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例外一次,不写关于猪娃的事情,说说猪妈。
猪妈东北人,是个大大咧咧,直肠子,疯疯癫癫,急性子,做事粗心,凡正就是那种没有心眼的女人。
说了这么多,只想向猪娃说:SORRY。
猪娃一岁多时,我和姥姥、大姨从彭州回来时,我关车门,“呀”猪娃大叫,天啊!猪娃的小手被门给夹住了,我马上迅速打开门,可是已经晚了,猪娃的手指被夹乌了。姥姥看到别提多心疼,平时猪娃不小心摔跤,姥姥眼睛都会包着眼泪花,这次更不用说了。你怎么那么粗心,太不小心了,........当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后悔后悔。
2007年的圣诞节前夕,奶奶家的小区装扮的特别漂亮。彩灯、圣诞树、圣诞老人、白色泡沫等等。星期六,大姨说请我们吃海鲜,猪爸去接姥爷他们,我和猪娃在家等,我想没有什么事,就和猪娃到楼底下去玩泡沫了(猪娃非常喜欢,以前也玩过)。我俩玩的很疯,猪娃在后面走,我在前面走,不停地向猪娃身上洒泡沫,又是一个不小心,我看见猪娃右鼻空过了一个小泡沫,“别动,妈妈给你取出来”,可是怎么也弄不出来,怎么办,如果时间长了会不会影响呼吸,我马上给猪爸打电话。来到医院,急疹科医生说:小娃娃乱动不好取,如果取不出来,只有全身麻醉。不行,这肯定对身体不好,我和猪爸都不太同意。医生只好让我们到住院部去看一下,住院部的医生决定,用长夹子试一下看能否夹出来,真是麻利:一个抱着小孩的头,一个握着手,一个压着腿,三五两下,搞定。在这里我非常谢谢这位女医生。
昨天,我又出状况了。猪爸来接猪娃放学,我打开后车门,放东西,又是一个关门。啊,好疼,猪娃大声惨叫,天啊,我又把猪娃的手给夹住了,这次把左手的食指给夹破皮了,流血了。“怎么样,看骨头断了没有”,猪爸心急如焚向我大声说到,我差点都要昏了,一直抱着猪娃,不知该说什么,只知道猪爸在我身边不停地说,......虽然猪娃没有哭多久,但我真是后悔,后悔。
天底下就没有看到过这么粗心的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