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身贴着金片,王子说,你把它一片片地拿掉,送给那些穷人
燕子就把金片一片片地啄了下来
王子变得灰暗难看了
穷人们快乐了
他们有了衣服,有了面包,脸颊上出现了微微的红色
冬天来了,寒风刮得燕子睁不开眼睛
他只能去面包店里啄些面包屑来充饥,拍拍翅膀来取暖
终于有一天,燕子支撑不住了
他飞到王子面前说,我要走了,我来向你道别,我能吻一下你的手吗?
快乐王子说,我很高兴,你终于要去埃及了,我想你应该吻吻我的嘴唇
燕子说,不,我说的是死亡之路,死亡是长眠的兄弟,不是吗?
再见了
燕子使尽最后一点力气,飞到王子的嘴唇边,深深地吻了一下,便跌在了王子的脚边
这时,在雕像的内部,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王子
亲爱的KHUN君,
好!
虽然刚刚才和你分开
但还是有点想你
和你吃饭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呢
所以既然我们这么志同道合,何苦非要把事情弄得复杂呢
你说,我看起来很像是一个站在队伍最后那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哈
这么有调调么
不过,我倒是想起,好像很小的时候,我就是很害怕寂寞的样子
那个时候住在乡下的奶奶家
奶奶怕我学坏,很少让我跟人往来
停电的时候,一个人很怕
便跑到屋檐下去唱歌
从头到尾
直到睡觉的时候方才罢休,乖乖地在奶奶的唠叨中闭上嘴巴
现在想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子
其实,唱歌无非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罢了
哪怕大人的一句,吵死了
都应该是自己想
TO MR. Nobody
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从樱花酒肆喝完出来的时候
和朋友嘻嘻哈哈的打闹着在空空荡荡的街道上东游西晃
一抬眼
就看见了天上那轮明晃晃的弦月
然后,那两句诗就突兀地显现在脑海里
盘旋不去
想想脚底下所踩这座千年古城的青石板路
突然就很想撒腿狂奔
跑到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心乱心慌
然后瘫倒在某个老店的门脚
吐到一塌糊涂
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很幸福
我常常有着异于常人的癖好
比如,我喜欢匆匆忙忙的走路,走到那种心跳的厉害那种,慌到好像整棵心脏都要跳出来,就觉得很开心~
比如,
其实我很讨厌下雨天,但是我却跟青峰说,我很喜欢你那首被雨困住的城市
他仔细地看了看我,笑,然后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喂,你真是奇怪的人
最后,我们凌晨三点从KTV出来的时候,北京就下得大雨滂沱
于是两个人都笑
他说,真的很奇怪,每年有什么音乐季,即使苏打绿在夹在中间出场
唯一淋雨的也只有他们
没想到了北京,竟然也是这样
恩,其实这是我看到到北京今年下的第一场雨呢
于是
两个人站在屋檐下,随声哼着歌,看着亮着灯的出租车一辆一辆过去
我想起他在歌里唱
听着我的心虚
你背里是让人安心的风景
呵呵,真是让人感伤
好在有很大的风
如果下完雨可以刮很大的风
好像是最舒服不过的一件
MCDULL君,好
好久不再给你写信,恩
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样
呵,其实这样写,实在有些矫情,因为我们最近还见过一面
你过的好与不好,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是,其实你现在好或不好,与我已经再无相关
今天之所以会写给你
其实,是想跟你说一句,那个唯一我们共同喜欢过的歌手,阿桑,死掉了
从前读小说,总是见到“情劫”一词
未经历之前,确实难以理解
就像当年自己看很多电影,令我动容的往往并非男女主角的生死恋情
而是在经历这一切之后,某个主角依旧活了下去
由此知道
人生始终是人生,现实始终是现实
电影情节不过是长河中的插曲
短暂超越之后,一切终究是要回归平凡现实
现在
——你过的幸福吗?
他坐在我面前问
很温和地笑,多多少少有一点点的尴尬或者说是手足无措
一杯latte在左手和右手之间换了过来,又换了过去
我也笑,不作答
一不小心,奶泡被我搅拌到了杯外去
于是,又笑
你看,他不问我过的好不好,开心不开心
却问我过得幸福不幸福
果然是个难题
他自己幸福吗
他也笑,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絮絮叨叨说很多往事
他说,我们毕业的时候都没有说再见呢
还说,你知道某某和某某吗,他们终于结婚了,分分合合,真不容易
又说,想要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因为快要结婚了,会有孩子
我一直不说话,嘴角保持着一个弧度
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说,你可不可以摘下帽子,让我看看
整理资料的时候,从文件夹里发现了一堆自己不知道拍于何年何月的PIC
彼时脸庞清瘦,身躯挺拔,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一张一张翻过去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多年,我的青春都到哪去了
在出租车里听到广播里聊经济危机
有一个人很不满地说,全世界那么多的经济学家,年复一年的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避免或者至少提前通知大家
然后说到全球至少有30%的人失业,突然恍惚,马上联想到某人
股票跌得这么厉害,想必今年损失不少
想过了,又想了一遍
心中自然是有点空
仔细算一算,已有一年半的时间
好像做梦一样
古人说:对于一个人而言,最好的事是从未出生
次好的事,是早早死亡
对于死亡,似乎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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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鸟人君,你好
请原谅我加上了”亲爱的“这样的字眼
因为,我在想,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给你写信,会不会有一点寂寞?
这个冬天,北京冷得厉害,但是依然没有看见下雪
所以,我想,许下的那些诺言,应该是快要过期了的吧
这样,也算是好的吧
我还记得跟小王总聊天的时候,他说下半年的戏,李米的猜想
一定要看,这是华谊今年的重中之重
后来,当李米铺天盖地的时候,就失去了咀嚼的冲动
因为往往当一件东西,大家都在趋之若鹜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小Z给我发了短信,问,你有没有看
我调侃他,说,是不是你又哭了
他很认真的回我说,就是觉得挺悲哀的
是,我也觉得挺悲哀的
或者说,其实我一直
HI,鳥人君
有些不記得了,《似水年華》首播的那年,我應該是在讀大二
三哥跑來跟我說黃磊的新作被央視買掉了,如果我要看的話,他可以給我講講那些劇情
因為宿舍裏沒有電視,所以我什麼都看不到
但是在想像中,《似水年華》似乎並沒有引起足夠大的風潮
只是在小圈子的範圍裏傳了一傳,很快就被更多更新的劇集覆蓋掉了
黃磊在第一集裏講了一個故事,後面用了足夠長的篇幅來寫散文
那些速度緩慢,過於文藝的臺詞讓很多同學覺得有些俗氣,甚至無法接受
後來在學校的一次學生市集上,我看到了那本書
我現在還記得那個有些過於土氣的封面,完完全全的商業氣息
小鎮的古巷做了背景,幾個主要演員的頭像被盡可能的放大,以期引來探究的眼球
書到底賣的好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