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小伦
题记:谨以此文告别可亲可爱的兔兔年。
很少遇到下班自己开车回家的情况,偶尔为之,想让心情安静下来,于是决定听着手机里存着的铃声,继续向前开。《大城小爱》、《类似爱情》、《Love
Rain》、《约定》、《夏日里最后的玫瑰》……
一遍一遍,反复去听,有的铃声,可能再不会“被”响起,有的呢,每天仍会听到,它们都是我曾经喜欢的歌,我某段生命中的主题曲。音乐中,缓缓地告别,告别我的2009、2010、2011……
路上有万家灯火,听着《Love
Rain》,听着《大城小爱》,车里变的温暖起来,“屋顶灰色瓦片安静的画面,灯火是你美丽那张脸,终于找到所有流浪的终点,你的微笑就输了疲倦,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我笑、我怒、我烦恼、我毫不掩饰、暖在其中,不说也罢,的确是提及了永远,那是世纪的回音。在这样的路上,无需保暖,就已回荡着暖意和安心。
最近再和好朋友HU聊天的时候,感觉HU变化很多。失去了曾珍爱的白羊朋友,再度开始创业。字字句句充满着忧伤,无暇顾及身边的各种小事,在专注于忧伤的情绪中,颇有深意的送
文/海小伦
题记:每年辞旧迎新时总会写的,记得去年那篇与“彩虹”有关。这些天忙的浮躁不已,那不是我想要的状态。感觉是应该写些什么的时候了……写东西,总能让自己的心就这样柔软下来,获得我想要的安静。
2011,就这么来了,匆匆的飞奔过了8天。离兔年越来越近。我还是那样想念着我的2010。它充满着奇迹,随遇而安,未有强求,妙手偶得的奇迹。
我常和朋友们戏称,对于我们这一党,它是有着共同特征的一年。因为,不约而同,被同一类人征服。早应该嫁的,就要决定嫁了;也有爱情瓜熟地落,得到了浪漫的街头求婚……我,遇到值得千万倍珍惜的朋友,我喜欢听朋友叫我最喜欢的名字,我喜欢那次危急时刻的营救,我甚至喜欢那些短暂的离别和思念,分享好书,分享好球,分享我那些无厘头的经历和想法,为我那些傻傻的所谓人生难题排疑解惑……
这一类人真的很强大,有强大的魅力,亦有强大的缺憾。我想他们一定“有爱”,值得爱。我们这一党,以及身边的朋友,在这一年,常常提起的,遇到的,居然也都是这一类人
文/海小伦
如果说夏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这很正常,因为我是生如夏花的双子。但越来越发现,排在其后的居然就是冬天。
我爱各种极致的美丽,要么极度热情如火,要么极度冷静似冰。相比之下,春和秋是那样中庸,温暖与萧瑟,不过是短暂的过度,还未开始却已结束,总留不下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有关记忆,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但一定是难忘的。记得有一年的冬天,特别漫长而寒冷,可能是因为心情的痛楚,我,被寒冷所吞食。有位当年好友,他是同样生在双子的夏花,不知为何小名“冬子”,他曾在那样一个痛苦的冬天告诉我:“再漫长的痛和冷,终究能够过去……只要耐心等待。”
我记住了那句话,每每历经寒冬,
文/海小伦
有朋友,觉得自己太幸福。
9月6日晚,三环主路,苏州桥上,我的车突然坏掉,油管漏油,当时我并不知情,一直在狂打修车厂胡哥的电话、救援电话,情急之间也拔了两下好友的电话,没通。修车厂的胡哥让我先拦下一个帮忙的人,把车推到路边。我知道,真的真的,不想影响北京的交通,真的不想啊。但这种事,第一次遇到。
热心的宝马哥哥停车帮我了,车流太快,我们不敢推车,虽然没帮上什么,心里面还算好受些,总算有人愿意停车,我心怀感激,但情急之下终究忘记留下他的电话,也没有记全车号。警察叔叔没骂我,只是说:“你待会再打救援电话,我推车呢,能不踩刹车吗?”此时我左手小三星正在给救援公司留手机号,右手大LG接起好友回过来的电话,大概对电话线那头的人很凶?太不应该啊,一时急了。
突发事件,像是上帝在考验着许许多多的友情的重量。车用久了,出些状况也是必然,幸运的是,有好友在身边,有好友来救我。
在紧急停车带上,车里很热。其实我依然很恐惧,但我知道,必须克服这种恐惧,打了几个必打的电话,接了一个必接的电话,耐心
文/海小伦
其实我常回母校附近那一片儿办事,但很少探头张望。那一天是个例外,那一天,和一个当时非常亲近的朋友一起吃DQ冰激凌,ta说想看看我的母校,我从小玩大的地方。
于是,我们走了过去,看不清烫金字的校名,我们就走近了一些,还是没找到,后来发现就在右侧的墙上,但在发现之前,因为那么一次回头,我看到那熟悉的、门口的楼道里,液晶显示的几行字:请校友到二楼领取人民大会堂校庆门票……可想而知,我上了楼,遇到了当年的数学老师李老师,取了票……
像是开启了一扇门,冬去夏来,在夏天的时候,就是在我生日刚过的周末,见到了我一直想找的老师,我的启蒙老师——杨老师,当年小学所有记忆里最难以忘怀的人。当然,还有一堆可爱的同学,虽然第一场冬雪时的校庆,我只见到了班长。但门打开了,一些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像是连环的锁,被开启后,就一环套着一环,一一展现在我面前。
先来说说周末的这次聚会,令我惊奇的是,杨老师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这么多年,时间在每个人的脸上、身型上、个头上都多多少少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老师真的几乎没有变,像是仅仅从
按:在围脖看到赫本的帖,想到这篇旧文,转来重温,依然爱她,依然。
文/海小伦
又要去欧洲了,这是第二次。放弃第一次游历的好奇,我打算多住些日子,体验一下自己的闲散心情。何况这次,是要和他一起去的,在美景中,我好想肆无忌惮地看他明亮的眼睛,与他一起,走访一些别致的、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们都喜欢Audrey·赫本,因为她是优雅的代名词,是天使的化身;因为她是会走路的梦、她是银幕上永远的纯真女神。她在《罗马假日》中那个清新隽永、纯洁可爱的安妮公主,让我和我的他几乎相信,天使真得降临过人间。所以,到瑞士莱蒙湖畔寻访她生活的故地、再到古城罗马重温“假日”温情竟成了此次欧洲之行的一个小小愿望。
刚到日内瓦没几天,我就缠着爸爸驾车沿着莱蒙湖畔出游,这跨越两个国家的大湖,驾车转上一圈也要一整天。我悠闲地欣赏熟悉的湖光山影,波光粼粼,它在雨中更加深邃和美妙。我的他捧着“长焦”,捕捉着他独特眼光中的每一帧景物,我一边微笑着偷偷欣赏他的专注,一边和爸爸聊着天。“爸,我们去找找赫本的故居吧,我在书里查的,好像就在湖边的小城呢。”爸爸点头称是,“你妈妈可喜欢赫本了
文/海小伦
思念是一种病,很痛。
五月,又到了伤别离的季节,5月23日,最痛,最不能提及的日子。
只想纪录那些难忘的快乐往事。以平复无论如何,如法改变的,所有事实,三年前。
姥姥文章写的好,小学时,我的作文、日记,有很多都是姥姥帮我写的。慢慢,也受她一些影响,拥有了小小不言的文笔。对了,还包括演讲稿。那一年我得了演讲冠军,到处各校巡回着讲,姥姥曾经一笔一划,把那份讲稿写在小卡片上。
对啊,姥姥的字,也很清秀。她常常说,她最喜欢的是柳体。小时候,我随着她,也练柳体。后来,上了大学,总觉得柳体太过清癯,又改练了颜体,感觉更加饱满,后来,又爱上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行书。姥姥始终深爱柳体,专一。她的行书似乎是自创一体,飘逸、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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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海小伦
今年的冬天来的真晚,为了盼望这个春天的到来,我买了一张楚生的专辑《冬去春来》。然而,当这张专辑在车里放了多遍、已经听腻的时候,而春天,还未到。
那天,值班。深夜里,走出大门。发现居然下雪了,院子里覆满童话般的白色一片。依然那么洁白,那么美丽。穿着裙子一步走下去,竟然就滑倒在了台阶上,不痛,真的。
只感觉它们真强悍,春意一次一次袭来,它依旧美丽着,绽放着。不习惯在惊蜇来临的时候扫落车子上的雪。
但,任何的不习惯,终究还是要变成习惯。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亦没有困扰,甚至没有路灯上那些干涸的曼妙。都静静地安睡,安睡时是否有美好的梦?或许那些只属于春的燥动?
平和地启动车子,缓缓地开动它,路上,冰薄薄的。真正的如履薄冰。
家,温暖的味道。飘落的雪花如此之美,亦如此之冷。更加映衬着家的暖。
不过如果让我选,也许我真的就想做这些飘落在春天的雪花。冷静,坚强,坚韧,独立,顽强,自由,美好。它不需要任何温馨的呵护。因为任何一点暖意,终将令
文/海小伦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原来这句风行于网络的抬头一句,取自纳兰容若的词,貌似在说闺怨,“秋风悲画扇”:借用是汉成帝的妃子班婕妤曾遭到赵飞燕的妒忌、馋害而打入冷宫。南北朝梁的刘孝焯就曾经写过《班婕妤怨》:“妾身似秋扇”,于是就用秋扇比喻被遗弃的女子。“骊山”“泪雨零霖”“比翼连枝”当然是讲的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爱白居易的《长恨歌》很久,这故事亦亘古传颂。
其实这是纳兰的一首拟古之作。古诗中的《决绝词》,是以女子的口吻控诉薄情郎,从而表示与之决绝。唐元稹有《古决绝词》三首。在纳
文/海小伦
实话说,近期事业上遇到了小小瓶颈,和partner的沟通很艰难,亦很激烈。感觉很累。
想到小岸曾经跟我说过的话,大致是说,希望你一直保有你现在的激情,做好最坏的准备,能接受最坏的结果就好。我有信心地对她说,我是双子乐观主义者,你放心,我总会给易于崩溃瓶子们一些乐观的情绪的。
话音似乎仍在绕梁,在与瓶子的激烈争吵过后,我问问内心,几乎蒙生了退意……
然而,知难而退,绝对不是我的个性。夜已深,我飞驰在圆月高悬的三环路。希望聆听上帝的旨意,获取这夜一般的平静。
睡不着,上网,肉球瓶子问,还没上够?我说,你能不能看看我们最近拍的片子,给点意见。没有刻意向他求助。顺口问一句。没有想到的是,我得到了具体的答复,最好的建议。详细的解读,以及第二天强大的执行力。
一直以来,相信自己是独立自主的,遇事,我不会第一时间向肉球求助,希望能尽力自己解决,事业上,我非常刻意地避免依赖于他,这与生活上正相反。
说回看片子,这并没有特意指明这些片子是谁拍的,以免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