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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这四个看似简单的字母却梦幻般地缠绕着一个Blog者的心。此时,正是后半夜,大地沉谧,风不语,月不明。这个Blog者端坐电脑前,让思维驾驭着方形汉字无言地作一排排罗列。朦胧中,这个Blog者忽然觉着眼前亮起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而自己正不自不觉地在油灯的闪烁下一步步向前,脚步变得越来越轻。
朦胧中,天空忽然刮起一阵猛烈狂风,一路横扫而来。刺眼的白雪跟着纷至沓来,满天弥漫。小路上,可以通行车辆与行人的小路已如雨水冲涮般湿漉漉地向前铺展。而前方的路居然又象一条弯曲的蛇,凝重而又险恶地在昭示。
昭示什么?这个Blog者低垂着头,步子沉重却又无声地跨出房门,悄然滑进大街。大街上,行人匆匆,脸色一片阴沉,即便是擦肩撞怀居然也没人应一声,所有被叫着“点击”的东东不知道被哪个家伙收购走了。这个Blog者没有精力进行一次反收购活动。彼此幽灵般地各走各的路。
记得昨晚,天空很美丽,有一千枝焰火跳跃般地绽放,万紫千红,引动月亮羞怯地躲进云层;也引动这个Blog者之心。这个Blog者站在窗前忽发奇想:既然小小的焰火就能擦亮黑夜的脸,那我何不成为一颗擦亮长夜的星星,在自己的星座上与月亮对视,与大地的季风私语。每一个夜晚的到来,传播着每一份温情之爱。
不过,银河浩瀚如烟海,宇宙茫茫无边无际可言,所有发光的物体都可以叫着“星星”,也都有可能在下一次的运行中偏离轨道,跌进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就象流星雨,流星雨虽然美丽但只是一瞬间。一个人的生命之河在宇宙之河中虽然渺茫,但注定还是不想成为一阵流星雨。
朦胧中,油灯“卟”地跳了一下,暗了许多。这个Blog者马上咬破手指,把殷红的血挤进灯台里,油灯一下子亮了许多。这个Blog者的梦开始放长,远离了他手中紧握的那根丝线。在地球上遥远的一个拐角处,在快乐时光难以探得的一个艰辛地方,这个Blog者苍白地跌倒了。心苦涩一片,流满一地的是耿耿祈望。
“与其让一百个人了解我,还不如让一个人理解我。”这个Blog者在Blog中忧郁地这样写道。忧郁是一个忧郁Blog者口袋里的身份证。这个Blog者挣扎地站起来,可行进的每一步路居然都是苦色。“欢笑”这个名词早已被贩卖,餐桌上剩下的只有一份“苍白”。一点一滴,漂白岁月,侵蚀历史。
这个Blog者再一次抬头仰望天空,星空不再美丽,月光不再明媚,弯曲河道成为这个Blog者记忆中一道难言的述白,日子也如草原上没有马蹄声滚滚而来空落落沉寂寂的写真。就连那个山清水秀的一雄伟峰也顿然在这个Blog者眼里褪色,成为一幅没有色彩与立体感相伴的碳木画。
这个Blog者觉着Blog就是一条叫“田相”之河,若没有两个“心”在下面流淌无疑就是一条枯干的河床。这个Blog者猛然觉着自己出炉的每一篇Blog居然都是没“心”的。这个Blog者想不通,既然小鸟在黄昏的归途还不忘向麦浪滚滚的农田作落幕前的一次欢唱;炊烟在黄昏到来时不忘向朝夕相处的农庄作一次沉长自白,那么自己却何以会遗失“心”呢?
朦胧中,滔声再一次滚滚而来,带着一千个不明不白的浪花。这个Blog者的梦在海岸边再一次被托起,不再完整。这个Blog者始终不明白,怎么越博心越难过,越博越难以自拔。Blog不是医治创伤的一方良药,但却是一种让人暂且忘却郁闷的麻醉剂。这个Blog者在Blog中一次次地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从中得到一丝高潮般的快感。“快感”其实就是一个Blog者的文字自淫,在自淫中让精神得到一次淋漓尽致的满足。
“这是我的咎由自取。”这个Blog者喃喃地说着。话语开始含糊不清,虽然眼角淌着泪花,但他还是强作欢笑,对互联网上所有叫“Blog”的人轻声说道:“让孤独的灵魂在油灯下再一次自淫吧!虽然孤独,但我们真得找不到比这‘自淫’更快感的感觉了。”
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