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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所有的顛沛流離,最後都由大江走向大海;
所有的生離死別,都發生在某一個車站、碼頭。

上了船,就是一生。

 

從1949年開始,帶著不同傷痛的一群人,在這個小島上共同生活了六十年。   

六十年來,我們從來沒有機會停下腳步,問問對方,你痛在什麼地方?

 

在《锵锵三人行》里听到这本书的节选,当听到如上第一段话的时候,我的心就已轻轻的痛起来。

这是龙YT2009年的新书,但是据说其实是已经写好、尘封了多年而已。国庆60周年,龙应台以一个很个人的身份和触觉,很女性的细腻温柔,写出了1949年从大陆逃亡至台湾的一代。所以她说:上了船,就是一生。有很多人,当年上了那艘船,并

温柔的生活(2009-10-20 13:10)

夜晚的时候,加了班到家已是八点黄金档有余,肥狼已经做好了次日的便当等我。在楼下的时候就习惯性的往楼上张望,厨房亮灯的时候便觉着温暖,就好像亮着一枚回家的奔头。若是不亮,心里就难免猜测:为何家里还未有人?但是开门后发现原来是在屋里,便又觉着惊喜。慢慢觉得生活便是如此平静的叠加,恬淡不无趣。它由如此多微小的细节与心情的微澜组成。就在上楼的那几分钟内,便可以让你对一个人产生那么多的情愫。


   过了九点,换了跑鞋与运动装去体育馆跑步。这新运动时代的开始,说近一点是为了麦的婚礼——说起来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当伴娘,但实际上已经算是第二次。第一次留给了珏,虽然她替我省去了大堆缛节,只留那递婚戒的神圣一刻与我,对我而言,都已经是不可随意的记忆。仍记得去年九月的婚礼,而寻寻却已降生。怎能让人不感叹韶光易逝。——说远一点,也是为了长远打算。虽然已有人宣称喜欢圆实如我,但我又怎能轻易满足?

 

一路跑去,遇见晚归的上班族行色匆匆,遇见工地边施工的工人拿扫描一样的

新运动时代(2009-10-14 11:26)

今晚走了8公里,用了100分钟。看着一路霓虹,感受秋意,身上汗涔涔的感觉挺好。

 

为了充分利用时间,我在Itouch里选了Podcast节目来听。过去的一年里,Itouch对于我的意义仅仅是能听听歌、看看电影、用无线网络上网聊天打开网页而已,约等于一个PDA了。而没有网络的时候,也就只能听听歌,当MP3使。无意中发现Itouch中有free播客的内容,只需要登陆Itunes Store美国,就可以下载好多有用的播客听,像《百家讲坛》、《凤凰大视野》、《锵锵三人行》等等等等,当然也有付费的内容,有一个牛人把好多人的节目制作成播客,费用也不过是6元/年。我一向认为应该向有价值的服务支付一定费用,大概也和我现在在做咨询行业有关,我尊重有价值的信息。自从有了播客,我的Itouch里就几乎没有用来听歌了。

 

昨晚听的是【反波】。反波是德国之声2005年全球最佳播客得主,一向用真实为盾牌抵御虚伪,以自由为利器刺向陈规。

今天说的是一期关于天然食品的节目。说,在所谓

如果是出路(2009-10-13 12:26)

每个人都有很多象限,也会有很多极限。其实所谓极限,不过是你自己觉得那是你能够承受的一个度而已,所谓极限,也许就是你下一个象限的开始。

有时候人真像躲在门后面的孩子,既艳羡外面的光明,又固守自己的角度不想被改变被影响。你说,嗯,这就是我,改变了就不是我。或者说,你爱的就是这个我,不要爱你想象中的我,不要爱世俗眼光里的我。其实我说,这就好像练瑜伽,你说,哎呀我胳膊好酸我不想那样扭,哎呀我腰比较硬就是直不下去。你不去试,一点一点尝试,你就永远像现在这样。不作为需要很多很多理由,作为,只需要一个理由。

 

P.S:怎么样能够在睡的7个钟头里蓄满一天的体力,不会头痛、不会眼酸、不会懈怠?

相传在大禹治水年间,大禹领导众人在太湖流域治水。一日,民众在治水时被水中一夹人的虫子纷纷伤害,于是深受其害却畏惧这水底不明的神物。于是大禹派一位名叫“巴解”的壮士领导治水。巴解想了很久,叫众人筑了一座小土城,并在城边掘了一条很深的围沟。等到天黑的时候升起火堆,吸引夹人虫,然后灌进沸水,这一下这些夹人虫便都纷纷战死了。巴解见这夹人虫浑身通红,香味扑鼻,就把他们的甲克掰开,大胆咬了一口——真叫一个鲜美啊!这真是“请君入瓮”,于是为了纪念巴解、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便把这夹人的虫子命名为“蟹”,而巴解住过的地方被称为巴城。这,便是大闸蟹的由来。巴城出产的阳澄湖大闸蟹便名扬四方。

 

如今的阳澄湖已经被人为的扩大,阳澄湖本身是一个地震胡,湖底十分坚硬,几乎没有淤泥,所以阳澄湖的蟹在湖底爬行养成了它坚硬的蟹钳,几乎可以在玻璃上爬行。正是这样勤于运动的习惯,使得大闸蟹的肉质鲜美,长相也颇为彪悍,因此才得以闻名。市场经济的效应,现在说自己是阳澄湖的地方很多,从苏州到

野餐啦~(2009-10-10 23:50)

    长假的第一次出行,是约了Nina、Leo和贝贝一起去近郊的泰晤士小镇探秋。初秋微凉,泰晤士小镇在薄薄的秋风里闪耀。

 

    三年前,我大概不会想到会和Nina有这般延续的情谊。但是人生的奇妙总在于众多事件并不在我们的原先的预想之中。也只是短短三年后的深谈,我发现了成长颇大的Nina,和大学那时的浅浅印象略有重叠却大有不同。也或者,那时的人生观,崇尚过于纯白。

 

    一个人出来许多年,渐渐发现真正不能或缺的是友情。在这个欲望都市里,想在穿梭的人群里找到一份足以真诚、可靠、温暖的情谊,并非易事。若没有一个交汇的点,如何展开关系的网?若没有一颗真诚的心,如何延续世间如浮萍相聚的你我?总会想起《非诚勿扰》里葛优对邬桑说的那句话:钱对我来说不是个事,就缺朋友,最要好的这几个都各奔东西了,有时候真想你们,心里觉得特别孤独。也大概就是这样彼此对于温暖的需索,对于思想交汇的要求,对于浮华之下保持诚意的坚持,让我们凝聚在一起。

 

泰晤士小镇(2009-10-10 23:22)

初秋的泰晤士小镇,有一点微凉。

 

红墙绿柳,庭院深深。

 

酒店天花的西洋化,带着普罗米修斯时代的风韵。

书房、书橱以及书(2009-09-25 12:54)
谈到对于房子的构想,王爷会说:我要一个很大的厨房~而我常在衣帽间和书房之间的选择打架,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书房。想来,我在上海拥有的第一件家具,也是一个大大的书柜。
 
我爱看书,那种爱,却着着实实带了很多慵懒的成分在里面。我不如一些人,一天一本书的啃,但是却喜欢随身带一本书,随时可以翻出来看看。
 
我爱书,这种爱,是对小小书吧的痴迷,是执着于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赤脚在榻榻米上看书的情结,是看见别人家一整排书的艳羡,是幻想着将来要开一间藏书茶室的愿望,是想搜尽天下书的抱负。可是我很少买书。小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很好,闲书是一件比较奢侈的物品,所以能用的钱大多拿来买充满习题的教科书,偏偏这些书,常年被我空白着,还不时惹来母亲的责骂。应试教育的结果,是让我始终被动选择着经历的过程,而以培养自主性的名义主动选择和承担出路。所以不知从何时起,我就学会了理性对待每一分钱、每一个决定。我会将想要的和需要的分得清清楚楚,将现在要
(2009-09-20 14:53)
 

倦鸟余花(2009-09-14 14:31)

九月天高。

九月的天空凉了几朵浮云,暖了几盏霞光。没有音乐的日子,时间像梭子一样穿紧神经。

走在淮海路上,梧桐微黄,霓虹飞扬。略添薄衣的人们,依旧行色匆匆。深夜的时候穿着睡衣在院子里找人,叶子在风中呢喃,角落有人声低语,野猫一路随行,我抱紧自己,任影子被切碎在月光里。咬紧嘴唇忍住不哭。

看见那张被旧照片化了的婚纱照,麦的身影影影绰绰,光和影很有余味。想起她的这么些年,又是欣慰又是黯然。想起那天有人给与的誓言,被秋风吹散,被寒水搅乱。

有一些梦和想,始终放在心里执拗的不肯说。于是牵时间的手,静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