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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利:
张觉之首先是个青年书法家。他自幼练颜,打下牢固根基,又上溯秦汉,于石门颂,张迁碑、好大王等诸般瑰宝融汇一处,又遨游于唐人法度、宋人神采、明清小札用北碑墓志,直将中国古代的文化精神渗透于笔墨挥运的过程之中,并由此而产生诸多的心得,于此,冶炼了手眼和心性。
张觉之作品开阖大气,重整体气象,粗犷质朴,不事雕琢;用笔术雄健畅达、纵横奔放,以率直自然、大气磅礴的状态下手,而又谨守法度,注意布白和节奏的变化,痛快淋漓之余留给人慢慢品味的余地。在当代年轻的花鸟画家中,有根基而又走正路者,张觉之是值得关注的一位。我对他是很看好的。
傅京生:
张觉之的画,内中有他生命的跃动,华艳而不俗卑。他作画能一鼓作气,酣畅淋漓。这是他“画气不画形”,而其“形”自在其中使然。故这也是他高洁心灵借笔墨的自由抒发。
张觉之的画,较为注重以书法笔法入画法,因之,他的画,不仅笔墨纷披,造型生动传神,而且有气韵生动之美,格调很高。从他的画作上看,由于他对中国书法中的人文内蕴有深刻理解,所以,这就使他比较注重在自己的画作中以健康的思想情调表达自己的审美理想。
徐恩存:
我认为,张觉之的绘画,之所以年纪轻轻而有此成就,之所以前景坦荡广阔,在于他超越了笔墨层面,勇于面对“写意”的中国画命题,并因此提升了自己的艺术品质。
张觉之的中国画日渐体现为“笔所未到气已吞”的神韵与风采。在张觉之的作品中,不论是花鸟、山水、书法等,还是去粗取精、把物象提升为心象的过程中,都展示出他为此所付出的巨大努力。
肃然:
张觉之的大写意金石派画风的形成,最为重要的原因是他能用30多年的书法之功入画。他常说:“书法是中国画的灵魂”,还说:“如果说学中国画有捷径可走的话,就是先学书法。”
张觉之以书入画不同于他人之处,是以篆隶之法运笔弄墨,将石鼓、钟鼎、金石之力、气、韵融于画。因三石、钟鼎碑版是刻、铸而成的,其结体、线条均富力度—既含物理之力亦显精神之力。张觉之以多年的临池握笔之功夫,腕力之沉厚,更加涵化了他的钟鼎金石之精神力量,他的画笔力可扛鼎就很自然有这种力量。
高润喜:
画家张觉之的作品在不同画展和专业刊物上吸引着我的目光。初看他的画错以为北方画家所为,可谓笔所未到气已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张觉之的国画作品取材广泛,笔雄气壮,画格逸荡。就传统文化修养、就心胸气度而言,张觉之具有相当的优势。他孩堤时代便在家人指点下提笔临池。早学颜鲁公,后习汉魏,再研黄、米……。寒来暑往三十余载。他的书法古逸豪放,从斗方小品到鸿篇巨制均气脉贯通、自然天成,充满现代音乐节律。他认为书法是中国画的灵魂,所以他坚持以书入画,突出的是金石之味。
周积寅:
张觉之画风豪放苍润、章法谨严,在变化中求统一,多作大幅;遗貌取神,缘物寄情;用笔遒劲老到,墨色淋漓,挥洒自如,且以书法之关钮入画,笔笔见笔,却无笔墨痕,得自然之美。
木子:
张觉之追求的是中国人胸中的浩然之气,大气古拙的画风,雄浑博大的中国文化精神。
在张觉之的作品里倾注了他的才情,对生命本源的认识以及充分驾驭笔墨的能力,为胸中之物写照。
魏中兴:
这不仅是张觉之画面功力与技法的娴熟,根本在于他精神之充盈,气象之灿然,青春之活力均跃然于画面,也在于他能正确领悟中国画学精神,深研传统,勤苦研习的结果。
张觉之属性情中人,其有青春郁勃之气、淋漓豪爽之慨,故其绘画不论山水花鸟皆风神完备、沉雄硕健、大气酣畅、率性自由。诚然这首先是气质、禀赋使然。
李习成:
在众多画家或执著或盲目的寻求突破或一味匆匆确立自己风格的时候,张觉之毅然决然的贴近中国传统文脉“直以骨法抒胸臆”。中国画的传统之风在其中锋的厚重运笔中得到领悟和体察。
个翁:
张觉之取途复正、资性颇高。他自幼练书,三十余年临池不缀,有极好的书法功底。取法乎上,直追前贤,下笔骨劲气猛,奔放清旷,一总画面体现了中国画笔墨自身的美感,线条刚柔相济,韵律跌宕,结构自然,气象天成。
在具体的研习上张觉之依宾虹先生“夫理法入于笔墨,气韵出于精神”之说,以气骨为重,始终把蓄养浩然之气和骨法用笔放在首位,而不斤斤于具体形貌的刻画。对“笔墨”线条的刚柔、节奏、韵律、变化以及结构,兴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