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看没有看过那部叫做低俗小说的电影。94年,昆汀的那部。
当然看过,没有标题。总共3个段落,金表,礼物,文森特。杀人前背诵的约翰福音。
乌玛。瑟曼当时特别漂亮,和特拉沃尔一起演绎的那段舞蹈成为了经典。
昆汀从这部电影起颠覆了以后电影的节奏顺序,故事可以随意插叙,主角可以随意死亡。
重要的是,PULP FICTION写明了一种关于生活的态度,朋克也好,颓废也罢,美国黑帮,荷兰汉堡。
全部没有联系,却全部事关主题。
于是我想,从北京回来后,喜欢上比约克的我,是否也要写一部没有标题的低俗小说。
关于我自己的,所谓的小说。
好吧。
那么,我给他(抱歉,必须是他,而不是它)加一个所谓的自序。
它(一定是它)是这样的。
从北京回来后的生活,或者更早一点,从上海回来
七月末,我在一朵油菜花上看见了周身带有黑红色斑点的小虫,它懒懒地趴在叶上,被青翠的绿衬的格外惹眼.
这情景像极了佛兰德的抑郁派油画.金黄的油菜地里住着无所事事的小虫,烈日,蝉鸣.以及站在开阔地处看地平线时那氤氲一片的影象,拥有这一切的夏天被压缩在了油菜地里,模模糊糊连成一片的黄色油彩里有那只被刻画的细致至极的虫,碳黑色的勾线笔,勾画出它细小的轮廓,在一大片黄黄绿绿之中,宛若是夜幕里的孤星一点.
"要有一个茧才可以."小虫说.
"你这样叫作茧自缚,住进茧里,你再也晒不到太阳,望不见天空,你将被束缚,被束缚进一个小小的茧里,你将无处可去,亦无处可归,在那样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你会活的痛苦。”我对它不无警示的说n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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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你最爱的钢琴,站在一片荒芜中,脸紧紧贴着厚实的玻璃,透过月白色流沙的缝隙,我看到一个你最爱的繁华世界。
――于玻璃樽外
一
我,离开家,已经有378天,你,离开我,已经有484天,我在荒芜里前进不知疲倦的前进,已经有96天,玻璃樽前?我好像不记得了时间。
它就这样突兀的立在变日线上,透明,巨大的玻璃屏障,还有那不知从何而来,却无休无止的白色流沙,紧贴玻璃,如慢放瀑布一般,向下倾泻的白色流沙。
那个世界,玻璃樽里的世界,灯红酒绿,水马龙,仅仅隔着一层玻璃,我的脚下,只有一片荒芜。
我站在外面凝望,那城市的氤氲的灯光,在凝望我。
“木已成森”,我已记不清楚,这是我笔下的第几篇文章,被冠上这个,我偶然得到,却一直记得的题目,幼木成森,再平常不过的自然现象,成长规律。
高一的冬天,开学3个月的高中课堂,3个月前,还不熟悉的人与人,事与事,还从未走过的上学小路,还不曾仔细看过的陌生学校大门,还从未经历到的生活经历。
现在,它们已细枝末节地渗透了我生命的每一次呼吸里,生活的每个刹那间,成为了某种固定的前进格式。
在物理课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在数学课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甚至在体育课上,蹦蹦跳跳的时候。
那些思绪,总是一堆杂乱无比的蔓藤,冰冷地,在时明时暗的心墙上,或长或短的蔓延。
或是偶然,也是必然想念起了深埋心底一幕幕的幻景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