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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影碟《Coco Avant Chanel》。
Coco Chanel嘲笑那些帽子上还插着很多羽毛和蕾丝装饰的贵妇是戴的是蛋糕,所以,她把自己的呢帽给了那个著名女演员。演员说,“没有羽毛,人家以为我没钱买羽毛。”(看到这里,一笑。)接着演员又问,“对我的衣着你有什么建议?”COCO就要拿掉她裙子上的那些羽毛。女演员拒绝了,“不,不,这样我身上就没有羽毛了。”――看到这里就是大笑了:这女演员的心态就像很久以前中国人穿西装舍不得把袖子上的标签拿掉一样;现在当然进步了,标签不重要了,就要那些LOGO,尤其喜欢LV,因为凡有点儿钱的都有个LV包包,再不济也有个满是LOGO的钱包。问话也有改变,不是问你穿的什么牌子,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个是这个季的新款吗?”
“美少女老战士”是个贱人。认识这个贱人,是我最高兴的事儿,他能把生活的腐朽化为神奇,他能给我带来乐子。
我把我这个人生感受告诉鸭,鸭说,“高贵只能抑郁而死,贱人生命之树长青。”
好有哲理的生活箴言。
所以鸭严重贱,贱到视一切为垃圾,为鸭所挤兑的对象。
看完《风声》,鸭说,“老子有钱了就要拍一部《浪声》。”
播放器:John Hiatt《cry love》
鸭的《浪声》讲的是一个女地下党打进敌人内部,用自己的色相策反了敌人的一个个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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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器:James brown《you're beautiful》
远远的就听见工厂嘈杂的金属撞击声和电动机的轰鸣声,高音喇叭不断播放着革命歌曲,大门两侧红旗飞扬,迎面的大楼挂着红色的绸带,醒目的写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从市里开会回来,段雷乘坐的卡车刚到厂门口,有人就冲他招手又急不可耐地跑过来奔到车旁边。段雷打开车门,坐在车厢上的也一个一个往下跳,围聚在一起办公大楼前的空地上。
“司令,你回来得正好,厂里的‘815’正在围攻党委书记,要他交出钥匙。档案室、财务室和保险柜的钥匙,815要书记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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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器:Snow Patrol《追车》(Chasing Cars)
战友转身出去后,他站在那里酝酿了自己的情绪。等到情绪饱满了才拉开门走出来,战友们一下全部哄笑起来。
“笑什么?严肃一点!”红星吼道。吩咐其中一个战友,“给我找一支烟。”
那个战友从裤兜里掏出被压瘪了的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红星,旁边的人又给他点上。把烟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红星说,“这样才像一个女特务和交际花。”回头又问郭教授和郭妻,“像不像?”
郭教授和郭妻连连点头。
红星得意地走到给他点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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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工作以前我一直跟我老爸作对:他说是,我说不;他说打,我要护。怎么拧巴怎么来!我考大学的时候和老爸对着干的劲儿达到了顶峰,他说:考不上当兵去。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考上。他说:考××大学,学法律。我说:不,我去考××,做记者。
有一个山杠爷家人就已经吃不消了,何况是俩――父子俩,家里的气氛只有我和我老爸在就特别紧张,弄得家里就跟汽油桶似的,只有我和老爸其中一人发火,就会被点着、爆炸。
有天,我姥爷把我叫到书房,语重心长的说:你很崇拜写《红岩》的罗广斌?
我点头。
姥爷仰天长叹:知道他怎么死的?
雾蒙蒙的重庆朝天门码头高高的石阶两侧开满了傲霜斗雪的红梅,一个一身军装、左臂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写着“重大815井冈山战斗队”的黄色字体、没戴军帽的大学生健步往下走,走到可以看到长江的平台上的时候他停住脚步,深情俯瞰着滚滚的长江水,又抬起眼睛远眺对岸的工厂和山峦,唱起了“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封脚下踩;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
“红星――”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叫了他一声,疾步飞下来到他身边。
“段雷!”红星伸出手,握住来到自己身边的段雷,浑身热血沸腾。段雷高高的个子,浓眉的眉梢下,一双炯炯有神、明亮的目光凝视着红星。
炽热的四目互相看着,红星伏在段雷胸前,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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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高中的时候,我老姐和老哥就说我的眼光与众不同:
那时,俺非常喜欢一个和我哥二把刀打球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皮肤很黑,长相用明星做参照物的话轮廓有些像吴彦祖,鼻子高挺,嘴巴有些往外凸。
老姐刚好在拍一个小片子,在家里说这事儿,我就说:干吗你不找××去演?
啊?当时我老姐瞅了半天我,好像我长了满脸的麻疹似的,“他?你觉得长得不错?”
我狠肯定点头,“院儿里除了我哥就是他长得好看和耐看了(那时不时兴说帅)。”
老姐当时就要晕倒,继而大笑,把二把刀叫过来,指着我说,“三儿说的××是院儿里的长得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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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素质极好的鸭说:几十岁的人怎么啦?喜欢我的人多着呢,喜欢得疯狂着呢。
终了,我也没有见过鸭一个BF,就是听他说,觉得鸭过得混乱也没什么追求。
今年春节后鸭说要做律所,帮他忙了一段时间。律所搞妥当了,我们也各自忙自己的事儿去鸟。
总算我的事情告一段落,心情不错请鸭吃饭。吃饭的时候,说起以前的人和事儿,就想起一个贱人在受我欺负的时候,每次都要“老律师”的电话,说是多个中间人好调停我们的内战。“老律师”听了哈哈大笑,“我BF也是这样,每次和他吵架、打架,他都找我要你的电话,要问问是不是因为我的暴脾气你才和我分手的。”
“你什么时候有B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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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今年的第一场雪给人猝不及防,还下的挺大的。撩开窗帘就看见树枝上已经是厚厚的积雪了,还下个不停。
有人对我说:这是一个好兆头,十一月的第一天就下雪,瑞雪兆丰年。
希望这场雪是个好兆头。
上网看新闻,已经证实歌手陈琳自杀了。一阵唏嘘一阵感叹……
一个自杀的人,不管她(他)是什么原因,为这个原因而逝,那她(他)就是为这个解不开的结而生的吧!
为情,那就是为情而生、为情而死的吧!
我们都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儿和人困惑着,甚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