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圣彼得堡》(一)

                                ·黄晓晨·

    一次跨国远行，改变了我一种久远的红色记忆，或者说许久的一种浪漫期待在沉闷的旅途中变成了灰色的印记。列宁、斯大林、高尔基、马雅科夫斯基，还有保尔和卓娅这些富有革命色彩的、作家、诗人以及文学作品中的高大形象构成了我童年时代乃至现今时代对中国北部一个伟大民族的感性认知。这个异域国度的一切曾令我产生多少探究的渴望。我似乎早就料到，终会有一天自己能够踏上那片神秘的土地。

去年冬季，因为圣彼得堡要与青岛建立友好城市，我获得了随官方赴俄访问的机会。   

                 “帅哥”吉马

   作为新闻工作者，我们自然怀揣着这样那样的采访冀求——上至市长、下至百姓以及名胜古迹、街头巷尾，还有能够引起青岛市民共鸣的历史“点”和新闻“点”……到达这座城市的第一天，中国总领事就提醒我们，与俄罗斯人打交道，凡事一定要盯紧人头抓落实。

首先与我们接洽的官方翻译是一位叫吉马的俄罗斯“帅哥”。 吉马虽然懂汉语，却几乎没说一句汉语跟我们交流。他的表情自始自终在我们与他的上司之间“察言观色”。按照俄方事先安排，我们本该第一天就可以进行采访活动的，孰料第二天、第三天，我们均被吉马告知，具体事宜要等翌日再跟有关部门联系。“没问题，我们会想办法的。” 一日复一日，连续三四天我们只能等来如此敷衍的答复。我等媒体记者碍于外交纪律，只能焦躁不安地继续等待。第四天，我们得到吉马传来的消息，说是可以安排去采访当地一家很有名的足球俱乐部。第五天，该计划仍未实现。第六天，“对不起，这里的人们每到周末都是要休假的。市长在芬兰，恐怕几天之内……”够了！我们不再抱任何的采访希望了。护照上的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在这座城市逗留。

如此境遇令人匪夷所思。事先我们都是按照俄方的要求来做彼得堡之行准备的，可是……我们对此做了种种猜测，甚至联想到了大国“沙文主义”。后来我们从中国商人、留学生那里得到一种答案：现在的俄罗斯依然弥漫着官僚的拖沓作风，处处都能遇到令人啼笑皆非的办事效率。我不敢妄然认之，不过从我等众人开始从彼得堡机场入关起，就开始领教了俄罗斯人拖拖拉拉的工作作风以及一张张冷漠的脸。我非常想跟那个“帅哥”吉马拉拉呱、套套近乎，可一想到他那张老是“察言观色”的脸和冷漠的眼神，就觉得心里极不舒服……

                           吉马在谈判中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