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年少轻狂就是注定的沦陷,
没有人能准确知道自己的归途,
也没有人清楚自己的前路。
像暗黑中的精灵,迷恋对岸的花火,
凭着记忆中的感觉,匍匐前行。
等候和梦想突然变成一种奢侈。
总是这样的,
失去童年,才知道有种感觉叫做成长;
失去理想,才知道有种东西叫麻木;
怀念N年前自己瞬间的大喜大悲,
有真诚的笑,有真实的痛。
突然不明白生命的底色是不是如最初般厚实,
赖以信任的东西飞沙走石,一散漫天。
我们的双手还可以捧住一夜的相思吗
,我们的双眸还能捕捉一刹那的情深似海吗?
时光在笙歌中出走,而我,早以学会用沉默代替喧闹。
当带血的手指,斑驳的指点人世间的美丽,
凄婉的样子,我们是否会哭泣。
谁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像一篇完整的时间日记,
只是当我翻开那些发黄的纸片,
却找不到那根牵着我从过去走过来的线,
原来,该忘的仍旧要忘,该记住的,还是一样历历在目。
我不是鱼,所以,我不能亲吻水;
我没有翅膀,所以拿什么去想象属于我的天堂。
世事的总是那么的不可言说,
留下我自己在这午夜,用不堪的语言诠释我更加不堪的心情。
原来有很多忧伤是莫名的疼痛。
我和文字的纠缠,仅仅只是狂躁的发泄。
留下或者离开,记住或者忘记,都是尘梦里上演的戏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