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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是“不平则鸣”,有点难为听;

另外一些,是“无病呻吟”,有些难为情。

 吴志翔,笔名(网名)塞林、塞林塞林。浙江大学、武汉大学求学。浙江教育报刊社任职。
 出版作品:
《诗酒年华》(2003年,青海人民出版社)
《忧郁的享受》(2003年,当代中国出版社)
《性感的美学》(2003年,当代中国出版社)
《潇酒走七月》(副主编,2002年,浙江教育出版社)
《四明尊者》(合著,2005年,台湾佛光文化事业有限公司)
《肆虐的狂欢——传媒美学谈》(2006年,武汉大学出版社)
《美学冲击力书系》(副主编,2006年,武汉大学出版社)
《为教师声辩》(2008年,广西师大出版社)
《20世纪的中国美学》(2009年,武汉大学出版社)
 
Email:sailing70@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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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深的误解(2009-07-07 23:29)

本没有兴趣,也没有资格,谈论迈克尔·杰克逊。

我总觉得等一个人死了以后才对他和他的作品感兴趣,是一件丢脸的事。

二十年前,知道这个名字。一位讲符号学的老师上课时提到他,说听迈克尔·杰克逊的歌,你可以不懂英语,但照样懂,节奏是人类通用的语言。

从此脑中烙下一个超级巨星的印记,但仅仅是印记。没有自觉地听过他的歌。二十年。

只是总看到新闻,说漂白,闹官司。觉得这个人完了,彻底走向畸形了。更加没有兴趣。

看到他去世的消息,也震惊,也关注。1988年心目中的巨星,殒落了。

有几分被动地听他的歌。原来这么好听。原来是这样的节奏。原来这么切近生命。

原来歌里有这样的情怀。世界性的情怀。从庸常世界里超拔的情怀。

不是小忧伤。不是伪激情。那是可以带动整个世界的节奏。

世界对于迈克尔·杰克逊,有着最深的误解。

看奥普拉1993年对他的专访,知道他是一个高智能的人,更是一个天真的人。他的笑声完全像个少年。

传奇把他变成了一个神,可是他把自己留在童年。

这个没有长大的人,以为还可以跟少年共眠,却被拖进被肮脏的境况里。

世界把他变成了一个

玄思三题(2009-07-07 14:39)

上帝

那天跟人聊天,说起上帝是否存在。

我说,当我们在谈论“上帝”的时候,上帝就已经存在了。

凡可谈论者皆存在。我们也只能谈论存在,而不可能谈论不存在。

连存在都不存在,我们的语言如何能触及?

而且,上帝显然也不仅仅是一个语言学事实。

同样的道理,鬼是否存在?

鬼当然存在。只不过它未必是以一种物态化的形式存在罢了。

就像上帝不是以一种人格化的形式存在。

夜晚经过那片小树林你感到了恐惧,因为你感觉到了鬼的存在。

虽然鬼没有显现为一个白发梳头的老妪,作用于视觉。

但是鬼的确存在,否则你为何感到恐惧?

只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吗?OK,既然“鬼”已经如此这般地影响了你的心理,那么你还能说鬼不存在吗?

存在本身是多么浩淼无涯,它要远远大于具体可感的物性的“存在者”。

你其实也可以说存在本身就是上帝。上帝就是存在本身。人在上帝面前无比的卑微而且渺小。

哪怕你科学,科学到上帝失去了容身之所;哪怕你解构,解构到上帝只是一个叹词……

而上帝原本就不需要一个具体的

宽容的基础是理解

 

有一天接到亲戚电话,说是她的侄儿在学校被老师打了,叫我想办法找个公道。孩子的父母都在外地经商,她算是半个监护人,当时正在往学校赶,同时也通知了各路亲戚去学校讨说法。我从她的口气里听到了一股正在熊熊燃烧的愤怒情绪,遂很坚决地劝她,到了学校千万别大吵大闹,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再说;而且也希望不要叫上别的亲戚,摆出一副气势汹汹不依不挠的架式。我很快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事情发生在课堂上,亲戚的侄儿不遵守纪律,那位五十多岁的老教师予以批评,然后就发生了推搡等肢体冲突,老教师摔倒受伤,学生额角磕破出血。老师进了医院,学生则逾围墙逃跑。

 

世界上至少有10种东西是你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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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虾米的心脏在头部。            
2.老鼠和马不能呕吐。              
3.据说猫的尿液是夜光的。              

“疑似状元”与媒体“精神分裂”

 

我一直有种感觉,觉得当今中国社会中的很多成员,都面临着一种普遍性的“精神分裂”的境遇。比如,一边向往或呼唤公平,一边却积极参与明显有违公平的事;一边痛恨潜规则,一面却坦然地享受着潜规则带来的好处;一边抱怨交通状况糟糕,一边却是那么自然而然地无视种种规则;一边痛恨教育的不均衡,一边千方百计要从薄弱校中胜利大逃亡;一边咒骂着孩子过重的学业负担,一边却害怕作业少了补课少了要吃亏……

 

令人纠结的“小升初”

 

    央视新闻频道用三个小时的时间直播了一档节目《聚集“小升初”》,把北京市小升初过程中出现的怪象全方位地呈现于荧屏,而直播室里请来的两位嘉宾更是深入地剖析了这种现象背后错综复杂的缘由,其中有历史的欠账更有现实的缺憾,有心理的误区更有利益的较量,有教育的失当更有社会的责任!一路看下来,内心纠结得如一团乱麻,貌似简简单单的小升初,竟然被扭曲到了这般田地。只能叹一口气:想要真正实现教育公平,想要真正办人民满意教育,怎一个“难”字了得!

    说小升初“简简单单”,是因为《义务教育法》规定得明明白白,小学生升初中应该按照就近、免试入学的原则。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如有的重点学校不参与就近入学划片,有的重点中学把划片范围定得很小,有的重点中学虽不用考试但对学生提出要获奖、特长证明等条件),就近入学似基本不适用于名牌学校,电脑派位也基本上形同虚设。比如在北京市,有些重点中学的名额早早地已经被“推优生”、“特长生”、“共建生”占去了绝大部分,剩下的五分之一学生是电脑派位产生的,但他们也上不了实验班、提高班而只能进入普通

中午(2009-06-26 14:36)

是一个夏日的中午。独坐在办公室里,耳边只有空调均匀的声音。一位当教师的朋友发来短信,为学期的即将结束而伤感,因为很多“可爱又可恨”的孩子要离开了。她又一次翻看我的《诗酒年华》,涌上了别一番滋味。什么话触动了她的心弦?

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压力的中午,我内心恰好也有一片较为宽敞的空间,大概能够容纳一点所谓的闲愁吧。而这点闲愁,总是来自那些逐渐变得模糊的回忆,来自昨日之我与今日之我之间的差异所构成的那么一种张力。

此刻盘点自己的生命状态,觉得离以前的很多想法好远啊。不是曾经喜欢海雨天风独往来吗?不是总在渴望刻骨镂心的情感遭遇吗?那份心竟变得淡而又淡。痴迷过,沉醉过,蛮横过,霸道过,如今都已经远去了。只有当某个场景或故事不经意间闪回的时候,会产生些许莫名惆怅,那时候在头顶漫过的是虚无的潮水。

生命的美感往往脱胎于既往和未来。往者不可追,来者也殊难逆睹,而此心却偏爱在那虚无中周旋,也只有那么一片虚空才会给心灵留下转圜逗留的余地。所谓性灵,不过是对于流驶的时光有一种不忍舍弃的惜悼之念,遂使感兴葳蕤罢了。美感的发生,无论在意象还是在心情,总是带有那么一种不可把捉的无奈。

 

梦回“大唐”(2009-06-25 09:43)

    人是很容易被文字所蛊惑的。中学时读了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觉得所有东阳人都是刻苦学习的楷模;读了王维的《山中与裴秀才迪书》,觉得那种“深巷寒犬,吠声如豹”的意境独能摄人心魄;读了吴筠名篇《与朱元思书》,虽然现在只能记住其中“从流飘荡,任意东西”等寥寥数语,但富阳桐庐一带山水美如人间仙境的印象却是深深地刻在记忆中……

    与吴筠的文字不知有没有关系,二十年前的某个周末,我独自一人背包从学校出发,穿过九溪十八涧,沿着钱塘江富春江一路上溯,走到了富阳县城。那一路上,田野里油菜花开得正旺,我装成一个诗人的样子饱览着沿途风景,经过一个船埠头我必定要走到水边坐下酸酸地沉思半晌,遇见在耕田的农民还要像小知识分子一般跟他搭上几句话。穿着烂球鞋的脚很快磨起泡了,我踮着脚尖走路,眼见天越来越黑可县城却似乎越走越远,我鼓起勇气拦了一辆拖拉机,才算逃掉了露宿野路的下场。今天说起来好像要令人笑掉大牙的,我在小旅店里住下以后,掏出卡片就写起诗来。

    对于这样的出游,如果不怕难为情的话,还可以做出形而上的解释,“十八岁出门远行”啦,“流浪的冲动”啦

“跑偏”的奥数(2009-06-15 17:00)

“跑偏”的奥数

 

今天奥数教育的弊端已经显露无遗。著名数学家如丘成桐直陈奥数培养不出大数学家,教育专家如杨东平更是怒斥奥数之害远甚于黄毒赌和网瘾网迷。其实,不需要专 家教授的洞察力,普通人似乎都能感觉到“疯狂奥数”背后的荒谬,一些逼迫孩子学奥数的家长也承认这么做只是在“随波逐流”,甚至一些从中得益的奥数教师也自曝所谓奥数能开发智力的说法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在全民围剿奥数的时候,也还是有人强调辩证地看待这个问题。浙大数学系教授蔡天新就认为,奥数本身不是坏事,至少它可以帮助发掘一部分孩子的特殊智力和数

你伤害了我,我一笑而过

 

《沉香屑·第一炉香》与张爱玲的其他小说一样,透出一种无奈、尖利,真实得近乎荒谬的气息。故事情节和人物心思绵密却又细碎,都逃不脱情感与利欲的纠缠,饱受历炼之后接受了畸态命运的女主人公最后说:“公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里,根本谈不到公平两个字。”她说这话时的神态是“眉毛一扬,微微一笑”。虽然我自认还不是那么犬儒主义的人,但好歹也经历了几十年的现实的教育,知道倘若过分迷信一些美好的字眼,容易变得“很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