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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5 09:19)
 

苍山远,浪滔天,一把风雨!

那些含苞待放的花儿,已无法选一个蓝色的日子,在盛夏风的林子里自由开放。

谁夺去原本属于童真年代的欢愉?而留于切肤之痛!

天刁难!梦残破!朗朗书声被留存在倒塌的废墟里,睁开眼吧,最后一眼,带上教室里白色墙壁反射的阳光。

不喜欢哭泣,已经很久没有哭泣。可是今天,我跪在2008汶川的低洼处,泪雨滂沱。

生命无情呀,在一个人还没站稳脚跟的同时弃他而去。

 

戴着镣铐跳舞(2008-04-18 10:30)
 

我忍无可忍,忍无可忍。

王是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时认识的朋友。那时我在技术部门,他在裁剪车间,还有一个机修工,我们三个年龄相仿的人结成同盟。大家年少风发,对未来充满憧憬。吃饭一起,下班一起。

我和王都拜一个上海老师傅姚老头为师,学精做西服。王原先学过裁缝,有制作基础,我是从新学起,把学校里老师教的那套全部丢弃。

我们一起用仅有的工资买烟酒孝敬师傅,为了学艺。师傅看见我们两都是蛮实在的人,也肯教我们技巧。等到姚老头在厂里的聘用期满了,我们也学得差不多了。

到94年,因为厂里的领导分成两帮,一派是属于我们这样的专业人员,一派是原先公司老总秘书为代表的当权派,我们因不满集体工厂领导的腐败作风,感觉呆在工厂前途渺茫,在一次我与那老总秘书大干一架后一起辞职不干了。辞职后王去上海找姚老头,我去洛阳与姐夫一起开了个服装制作坊。

那时我们两都没钱,老妈帮我向别人借了1000元,我分500给他,就各奔东西了。

后来他在上海混得不好,我也只在洛阳呆了一年不到就回来了。回来后他去塞班打工,我则进了一家大型针织厂继续从事与服装相关的工作。

他一去六年,99年

搬家了(2008-04-15 18:43)
 搬家了,新家地址
上锁关门.
花儿开了(2008-04-08 15:19)
 清明从外面归来,便迫不及待的开了阳台的门,看到缎粉色的两簇火焰,周遭是寂静的,可以看到声音的形态,久违的心跳。
热情毫不迟疑的在瞬间怒放。
赶紧举起相机,距离近得让人颤栗。其实是不敢离花儿太近,我总怕在花间迷失自己,干脆就那么抑压着。
花如女人,女人如花。这几天的脑海里一直呈现梅艳芳清瘦的脸。女人中的女人。
没有经历过风摧雨拍的喜悦,总以为面前的花不是花中之王。
电视上说,安徽桐城的牡丹开得很艳,安徽也产牡丹吗?我只记得,那年去洛阳,我错过了牡丹开放的季节。
坚信牡丹是富贵的,江南这片弱土不堪它的生长。可是它还是如期的开了。所以惊喜之外竟有点局促不安,因为我非真的秋翁,至多一南郭先生罢了。
不奢望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会重遇,我只记得我们曾经愉快的相处,一如这世间的人与事,当心存感激。
朝颜(2008-02-28 14:48)
 

1.

我的犁钺耕耘在自己的精神苗圃,屈指算来,如果不出意外,手头的日子还剩一半。

逐渐隐去的月色还在篱落门前逗留,我埋首摆弄着属于自己的花花草草。

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2.

有玲珑剔透的李姓女子告诉我,你唤作“朝颜”。

一个在混沌浮生里离群索居,独自清新的名字。

遐想从这天开始。我想为你行文,为“朝颜”行文。

3.

目视你从青砖黛瓦的书香门第里而来,婀娜款款。

你,飞扬的裙裾触及了我的视线。

我,尘封的,蹉跎的,游离的心,如同即刻被藤蔓缠绕,缩紧了,颤栗了,恍惚了,晕眩了……

于是,风中又飘扬起洒落许久的花瓣,熟悉的,久违的,爱情的气息……

今夜,风里有了雨意。

4.

我不在乎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依然固执的想唤你为情人。

想把这种暧昧演绎的愈发朦胧,用别人看不懂的诗的语言。

5.

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晨露,洗去了你昨晚沉睡梦魇里的痕迹。

你在绿叶间自由穿行,来来往往,弯弯绕绕,携带着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虹的颜色。

我的白色纸张在你面前摊开,你绚丽的,七

无题(2008-02-26 11:44)
 

这世上最俗不可耐的话题就是爱情,一盆炒不完的冷饭,我们冠之以“永恒”。的确,爱情是个永恒的话题,但世上没有永恒的爱情,这点我坚信。

一群思想不成熟的孩子在“艳照门”事件中受害。因为爱情本身的不确定性,来时高涨,走时萧然,何必给彼此留于把柄?日后的祸害是自己种下,我只能深表同情。我不世俗,我很超然。

 

明知道坦诚与死亡相伴

还是选择坦诚    于是

死亡不可避免

 

人与人之间不存在真的误会

如果心被灼伤

是勇士     就该以

热血喷溅的方式来祭奠他的爱情

让“永恒”与“亘古”见鬼

白色(2008-01-29 16:40)

在这个截然封闭的冬天,连续几天下着一场寒彻骨髓的雨,原本盼雪心意的纯洁被马路上噪杂的自以为是的汽车溅起得浑浊泥浆撕得支离破碎。

从白色的梦幻里跌落,在污垢中慌乱起身时,骤然发觉理想已然成为空想,欲望已然成为一种奢望。

天可怜,原本阴晴难定的心绪,再次被打回沮丧的暗室。

好在清晨起身,发觉对面屋顶有久违的白色光线在晃动,一下子唤醒了儿时零零碎碎的记忆,并努力拼凑成一张完整的图画,与之对照。

写过雪咏过雪的人太多,虽然我也很想面对着白色世界缠绵一次,口占一绝,但是终于怕粗俗不堪的句子打扰这眼前的宁静。干脆拿出手机,把新岁的欣喜留在内心的最柔软处。什么时候想去触及,便去翻阅。

站在其中,忽然觉得前几天从泛黄的线订本里走出的悱恻伤感非常幼稚可笑,泪眼问花固然楚楚,却极易助长消极情绪的滋生。我不想咏雪,只是感激这只留于人间的白色大鸟让我回到看山还是山的本来面貌。

最后一片叶子(2008-01-22 09:31)
 

风说,“我不轻易予以攻击,除非让我找到一个切入点。”
叶无意间听到。于是,叶便一次次的把自己的破绽曝露在风的眼前。

也许幼稚,也许荒唐,叶总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招睐风的每一次妙曼身姿的来临。

每每飘落一片,叶的心里总会默念一遍风的名字。

当树上还剩下最后一片叶子,叶的心里已经刻满了风的名字。
幸福的感觉总是来得如此悲壮,就象叶缘的锯齿,以血的代价来纂写它的锋芒。
   


其实叶知道,风婀娜的舞步和殷殷的呼唤属于云雨,属于大地,属于江海,而不属于自己。
叶双眼噙满情诗幻化的泪,一声轻叹,坠落在泥土怀里。
   

叶坚信,躯体会腐化成无形,而魂魄已悄然融入眼泪,绽放在来年春天的花朵里.

如同琥珀,时间凝结了它毕生的诗行。
   

 曾几何时,叶总是独自用悲伤的文字来抚摸被风拥吻过的睫毛、脸颊、项脖.它喜欢把自己的心灵陷入这种铭心刻骨的温柔的折磨,让疼痛和甜蜜一起坠落在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一个童话滑落在萧杀的严冬里,谁也不会在意那年夏天,

.....(2008-01-22 09:31)
 


 .....

无题-随笔(2008-01-18 10:43)
 

用情理之中无法来释解这意料之外,好似突兀之箭,穿胸而过,在胸口留下空洞,除了惊愕,别无他物,哪怕一丝殷红。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笑?好在面前没有镜子。

这夜,寒霜试冷,白雪约至。我害怕这惨白的色。不知是谁偷窥了谁的心事?忽然觉察羞看月色,因为昊天在上,有些事情,有些人,不可嘹望,不可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