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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第八机(2009-07-11 22:32)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些些败家。。。昨儿晚上,两杀价高手同事陪着去拿下了NEC NTT DOCOMO的小白。

 

 

回家初步算了算,这是自打大学一年级开始用这玩意儿以来,第八个机器。。。过往分别有夏新蓝直板色、阿尔卡特深蓝直板、三星纯白翻盖、三星银色彩屏翻盖、三星滑盖、nokia小粉翻盖、nokia蓝色直板音乐手机。。。01年到09年,基本保持在一年一换的速度,其中6次为主动淘汰,1次为被动遭窃。。。

 

这次,要用得久一点~~暂定目标为2年半。。。需努力实现之~~

 

这次的NTT DOCOMO是小日本原机,算是符合了本人的如下期待:翻盖,很有档次的美艳,尤其是跟随信号一起的键盘灯光实在是销魂,下面这官网上黑色机器的图其实跟实际差远了;特立独行的拉风感,国内用这台机的人一定很少很

抑郁期(2009-07-06 18:30)

下周一又去大连。。。你可以说我是大连恐惧症,也可以说我现在是出差恐惧症,总之想到这个事儿,我很不爽。

 

每天一场热带雨林一样的雷阵雨,也让我很不爽,心情跟接下来的天气预报一个颜色,blue到底了~~

 

人的fear都加在一起,看来不会有人愿意努力一把。所以我说,I think it's time we give it up...

 

听说曾仪可这个五音不全的港B晋级10强了,还被评为多年来最好的创作型歌手,我只能把芒果台和目前的评审们BS到地狱去了~~

 

明天会不会好一点?

Life path(2009-07-01 08:46)
最近其实发生了很多事儿:公司里人事的变动;各方关系的微妙变化;Euro trip的一改再改;之后去向的继续飘渺。。。不过,现在,我只是给自己默念what you get is just what you deserve...路,是自己选的,不是没有过安稳的,或者说是shortcut的option,但当时死乞白赖的要求漂泊。

今天上班的路上突然想起来在大连,老Joe的话。一个60多岁的美国老头儿,喝了点儿小酒,对自己的人生发起了感慨。If I knew I was gonna spend so much time out of U.S., work for years in Europe, and travel so much to Asia, I would probably not choose this...But whatever you choose, life is just about compromising....

是这个道理,It's not like when we were young, there would be lots of blue prints of each possible life paths for us to choose from. Without knowing the consequences, we just got to pick one and make the best out of it, instead of looking sideways, regretting the other chances that we had missed...所以,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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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极生悲(2009-06-21 23:36)
这是老石头前阵子提醒我的,事实证明,果然是应验了。

这两周,从大连回来之后,之前的活儿转移走了,新的活儿还等着领导一个龙飞凤舞的“批准开动”。。。于是给我们创造了“糜烂”的机会。

剩下的一帮人,窝在25楼山高皇帝远的明亮办公室里,上午随便看看邮件,回答几个大连人的港问题之后。。。便开始无所事事。。。看小说,看电影,网上闲逛,啃鸭脖子,吃冰棍儿,叫满记甜点,围坐嘎珊瑚,穷聊奔放的下作话题~~想调休就调休~~这样的上班,我相当乐意。。。

知道好景不会长,也只能肆无忌惮的enjoy当下。

周末又去万里地区混了两天,先后胡吃海塞了渝信川菜、河南会面、小金捞火锅、回转寿司、新疆大餐。。。饕餮到极点,导致整个胃部成为浑身上下最肥硕的部分~~文化上,秉承俗套路线,先后对着芒果台的《天天向上》和《快乐大本营》笑到下巴抽。。。十分没有追求。用我妈的话说,这叫浪费青春,不务正业。
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2009-06-08 23:56)

当时在跟SIC的孩子们K的时候第一次听见这首,就很有感觉。虽然五月天的闹腾并不是我钟爱的曲风。。。这一次,纯因为歌词。。。

 

大连的事儿,我不想再多说了,那些人那个地方我只能用“让人绝望”这几个字来概括。老Joe拐着弯儿的问我这些人做得怎么样,我只能说:'They are getting used to the job, hopefully things would be fine soon. We have no problem doing this back in SH, here should be the same after the bumping transition period...'这样冠冕的话。因为Joe我并不很熟。之前有想过如果碰见paul,会怎么comment,多数,我会实话实说吧:'I am a bit worried...'

 

我们本想按计划撇清关系,不带走一点儿垃圾地转身离开,既然已经放弃,不报任何希望。不靠谱儿的领导曾经说过,这事儿要转移就得做的干干净净,不能拖泥带水。结果呢,我们在那鬼地方待了三个礼拜之后,还要一批批派上海的孩子们过去,时间都不下一个月~~那请问这是怎样的满身淤泥。。。凭什么那边公司也成立了,牌子也揭了,总裁也去了,炮也放了,当地新闻也上了,个个儿远大前程铺着了,却还要上海人出力,且遥遥无期。。。人家的当地报纸写

大连光火行(2009-05-20 21:41)

来前儿是听说过这里种种的不靠谱儿,是做好了来削他们的准备的。但实在是没有料到这帮所谓高学历精英们的白痴程度。于是这两天,我火光了一堆,对这事儿算是完全的“放心”。。。算了,撒手吧,你做的再好又有何用,到人家手上还是照样把你的成果毁于一旦,弄你个晚节不保。

 

号称英文八级的,不知道inclusive of条款为何意;号称高学历的,硬是把Auto mobile当成手机。。。你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manual,给他们配着好老师苦口婆心教了三周,实际开做了还跟白痴一样。一下午人均1票单的速度,一个个雷死你不偿命的问题,我那噌噌的小火儿啊~~昨儿一整天发飙无数。。。我明显看到昨儿一天下来,有些姑娘再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手是抖着的~~这就对了,要问可以,我这级别只处理有技术含量的,别什么狗屎都扔给我,忙着呢。

 

这帮应届生,我并不是怀疑他们的智商,但严重怀疑其素质和心理状态。话说这种港地方的大学应届生完全就还是港憨憨的应试教育“书呆子”状态,一点儿这事儿是个“实际工作”的概念都没有。现在我深深体会到,为什么几乎所有公司招聘都会要求“工作经验×年以上”。也只有我们公司这种冤大头会觉得招一

我认错,我博得太不勤劳了。。。导致这篇博的开头要说回到上周末。

那是计划中的high,又是SIC一行人,再游杭州,浩浩荡荡十三人,走哪儿都是遭人侧目的高调架势。我给起了个很得意的名儿叫做“暴走混混团”,再加上秦大哥经典的“遇人不淑”remark,全面概括了本组织之精髓。详细的High状各位好友都记录得相当详细生动了,我就不再多口舌。

如果说那两天是抽离现实的疯癫,那回到上海,就又回到了地狱一样的现实生活。每天从早到晚的奔忙,天天不到晚上7点是下不了班的,这其中还有一天居然是为了和北美开一个其实本人觉得完全可以免去的电话会议,一大清早7点半就赶到公司。。。当日的不间断工作时间长达12个小时~~非人状态下,严重感觉到最后时刻整个大脑的转速是正常情况下的一半~~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又带着一半转速的大脑去吃了顿拖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饭局,浪费了很多菜。。。而已~~我必须得承认这两天我会偶然闪回到那个时段,毕竟多年来本人的行事风格并非如此~不过最近一直奉行的是life is more than that,pointless的多想有啥想头,enjoy当下,其他的,就骑驴看唱本儿得
不能停在这儿(2009-05-07 22:46)
今儿电话里阿庄唏嘘说,你这博就停留在vancouver了。。。想当年我更新得是多么勤劳啊。哎,人在江湖飘~~

以前有朋友说过,如果这人基本不博了,那说明他活得很满足,很充实,很开心,且没必要在此叨叨。。。当时认为这话非常有理,现在想来,也是个片面的扯淡~~有种人渐渐不博了,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实在没力气了,博不动。。。

要说最近这一两个礼拜,可说道的事情还真是不少,照我以前的风格,没有个万把字儿估计是完结不掉的。生活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把你当陀螺一样转,完全不带收鞭子的。而本人,完全是被动的被抽打的感觉。这期间,我大哭过,我疯笑过,我急躁过,我愤怒过,我失落过,我伤心过,我头痛到觉得自己得了脑瘤这辈子也没有办法思考过。。。更多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奔来奔去大呼小叫飞忙着:美国的rate,加拿大的进出口,一时间所有的事儿搞在一起,每天按时朝你一股脑儿砸过来,不错乱是很难的。话说我现在这桌子还挺大的,但还是被一堆堆的file塞得没有任何空间,只能把势力范围扩张到隔壁没人的桌。最近常来不及下楼午饭,来不及看一个个跳出来的msn框,来不及理睬超长叫嚣版的短消息
Vancouver(2009-04-24 11:21)

昨天在飞机上和Y感慨说:每年都有那么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感觉过得很不真实,做梦一样。往年是F1,今年是Vancouver...

21号在办公室里告别的时候,Joseph说时间太短了,都没来得及跟你们吃顿饭,我有点难过;21号晚饭后,最后一次陪两个老总在地下车库抽烟,一根烟结束,老爷子摇下车窗跟我们byebye,已经开始想念这么多天里他给我们说过的“无意识”笑话;22号一早,在Pan Pacific check out,最后一次爬上那辆看不出一年没洗的ACURA,尽量少眨眼定神看Granville大街上的风景,完全不能相信this is it?就这么回去了?。。。刘叔一路送我们到进关的口儿,很官方的握手告

OK, 打北京时间13号上午10点办接到山顶洞人某电话开始,这史上最长的一天就不停地在给我shock和惊叹,加上及其疲劳的身心,分不清今夕何年和不知道是不是做梦还是现实的迷幻感觉,基本成了常态.

 

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多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