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还电闪雷鸣,让人以为是夏季,今晨起来看到房顶一片白,下雪了,听不到风声,只看见雪花从空中一片片悠然飘落。
冬天来了。
我要蛰伏了,不再更新博客。
N,
很高兴,收到你的信,我可以想象得出你的辛苦。
Lukas戴了帽子看根本不像混血儿啊,坐着的那张还是一眼就看的出来。不过小孩子长一长 样子会变得。
我们这儿的信件都是先送到村委去的,我说过好几次去帮我查查,也都没有给去查,日本那张我也还是没收到。不知怎么了。
带孩子是很累的,我帮我姐姐带过知道的,所以有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就是这样吧,只有自己亲历的事情才可说是理解了,因为感同身受。
你的确不要总是抱着他,但是每个小孩子是不一样的,我二姐那一个就是从小就是抱着也行不抱也行的,很乖。我大姐这个就无论如何要抱着才行。有天性之别吧。
我的体况渐好,冬季不怎么畏寒这点已是确据。今天下了雪,气温忽然从10度左右降到零下。
我打算要
昨晚念拜观音圣号,期间思绪较多。
我想,我必定曾害过什么,致其瘫软无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其苦其惨,我皆已尝之。想到此,不禁涕泪四流。汝我本同命,皆为可哀愍者。于是,发愿释怨。
墓林法师说:变冤家为父母,变仇人为同修。
就是这样的。以愿释怨。
掉进这样的“荆棘丛”中,挣扎之间难免伤及无辜。忏 愧 中。
想起《地藏经》上有云:南阎浮提众生,其性刚强,难调难伏……
说的就是我。
泣涕不得出,是业重毒深,方受此种苦。 忏 愧。至此便知须发大菩提心,升起真正的平等心,愧悔心。
于是,以这样的心更加全副精神投入观音圣号。
印光法师说:念佛方可消宿业,竭诚自可转凡心。就是这样的吧。
昨晚,自肝区有凉意徐徐散去,愈来愈凉,到后来,整个身体右侧感觉似有冷汗排出(应是类似感觉而已)。
今日,身心大有改观。
但感觉还没完全散尽。
继续精进。
PS.
据说“泣”是哭得最厉害的那种。
那么,泣而不出呢?
有点艰辛,似乎史无前例的艰辛。像是掉进了荆棘丛里,且是枝蔓缠绕的荆棘丛。
我知道,这片荆棘丛是长在我心里的。
自己的“业”自己消,心里清楚,可是有点转不过来。很艰辛。
肩颈部总是很不舒服的,像是有点颈椎问题,又或者是MG的病态反应。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不舒服的时候,夜卧不安,于是,梦一个连着一个。
前天晚上,做了好多梦。
忽而站在一扇窗子前看到一条静悄悄地路,三三两两的行人,路两旁的香樟树恰在盛开着,不是惊人的美不是诱人的香,但是那么令人向往。她就在我面前的一扇窗子里,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去到那里,于是不断的找人问,怎么才能去哪里。无人知晓。……
忽而梦见幼时的小伙伴,我们寒暄着,父亲来把我喊走,然后我骑着那辆自行车穿过我高中时代回家总要穿过的那个桥洞子,我钻进桥洞子,巨大的下坡令我惯性的嗖嗖下奔,我于是小心的控制车闸,漆黑的桥洞子,偶尔有车行道的灯光射过来,我循着那光向前冲下去。不问前路如何得往前冲啊冲啊,没有恐惧没有顾虑,只是稍稍有点紧张的控制着车闸。……
昨天上午念拜佛,热力奔涌而出(此处省略一点),涌到后背经常胀痛的两个痛点处,再到肩颈部,尤
今天,早上吃了半碗多稀饭,大部分是米汤。没全部吃完,剩了几口在碗底,觉得挺不好意思,因为我总是对孩子们说要把碗吃干净,自己却竟不吃干净了。我说,我吃不完了。我家娘亲倒说,那就剩下吧。
午饭前我在拜佛,也不觉得饿,根本不想出来吃饭。但是,浩浩又来猛拍我的门喊我去吃饭,这么来来回回大概三次吧。我于是还是走到饭桌子边了。
吃了两口菜,吃下觉得很多余。就搁在那儿,颇感不适。
于是还是起身走了。外面的阳光很好。
二姐也出来,问一声,做的不好吃啊。
我说,不是,我不饿的。
少顷,我又说,我不应该吃饭的,吃多了。
她一副不解的笑,你才吃了几口啊。
Oh,我觉得吃饭真是个问题,把家人弄得莫名其妙的。
今天,算是日中一食了吧。不过,胃少有刺痛时,我还是吃了几颗生花生米,细细地嚼。——修理胃粘膜。这是我
一 顺乎自然
夏天的时候,有过胃经寒。就是在寒过的那个线路上,暖,尤以胃中暖感为甚。
不饿,吃三口就饱了。早饭会多吃几口,半碗稀饭。从昨天起,不吃晚饭了,一点不觉得饿。
过去,曾有过刻意节减饮食,那时会感觉饿。
可能饿怕了,所以现在不觉得饿,也要吃一点,结果吃了感觉很多余,体况反而转差。
我实在太愚蠢,总是想主动做些什么,所以会刻意不吃或刻意吃,却总是多余的作为。走了很大的弯路吃了不少苦头终于知道顺乎自然是最好。
但是,多么有意思,明明不饿,见到吃的却想吃,吃下去立刻感到很多余,甚至连喝水也感觉多余。明明不饿,思绪里却不断往外翻涌很多美食,妄想纷飞。忽然间就想吃许多我根本不吃的东西,比如柿饼、甜食、煎鸡蛋,有时甚至在想念排骨。还有许多我想过就忘记的,其实真摆在我面前,我只吃三口足矣。做菜的想象力变得极为丰富,比如我就在想要是把豆腐冷冻
打出题目,首先声明:这个Y,可是英文字母Y。
Y 是个小朋友,我以前说过的,今年读小学六年级了。他在读寄宿学校,是我们这个县级市最高档的一个小学。大凡高档的东西都需要大把的票子来支撑的,所以大凡在这所学校就读的都还算是我们这儿的有钱人,估计99%是的。
Y 家不算是有钱人家,只能说家境优越,家里就他一棵独苗,并且是几代单传传下来的独苗,可真不容易。这来之不易的东西人们往往特别珍视,就格外用心思去培育,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道理吧,Y从小学一年级就进了这所我们这个县级市最高档的小学,因为那是最高档的嘛。他只有周六周日才能回来。
有一两年的时间,周六周日Y 就来找我学习。
他的父母都很忙,大概只能休个周日,或者只有半个周日,所以Y 跟父母呆在一起的时间至多就是每周一日。从他的言语之间我完全可以看出他对家的依恋,尤其是对他妈妈。可是那么小的小孩就作出一副强人的样子,说自己根本不想家,说自己在学校有多么能干多么会自己打理日常起居多么自立。每提到自己的学校也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