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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是“不平则鸣”,有点难为听;

另外一些,是“无病呻吟”,有些难为情。

 吴志翔,笔名(网名)塞林、塞林塞林。浙江大学、武汉大学求学。浙江教育报刊社任职。
 出版作品:
《诗酒年华》(2003年,青海人民出版社)
《忧郁的享受》(2003年,当代中国出版社)
《性感的美学》(2003年,当代中国出版社)
《潇酒走七月》(副主编,2002年,浙江教育出版社)
《四明尊者》(合著,2005年,台湾佛光文化事业有限公司)
《肆虐的狂欢——传媒美学谈》(2006年,武汉大学出版社)
《美学冲击力书系》(副主编,2006年,武汉大学出版社)
《为教师声辩》(2008年,广西师大出版社)
《20世纪的中国美学》(2009年,武汉大学出版社)
 
Email:sailing70@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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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牙疼(2009-12-19 09:16)

牙疼。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绵延不绝的,完全无可奈何的疼。神经牵动着耳后的神经都麻痛。

冒着寒风深夜去药店,买来几种药,完全不起作用。

总以为自己的牙齿是最好的,什么都能啃,也经常开啤酒瓶。但是有一次起瓶盖时崩掉一小块牙后,再也不敢这么鲁莽了。

第一次感到牙齿的问题,其实是在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有一天吃东西时,咬到一个菜梗,居然痛得半天合不拢嘴。

一个菜梗而已。

后来嘴里发出S—S —H—H的情形就经常发生。但好像也不以为意。前两天去看医生,医生说你太轻视牙科了。两年前就该处理的,现在龈裂已经很厉害了。

那个冬天在我的心里是极度寒冷。后来也是雪灾冰冻。我喝了太多太多的酒。经常是每晚两瓶,甚至是散打的三斤。

那个冬天身体作怪最频繁。白天第一次打篮球,抓着球架的斜铁杆往上爬了几下,次日胸肋就开始疼痛。

而且越来越厉害,我感觉那疼痛不仅仅是来自肋骨,而是来自肋骨里面似的。

稍微一咳嗽,就痛得难以忍受。只能强行抑制咳嗽的欲望,或者尽量让它轻点再轻点。

然后,是在快速公交上以扭曲的身体姿势站了近一小时以后,第二天感觉腰背好像断了一般。不能直接起

毛选(2009-12-15 22:16)

近来忽然喜欢上了读《毛泽东选集》。

每天临睡前读两篇他的文章。今天一边喝酒还一边读了几篇:《赫尔利和蒋介石的双簧已经破产》,《评赫尔利政策的破产》,《蒋介石在挑动内战》,《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给蒋介石的两个电报》,《关于重庆谈判》等文章。

受益匪浅啊。佩服佩服。

一定要学习毛泽东思想的精髓。对独裁者不要抱一丝幻想。要开展有利有理有节的斗争。

要好好读毛选。

 “知识改变命运”是一个谎言?

 

北大学生陆步轩卖肉,海归博士后孙爱武街头摆摊,不少大学生毕业后沦为“蚁族”,似乎都没有把公共舆论引向对于“知识改变命运”这一信条的怀疑。最近上海海事大学海商法研究生杨元元的自杀,把很多人思考的焦点吸引到“知识(教育)能否改变命运”这个问题上面,因为她自杀前发出过这么一句感慨:“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我学了那么多知识,也没见有什么改变。”

 

微博?(2009-12-13 23:03)

    看了十分钟《蜗居》,觉得那编剧和导演傻不拉叽的,说的好像最现实的问题,但他们浅薄的思维做作的情绪却停留在十年前《将爱情进行到底》的那个层次。还握着小拳头在街上喊“加油”呢,让人起鸡皮疙瘩。嘴时说着莴苣莴苣的人却那么多。见鬼了。

 

    前两个北京有个环保局长每月停开一天车,走路上班,惹得媒体一阵狂赞。对此我的态度至今没变,赞美个屁呀,你们怎么不去赞美一直不开车的人呢。势利的媒体人,庸俗的价值观。富人偶尔吃一顿吃咸菜你觉得朴素,穷人每天穿布鞋你觉得寒酸。见鬼了。

 

    每天倒垃圾时都觉得惭愧,因为没有分类。但不是我不想分类,是因为楼前只有一个垃圾筒。成天就想着把路挖开重修,搞什么几纵几横,不明白增加几个垃圾筒,财政要支付多少钱。新闻里说今年还有两万亿财政没花掉,看来又有一些地方可以尽情折腾折腾了。见鬼了。

 

    有关环保的话之所以让我觉得虚伪,就是因为那种表面上温情脉脉的东西。恰是一帮消耗资源最多、污染环境最严重的家伙,在那儿嚷嚷着减排节能的屁话。播音室会议室的温度调节

内心小波纹(2009-12-12 17:09)

泡杯咖啡,看篇小说,不用想什么事,内心平静得几乎不起一丝波纹。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要表达,只要是做出写文章的架势,就觉得“隔”。

结果就是什么也不写。

对于时事,还是关注着。黑龙江的矿难,湖南校园内的踩踏,总有悲剧在发生。感觉?说不清楚了。

心痛吗?愤怒吗?好像有一点。但是,也就是心里瞬间的一晃。没有更多的东西沉积下来。

前两天跟人聊天,一些悲剧甚至已不太能引起公众的注意了,大家连谈论的兴趣都淡漠了。虽然谈论也没多大意义。

还是谈谈房价,谈谈股市吧。这些东西似乎更能扰动心神,焕发人们的一点点热情。

说什么“感同身受”?得了吧。感不了,受不了,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离得多么远。

晚自习后发生踩踏,这样的事故发生多次了吧。怎么会这样?

我记得,从小学到初中毕业,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什么学校的晚自习。家里要省煤油,不会让我们晚上看书的,要趁着傍晚的天光赶紧把作业做好,当然前提是没什么家务活。只有偶尔的几次用到过煤油灯吧,所以我依稀记得头发被灯火烧到发出的焦糊味。还有几次是用到了沼气灯,灯发出丝丝的声音,我坐在灯下读《李愬雪夜入蔡州》。只

唤醒羞愧(2009-12-08 19:09)

 

差不多在十年前,有一天我乘长途客车回老家,参加一位中学同学当晚举行的婚礼。当年的道路状况不如今天,车子快到目的地时,天已经有点暗下来了。前方就是进城的收费站,我乘坐的大巴停下来,等待前面一辆车缴费以后通过。可奇怪的是,前面那辆车的司机好像一直在与收费员交涉什么,没完没了,足足十来分钟,车子没挪动一寸。后面的车子已经排起了长队,有的司机狂摁喇叭,搅得人心烦意乱。车子里也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我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慢慢地流失,嘴巴里开始发出抱怨。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一方面反感于那位司机的缠夹不清,一方面也对收费站工作人员产生了强烈的不满情绪。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交涉什

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的慧眼

——漫谈广义的言论写作

 

在教育信息报社第五届通讯员培训班上的讲稿(根据提纲整理)

 

 

 

    塞林按:在《教师周刊》组织的“教师话坊”草根教师论坛举办之前,天气十分恶劣,愁云惨淡,凄风苦雨,我们屡有延期之心。但没想到,11月21日到来那天,忽然雨收云散,22日更是阳光明媚,真可谓天公作美。我们与来自全省的十多位教师话坊的版主,在衢州孔府里自在谈论,主题是“教师职业发展瓶颈问题”。大家畅所欲言,思想激荡,轮到我来做“点评”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从容发言的余裕没有了,我只是比较仓促地发表了一点意见,感觉表达得不是很清楚。现在对当时的那点意思略加整理,乘兴在博客里写了这么一点文字,算是补写的讲稿。

 

  

一小段历程(2009-11-26 16:18)

    我前些年很少看杭州本地的报纸,钱江晚报、都市快报,虽然都订阅过,也有朋友送的,但经常是几天的报纸塞在信箱里,都没想到去拿,拿上来,要么一堆放着,要么就挑体育版看看,偶尔还有人文副刊上的作家学者访谈和小文章。地方新闻,基本上瞟都不瞟,如本塘新闻之类,更是鄙夷有加。

    那时候我有一个偏执之念:首先是看书,然后是看杂志,最后才是看报纸,对于电视剧则是轻蔑到骨子里。杂志一般是读书、书屋、天涯、东方、光与影、万象之类,有些早已尸骨无存。报纸呢,中华读书报、南方周末、社会科学报、21世纪报(英文)、经济观察报,等等,我那时候关心的主要是世界大事、国家大势和学术思想文学大计,本地报纸的鸡零狗碎就留给小市民们享用吧。

    今年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变了。这种变化大概是从去年开始慢慢发生的,自己一直还没意识到呢。我发现自己现在很有规律地取钱江晚报、都市快报,除了出差或喝多酒的情况外,都会花一刻钟甚至更多一点的时间读这两份报纸。而且现在看的一般还都是地方性的新闻,包括房地产和汽车的版面。别人没感觉,我自己却意识到这种变化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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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北大当成“终极标靶”

 

自从“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的话题出来以后,太多人的神经被撩拨得无比活跃。据说有高达九成的网友反对这项改革,而从媒体上刊登的言论看,也是质疑的声音居多。各路高人的文章一篇篇看下来,我发现自己快变成了一个彻底没有主见的人,觉得所有观点似乎都很有道理,都是那么脚踏现实,都在抬头仰望理想——但又都有自己的片面性,要反驳起来也不难,但反驳本身又构成了新的片面性。我得诚实地说,我的大脑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道理挤满了,像是一片蹄迹纷乱的跑马场,理不出一个清清爽爽的头绪,下不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判断。在“中学校长实名推荐上北大”的问题上,我愧疚于自己至今没有鲜明的立场,甚至连支持或反对的倾向都把握不了。我只能保留一种最接近底线的想法:这是一次改革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