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是“不平则鸣”,有点难为听;
另外一些,是“无病呻吟”,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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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绵延不绝的,完全无可奈何的疼。神经牵动着耳后的神经都麻痛。
冒着寒风深夜去药店,买来几种药,完全不起作用。
总以为自己的牙齿是最好的,什么都能啃,也经常开啤酒瓶。但是有一次起瓶盖时崩掉一小块牙后,再也不敢这么鲁莽了。
第一次感到牙齿的问题,其实是在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有一天吃东西时,咬到一个菜梗,居然痛得半天合不拢嘴。
一个菜梗而已。
后来嘴里发出S—S —H—H的情形就经常发生。但好像也不以为意。前两天去看医生,医生说你太轻视牙科了。两年前就该处理的,现在龈裂已经很厉害了。
那个冬天在我的心里是极度寒冷。后来也是雪灾冰冻。我喝了太多太多的酒。经常是每晚两瓶,甚至是散打的三斤。
那个冬天身体作怪最频繁。白天第一次打篮球,抓着球架的斜铁杆往上爬了几下,次日胸肋就开始疼痛。
而且越来越厉害,我感觉那疼痛不仅仅是来自肋骨,而是来自肋骨里面似的。
稍微一咳嗽,就痛得难以忍受。只能强行抑制咳嗽的欲望,或者尽量让它轻点再轻点。
然后,是在快速公交上以扭曲的身体姿势站了近一小时以后,第二天感觉腰背好像断了一般。不能直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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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忽然喜欢上了读《毛泽东选集》。
每天临睡前读两篇他的文章。今天一边喝酒还一边读了几篇:《赫尔利和蒋介石的双簧已经破产》,《评赫尔利政策的破产》,《蒋介石在挑动内战》,《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给蒋介石的两个电报》,《关于重庆谈判》等文章。
受益匪浅啊。佩服佩服。
一定要学习毛泽东思想的精髓。对独裁者不要抱一丝幻想。要开展有利有理有节的斗争。
要好好读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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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学生陆步轩卖肉,海归博士后孙爱武街头摆摊,不少大学生毕业后沦为“蚁族”,似乎都没有把公共舆论引向对于“知识改变命运”这一信条的怀疑。最近上海海事大学海商法研究生杨元元的自杀,把很多人思考的焦点吸引到“知识(教育)能否改变命运”这个问题上面,因为她自杀前发出过这么一句感慨:“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我学了那么多知识,也没见有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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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杯咖啡,看篇小说,不用想什么事,内心平静得几乎不起一丝波纹。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要表达,只要是做出写文章的架势,就觉得“隔”。
结果就是什么也不写。
对于时事,还是关注着。黑龙江的矿难,湖南校园内的踩踏,总有悲剧在发生。感觉?说不清楚了。
心痛吗?愤怒吗?好像有一点。但是,也就是心里瞬间的一晃。没有更多的东西沉积下来。
前两天跟人聊天,一些悲剧甚至已不太能引起公众的注意了,大家连谈论的兴趣都淡漠了。虽然谈论也没多大意义。
还是谈谈房价,谈谈股市吧。这些东西似乎更能扰动心神,焕发人们的一点点热情。
说什么“感同身受”?得了吧。感不了,受不了,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离得多么远。
晚自习后发生踩踏,这样的事故发生多次了吧。怎么会这样?
我记得,从小学到初中毕业,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什么学校的晚自习。家里要省煤油,不会让我们晚上看书的,要趁着傍晚的天光赶紧把作业做好,当然前提是没什么家务活。只有偶尔的几次用到过煤油灯吧,所以我依稀记得头发被灯火烧到发出的焦糊味。还有几次是用到了沼气灯,灯发出丝丝的声音,我坐在灯下读《李愬雪夜入蔡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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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在十年前,有一天我乘长途客车回老家,参加一位中学同学当晚举行的婚礼。当年的道路状况不如今天,车子快到目的地时,天已经有点暗下来了。前方就是进城的收费站,我乘坐的大巴停下来,等待前面一辆车缴费以后通过。可奇怪的是,前面那辆车的司机好像一直在与收费员交涉什么,没完没了,足足十来分钟,车子没挪动一寸。后面的车子已经排起了长队,有的司机狂摁喇叭,搅得人心烦意乱。车子里也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我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慢慢地流失,嘴巴里开始发出抱怨。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一方面反感于那位司机的缠夹不清,一方面也对收费站工作人员产生了强烈的不满情绪。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交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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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的慧眼
——漫谈广义的言论写作
在教育信息报社第五届通讯员培训班上的讲稿(根据提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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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北大当成“终极标靶”
自从“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的话题出来以后,太多人的神经被撩拨得无比活跃。据说有高达九成的网友反对这项改革,而从媒体上刊登的言论看,也是质疑的声音居多。各路高人的文章一篇篇看下来,我发现自己快变成了一个彻底没有主见的人,觉得所有观点似乎都很有道理,都是那么脚踏现实,都在抬头仰望理想——但又都有自己的片面性,要反驳起来也不难,但反驳本身又构成了新的片面性。我得诚实地说,我的大脑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道理挤满了,像是一片蹄迹纷乱的跑马场,理不出一个清清爽爽的头绪,下不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判断。在“中学校长实名推荐上北大”的问题上,我愧疚于自己至今没有鲜明的立场,甚至连支持或反对的倾向都把握不了。我只能保留一种最接近底线的想法:这是一次改革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