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说,我是什么时候,又模糊了记忆?
又是一个半阴的阵雨天气。醒来的时候身子蜷在被窝里,贪恋身上覆盖着的温热,哈气间依稀可见屋里黑暗笼罩下的桌椅,窗外是骤风的“呼呼——”声,窗子也被震动。不知因何,从年龄与心智共同增长后,渐渐觉得年月在指缝间流逝的速度好像在人猝不及防间倏然变快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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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一
我说,我是什么时候,又模糊了记忆?
又是一个半阴的阵雨天气。醒来的时候身子蜷在被窝里,贪恋身上覆盖着的温热,哈气间依稀可见屋里黑暗笼罩下的桌椅,窗外是骤风的“呼呼——”声,窗子也被震动。不知因何,从年龄与心智共同增长后,渐渐觉得年月在指缝间流逝的速度好像在人猝不及防间倏然变快了,正
恍惚中,自己生了一场大病。
——题记
[7月12
做了一个梦,光怪陆离。
没有清溪流水,没有如钩新月。没有天地苍茫,没有雾气氤氲。没被破晓惊醒,没被鸡鸣振奋。火热的体温以及冰冷的梦靥。望不穿天有多高,日月何方;看不透地有多长,路遥马亡。
曾经一味地相信梦境便是梦境。
在岁月的长河
阳君没来学校已经五天了。
今天是四月二日,不是一个愚人的好日子。
阳君方开学时与我是同桌,心地善良,除去脸上的坑坑洼洼与后天晒成的肤色,他是一个很帅的男孩。他做事亦是小心翼翼,走路说话都会先视察一番对方眼角眉梢透露出的情绪,他是一个很不会得罪人却又很容易得罪人的。同我一样。我时常在课上朝他看去,他棱角极其分明,浓眉大眼,他听课时坐得很板正,按理说应当是一个成绩优异的聪明人。而他也确实不笨。
周二的时候阳君不曾到校,没有人在意那一个空着的座位,连我也是。待到鑫君同老师报告时,我才恍然的大悟教室里少了些什么。鑫君的那一番话语大意是昨晚骑车归家时,撞到钢柱上去了,阳君就这般被毁了容。鑫君说阳君在医院中缝了五针,脸肿得跟包子似的。然后一人笑起来,跟着大家都笑起来。我颇为不解,这究是如何的风气。
“It's a small crime
And I've got no exuse
Is that al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f 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u?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昨晚听说有雨,准备了一夜的好心情,想在天破晓时将它们一一击碎,然后嗅着幸福的味道涕泪交流。
那盏台灯又亮了起来,幽幽的光芒,把密封的卧室里亮得刺眼。等一个人,盯着屏幕,眼充斥着屏幕的荧光,手不断将那盏蓝色的、有些破旧的台灯来回开关。有34是会亮的,亮得比这屏幕耀眼。有时也很淡,淡到寻不到灯光照耀处所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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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人生就像是一张布满了地名的地图。不同的,只是在地名的背后记载了无数或深刻或浅显的时间,密密麻麻。如柔软的蛛丝,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便可以永无止尽的扩张。——若地图再没有一点可以记载下任何字的空隙,彼时,生命也到了尽头。
穆冰总是把这些话说给我听,像是埋怨人生,又好象阐述我的人生。
轻轻地叩下键盘,此刻我正神游九天,我在床上受冷得蜷缩着身子。
身下紧压的电热毯逐渐冰凉。
现在是2011年0点,我在万籁都寂的此刻,真挚地写下这些简短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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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太过完全的通过它来表示他。
真的真的,我终于跨越了界限,我成为了它,也同时失去了他。最初的梦想,已经破碎,左右两腮留下的已不是记忆的洪流,那如同膏药的皮肤令我恍有一瞬间觉得可耻。为什么要成为它?也并不仅仅是突然而来的吧,或许早就有一场预谋,在不知不觉中已深埋地下,看似烟消云散,却轰一声又迎来了巨大爆炸,声音震耳、欲聋。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真的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我也只是在那眨眼即逝的时间中想了这个问题。随后,真正的云雾飘渺了。
是真的烟消云散了?或许是,或许不。谁能准确的理解、知道?
这个世界本就是一团迷,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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