔开了一样。
即使酒精的刺激,似乎也找不到从前那个无忧无虑开心地笑的我了。。
我去哪儿了?这个人是谁?
我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眼睛,这张脸很熟悉,可是这个灵魂好陌生。
谁能帮帮忙,唤醒我,帮我找到我。。我不要这个人。。我要原来的我。。
我一出生,便注定要和别人不一样,成为科学家们的研究对象,被教徒们顶礼膜拜,成为全人类的一大新闻——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婴儿应该做的事。我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显然我的出生打破了他们平静如水的生活,他们很不满,于是拒绝了科学家们提出的提供我的抚养费但是要让我无条件接受他们的研究的要求,尽管那些学者们信誓旦旦地说这些研究都是为了推动人类的发展,并保证那些实验和研究绝对对我无害。至于教徒们,我被疯狂的教徒们供在神坛上膜拜了三天,三天之后,我的父母们谢绝了一切请求并拒绝了一切媒体的采访。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因此而平息下来,反而更加沸沸扬扬,据说某些国家已经正在酝酿最后,我的父母决定用我的死来平息这一切。
(每次写一点,未完待续)
早上送我的司机师傅说我是天使,让人觉得不忍伤害,仿佛伤害我是一种罪过。我听着听着忽然笑了,笑了一半又忽然想哭。
记不得这是第几个人说我是天使了。
被说得多了,会让自己觉得真的很想做一个天使,翅膀是那一抹纯洁的白,守护那个想去守护的人。
想起曾经笔下曾经也写过一位天使。白羽。
然做了天使又怎样呢,恶魔盛行的人间,有翅膀的生物都会被看成恶魔吧,即使是所爱的人,也看不到这白色。就像白羽,从出生开始一直被当成怪胎,被父母抛弃在雪域高原,孤独地长大,捆起翅膀,宁愿让自己变成一个驼背,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天使。
不会有人喜欢她和她那双翅膀,直到她为了拯救那个孩子而死去,直到她回到自己所在的位列,成为真正的天使。
这是我笔下的人物。
当时大概也折射了我的内心吧。
即使在这人间一次一次被伤害,心脏一次一次被捏碎,依然坚强地活着,固执地不愿让自己眼中的那最初的亮光暗淡下去,依然努力去微笑,去爱,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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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地凉了,北京似乎一下从夏走到了深秋,耳机里summer time
gone的旋律还在回响,可是我却并不打算让它单曲循环。
毕业这一年的夏,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季节,频繁的相遇,离别,交替上演,仿佛一幕总被喊encore的演出,无法停歇。相遇总是美好的,上帝大概也喜欢注视原本并不相识的两人无话不谈的场景,然而离别却是他的孪生兄弟,朝夕相处的两人总有一天会天各一方。
我是一个太过念旧的人,可是生活总是一直前行的,有些时候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已走进另一个象限,和之前的人和事,再无交集。
天气晴好,微风拂面。我知道其实没有人能一直相伴左右,朋友也好,恋人也罢,但是只要能在一起,就好好珍惜吧。
曾经我想拯救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最后我发现那是上帝的工作,我所能做的,仅仅是对他们微笑,努力传出一抹温暖。
光线深深浅浅,从指缝流过,就好像幸福,越想握紧,却消散地越快。我多想,无论爱恨,也这样,渐渐消散在记忆深处,多年以后拾起,轻轻缅怀一下就好。
爱远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说明,我不想再见面,也不想再想了。
身为处女座的残忍终于爆发,我不会再理会与你有关的任何东西。
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拾起孤单,面对一个人的生活,但是我充满信心。
从今天开始,我骄傲地说,我单身了!
祝你幸福。
再见,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