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结束旅行的那一天,我们在昆明,沐着细雨一早去逛翠湖公园。之后回酒店退房,把背包寄放到服务台后,我独自坐车去赛典赤·赡思丁的衣冠冢。阿雯到附近的沃尔玛超市采购土特产,等我回来再一起拿包去机场。
二十分钟左右我到民航路下车,这里地处市区东南隅,虽不很繁华却也车来人往。步行五分钟就找到了五里多小学,按旅游地图所示,赛典赤·赡思丁墓就在五里多小学的校园之中。
我走到学校正门,大门紧闭。大概是中午休息,小学生们在操场上嬉闹、喧哗。我对着门卫室大声呼唤,出来一个年青保安,我向他表明我的来意。
“我们这里没这个地方吧”他蹩着眉头
五月一日,天气酷热。中午我们到达宾川县城的时候,气温已经升至三十度以上。这虽怪罪于宾川海拔较低,且是平缓的盆地地形,但与数日前在剑川县的挨冷受冻相比,感于云南地形、气候的变幻殊异。
下午去南十多公里的州城古镇游览。州城的几处古迹都未得到妥善的保护,象南薰桥桥下垃圾成堆,笔山书院作了宾川一中的校舍,令人摇头。据说保存完整的文武庙,因为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守值人回家,吃了个闭门羹。
次日清早,我们坐车前往鸡足山。
鸡足山是云南第一的佛教名山,供奉释迦牟尼座下首徒的迦叶尊者。相传迦叶尊者来鸡足山传佛教,最后坐化于鸡足山天柱峰下华首门。几千年来开枝散叶,鸡足山佛教盛行。尤其在清朝末年,禅宗的虚云大和尚修建祝圣寺,中兴鸡足山佛教圣地,至今几可与中国四大佛教名山媲美。只是由于地处偏远,影响力不及四大佛教名山,但在云南却拥有不计其数的香客信徒。
回想八年前我来到大理苍山旅行的时候,遇见一位广东女孩,相互聊天谈起
早上离开大理古城,却见天气放晴,抬头看到苍山之上白云缭绕着积雪,心情颇为愉快。先坐车到下关,然后在下关西南客运站乘车去巍山。巍山古称蒙化,是茶马古道上的重镇,也是古代南诏王朝的发祥地,现代白族的源流。
到巍山的路正在修,崎岖不平,灰尘铺天盖地,又因为是上山路,车子开得既慢又颠簸。到了山顶一个叫“五茂林水库”的地方,路开始平缓起来。这一带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如果能在水库里泛舟垂钓,一定是种令人心旷神怡的乐趣。
汽车快到永建镇的时候,眼前出现非常辽阔的巍山坝子。但和鱼米之乡的大理所不同的是,这里比较干旱,土壤呈现高原典型的赭红色,与道路交错的河流在雨季到来之前裸露着干枯的河床。红土地里一垄垄的烟田十分醒目。这里还是回族的聚居区,沿途可看到清真寺,各家各户的门上用中文和阿拉伯文对照写着“主恩圣惠”之类的词语。
不少人家的院子里都有座五、六米高的塔楼建筑,塔楼下面没有窗户,仅在上面开了气窗。这种塔楼面积不大,我起初以为是贮存食物用的,问了当地人才知道是用来烤烟。作为主要
我们的旅途于4月28日下午到达大理。
我曾在2000年春天为时一个月的四川、云南之旅中,在大理旅行三天,那时正巧是在 “三月街”集市即将展开的前些日子,广场、集市场所粉刷一新,招商的横幅标语已经高高挂起。因为日程关系,我没等到“三月街”开始就匆匆作了过客。这次来大理却又恰好“三月街”活动结束,听说活动持续进行了一周,真是热闹非凡。上次来大理时,已经游览了苍山洱海的风光景色,也参观了崇圣寺、蝴蝶泉这样的名胜古迹。
大理是有着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是西南丝绸之路与茶马古道交汇的地方。从我的学生时代开始,对身为金庸小说《天龙八部》的背景舞台所在的大理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此有了八年前的大理之行。现在的我虽已非昔日满怀热情与梦想的青年,但依然念念不忘,而今能再次站在这块充满历史底蕴的土地上,不禁顿生感慨。
与八年前相比,古城的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远不如丽江旅游的商业开发那么淋漓尽致。古城里来来往往的不仅是天南海北的游客,衣着寻常的本地人
在丽江休憩了两天。上一次来到丽江还是在八年前,心情截然不同,那时的我青春年少,丽江的多姿多彩令我如鱼得水。现在只觉得喧嚣浮躁,虽然有风景衬托,但处处都是为了迎合城市人的趣味,感觉不到地处西南的淳朴风情,因此实在无趣。
这一点,初来乍到的阿雯也能够体会。不过,她喜欢上了象山市场的腊排骨火锅,骑自行车去束河古镇一路上也很逍遥。
两天后前往沙溪古镇。
翻过老君山重重的山峦,离剑川县城南面大约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片被崇山峻岭环绕的广阔盆地。这就是沙溪坝子,坝子中央的沙溪古镇是古代茶马古道的必经之地。
从丽江出发,向西经过石鼓镇,然后往南到达剑川县城。县城车站有很多微型车去沙溪,凑齐了一车人出发。途中有往石宝山的岔路,过了岔路口便是下坡路,远远望见沙溪坝子到处是绿油油的麦田,一派田园美景。快到沙溪的路段正在修,由于路窄,要等压路机平整完一段后才能通行,因此多耽搁了半个小时。
四月二十三日到达保山,这里是滇西最大的城市。晚上住在车站附近的花城宾馆。阿雯的肠胃不适症已经大为好转,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
次日一早坐车去水寨乡。汽车驶出市区,二十分钟后到板桥镇,在那里挨家挨户地接上乘客,还捎带了十几袋肥料,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离开板桥镇,接下来就是蜿蜒曲折的碎石盘山公路,这一带山头极多,披挂着葱茏绿色,山下是无人涉足的森林峡谷地带。一路颠簸到了水寨乡,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
水寨乡的中心地区已经铺成水泥路面,路边也是千篇一律的两层楼房,行人稀少,静悄悄地,丝毫看不出昔日马帮云集的热闹集市景象。
一眼看到网上提到的澜津客栈,走过去一问居然说住满了。不仅如此,水寨乡所有的三家宾馆,两天前全部被来这里修建大理至腾冲铁路的技术人员包下,签了一年租用协议。幸亏霁虹宾馆的老板娘把我们介绍到邮局家属楼住下,三十元的普通房间,总算解决了住宿的大问题。
午饭后,轻装前往平坡村。在水寨乡小学附近
当我们穿过绿玉般的田野,跨过村前的大石桥,沿着狭长的小巷走进村庄的深处,和顺的黄昏正悄悄降临。夕阳的光影投映在古老巷陌的粉墙黛瓦上,在绕村而过的三合小河里粼粼波动,风也变得柔和,散发着优雅的草木清香。
我们在黄昏与也许是一天中最美丽的和顺邂逅,又仿佛是多年未见的恋人重逢。我应当庆幸我选择了住在和顺,而不是在腾冲县城,明晚我们还将住在这里,这样可以自由自在地悠闲漫步。
我是多么如饥似渴地喜欢这样的古村呀!那些曾经去过的优美小镇、小村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心头,仿佛在我的肌肤中流动不已,我所有的感伤、愉悦、希望和迄今为止的回忆,象一粒粒水中的石子,浸透在这美丽的田园风光里了。
黄昏时分,游人渐散。我们穿梭在和顺大大小小的巷子里,小商店正陆续地打烊,家家户户生起了晚炊,米饭香、柴火香还有那刺鼻的辣椒味,连绵不绝地涌来,我们感受到浓厚的生活气息。和顺的街道巷陌都是用平整的黑色火山石铺砌而成,据说这样灰尘不会扬起,雨天也不会泥泞湿滑。老
离开梁河继续东行,一个小时后到达腾冲。时值正午,天气十分炎热,但比起盈江坝子,多多少少还有点风。一旦到了腾冲就几乎见不到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行人,这里是古称“腾越州”的西南丝绸之路重镇,有漫长的国境线与缅甸接壤,腾冲北方的猴桥口岸自古以来即为进入缅甸的道路之一。
我们打算住在和顺古镇,因此下了车就背着包直接去了热海游览。等车的时候,在路边的饮食店吃到了闻名已久的腾冲特产“大救驾”(炒饵块)。店家还附送一碗带酸酸药味的菌菇汤,很特别。
半个小时后到了热海景区门口,发现旅行社带来的团队游客不少。换坐观光车到达温泉洗浴中心,温泉洗浴中心的门票是168元。继续往山上走,闻到了山里一阵强烈的硫磺气味。再走几步,看到热气腾腾的大滚锅,从地底涌出的沸水在十来个平方米的泉眼上不停地翻滚,石壁上凝结着来自地心岩石的白色钙华。大滚锅旁有用温泉煮熟的鸡蛋、鹌鹑蛋、花生、土豆出售,装满小小的一筐售价15元。
顺序参观了怀胎井、鼓鸣泉、珍珠泉、眼镜泉,都是
清早,我们乘坐班车离开盈江前往梁河县。梁河县以种植蔗糖、茶叶为主要产业,也是西南丝绸之路上的重镇。
车子一直沿着平坦的大盈江流域宽广的平原行驶,这里正是稻秧长成的季节,一派明快的田园风光。一个小时后到达梁河县遮岛镇。这个镇道路两旁的植树间距很小,树冠又很大,给人以凉爽宁静的感觉。
下车后,沿着穿过整个县城的腾盈公路走两百多米,来到这里的名胜古迹南甸宣抚司署参观。对于这个偏居西南边陲,俗称“南甸土司衙门”的清代古建筑,我本来没有什么知识。然而来了之后才发现,这是个仿照北京故宫建造,规模宏大、功能齐全的汉式建筑群。统治地方的土司不但在这里行使政权、处理公务,也兼作日常起居、接待宾客之用。
整个建筑群分为公堂、会客厅、议事厅、正堂、后花园的五进四院,按照地势逐级升高,一共有47幢、149间房屋组成,宛如一座城中之城。土司居住在后面最高的宫殿里,在那里俯视他的下属子民和庄园领地。
我们逐一参观了南甸宣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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