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11 22:36)
来到墨尔本以后,真正意义上我一共搬过3次家
第一次是刚来这里一个半月之后,因为租金太贵,学校每个礼拜会从其中抽60块的佣金,所以我从HOMESTAY搬了出来。其实那家HOMESTAY的人很好,非常的好,男主人是新西兰人,在靠近CITY的地方当老师,一个人扛着整个家的收入,年轻,喜欢赛车。女主人是中国江苏的,很会做饭,做的煎饺超级的好吃。他们每个星期都会去教堂礼拜,还会去酒吧演出(男主人弹吉他)。他们经常会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也确实一起出去过几次,会和我在每天吃完饭之后一起坐着聊会天。
很有家的感觉。
后来我搬去了SUNSHINE,号称是这里治安最差的区。
但是我们貌似连晚上都不怎么太锁门……那个铁门真要翻实在是太容易了。
房东是一个武汉人,年轻,长得很阳光,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里面当厨子,很爱玩,每个礼拜六礼拜天最多只有一天能在家里见到他;我隔壁屋的是一个福建的大哥,来这里三年了,技工签过来的,不怎么会说英语,成天见到他都是夹着电话和我不认识的人讲着我听不懂的福州话。
哦,还有两个广东的兄
这首歌的BASS还没有练会,不过我想我会练会的,因为很喜欢。
不算很久以前的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年轻(好吧,其实我到现在也依然认为自己很年轻,事实也貌似确实如此),年轻到有几乎用不完的时间去尽情的挥霍,去放纵去任性,不做自己不喜欢的,只做自己喜欢的。
然而事实是时间走到我的面前,PIA的给了我一巴掌说:“丫嚣张啥?爷又不是只给你一个人的!”
于是只是“噌”的一下,它就从我的身边溜走了,快到我几乎没啥反应,几乎三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转身,眼前满地的鲜红,都是遗憾。
遗憾这段时间我好像什么也没干。
遗憾这段时间我似乎什么都想干。
遗憾太多的事我都只差那临门的一脚。
遗憾太多的事我都还不曾将他们开始。
遗憾我错过了许多,许多许多,许多的许多。
遗憾我放不开许多,许多许多,许多的许多。
操,照这个样子下去,我这辈子大概就要只剩遗憾了。
于是我
我生在20年前的盛夏。
那个时候很热,非常的热。
据说柏油的路面上可以煎蛋,石子的路面上可以烧烤。农民工们都不敢光脚,怕蹄子一旦熟了就会被包工头剁掉。
我的老爹在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倒腾了大概几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整出来一锅鸡汤,小心翼翼的乘一碗捧到我娘的身边,我娘眼睛发绿的捧起鸡汤,没吹上几口气就喝了个精光,然后咂吧咂吧嘴看着我爹说还有么?
我可怜的爹一愣,一边转身冲向厨房一边说还有还有我再去搞——可是还没等他跑到厨房的门口,就听到了我娘的惨叫。
然后场景切换,医院的产房。
一群医生围在无影灯前看着我娘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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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前我认识一个女孩名字叫做么么。
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和么么同班,还是同桌。
有一天我对么么说:“借我五毛钱。”
么么眨着眼睛看着我问“你要五毛钱干什么。”
我说“我要买小浣熊干脆面。”
么么:“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没有关系,你给了我五毛钱你自然就知道了。”
于是么么给了我五毛钱。
然后我噌噌噌的跑到了门口的小卖部。
我:“老板,给我一包小浣熊,要有豹子头林冲金卡的。当然最好是一袋里能有两张卡的,或者装错了再多装几张更好。”
老板:“……你要的这没得卖,没有这种。”
我:“那给我一包辣的,最辣的那种。”
“一块。”老板递过来一小包红通通鼓鼓囊囊的干脆面。
我递给老板五个一角加上五十个一分的硬币。
老板:“册那!”
我:“册那娘额比!”
老板卷袖子:“小赤佬侬岗撒?”
我:“叔叔你好帅!”
然后我又噌噌噌的跑回教室,把干脆面撕开,把卡拿出来,把面往么么面前一
线一、关键词:兄弟,菜头与大黄,青春的热血在飞扬
大黄曾经和我说,人这一辈子,总要干几件疯狂的事情。我问他什么叫做疯狂,他说就是那种按照你的性格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做但是又不是不该干的事。我又问那什么才叫做按照你的性格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做但是又不是不该干的事?他顿了一下,摸出来一根烟,点上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之后才缓缓的说,比如外星人侵略地球,把你变成一只公水牛,让你去干一只母花猪,你为了世界人民还有地球的和平,只有提枪上猪。
我一愣,然后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这小子总爱乱盖。
但是偶尔他说的话,也是会有一定的道理的,比如他现在正在和我说的。
“今天晚上这批货必须要送到,不然的话,你我兄弟就得玩完了。”大黄用手掌狠劲的擦了擦脸“人家都说富贵险中求,可是我们冒的这险……会不会大了一点?”
“早就没得回头了,哪还要想那么多”我撇了撇嘴,继续专心开车。
大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觉得什么都不对
《我的你》——天国的阶梯
恩,从我家嫦娥的百度空间里淘出来的这首曲子。
因为我基本不看韩剧偶像剧什么的,连当年被奉为神话的流星花园也没碰过,所以对其中的一些配乐等等也不是很熟悉。可是我一直有一种观点,就是不论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要想获得巨大的成功,被奉为经典,一定离不开好的配乐插曲。
果不其然,或许我对这类的韩剧完全不感冒,但是我会被这类曲子的调调萌到。
简单的钢琴曲,女声轻软的无歌词哼唱,舒缓的节奏,能让我们想到什么?
好象一个有着阳光的下午,天蓝到发碧,白云缓缓的在天上飘来飘去,草地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边。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喜欢的书籍,鼻间有书的油墨香和泥土的清香,我的姑娘从后面木屋的窗口里探出头,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阳光慢慢的撒下,在她的睫毛和发间闪耀,那是一种美好,美好到风也要轻轻扬起她的头发,把野花的香味送入其间。
于是我很留恋。
我想那个姑娘应该就是我最爱的
呃……被老姐点名了……那这次不懒了,回在自己的BLOG里
游戏规则
A.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人的名字,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
,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那么我点……:
忽然发现163的BLOG做的还是不错的,够简洁也够便捷,满对我的胃口。
所以今天也做了一个163的BLOG:
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有可能就搬家搬到那去了……
当然……仅仅是有可能……
某种时刻会觉得生活就像一场戏,所谓的老天爷就是编剧,还是个下九流的编剧。不停的在不同人的身上重复同样的剧本,有的时候还不改台词。不改台词也就算了,更可恶的是往往被他安排类似剧本的这些人之间还存在某些微妙的联系。
昨天听说了一个故事,一个很白烂的故事桥段。
他说他爱她,她说她爱他,于是两个人在一起。
姑娘在一段爱情的开始信誓旦旦的对另一个小伙子B说这是我认真爱的人,我要用我所有的感情去滋养这个爱情的果实,我一定会认真的爱下去。
小伙子B挖着鼻子叹着气说不可能,这话我从你嘴里已经听到过两次了,每一次都像这一次一样讲的那么坚定,可结果总和我预料的一样——没戏。你们根本不是真的爱对方。
姑娘的眼睛闪烁着大大的红心望着天空对小伙子B说不会的不会的,我那么的爱他,我会努力的爱下去的。
小伙子B把头转过去一边挖鼻子一边继续说:哦,那么祝福你,加油吧。
让我们省略过程,把时间抽掉3个月,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小伙子B又是在扣鼻子的时候,姑娘的短信来了。
我和他分手了。
哦,然后呢?
没有什么
爹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冲我大声道:“磨枪的时候别发愣!马上就要上阵了,枪磨快了是敌人死,枪不够快就是你死!你小子嫌命长啊?”
我赶忙摇了摇头继续磨枪。
二哥在一旁把磨好的枪头在清水里又濯了一遍,拿起来在我面前一边比画一边笑着说:“老三,看见没?要磨到像二哥这样才行!这样的枪上了阵,保管一扎一个血窟窿!”
他还故意震了下枪身,枪上未干的水珠全都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刚要起身,爹却已先一步过去在二哥的脑袋上也是一记暴栗,冲他吼道:“枪头是对着自家人的吗?你当哥哥的啥时候才能有个哥哥的样子啊!啊?要是老大在的话他……”
爹忽然不说话了,二哥也没了言语。
我也不说话,只是低头使劲的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