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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历来都很佩服咱老祖宗的造字造词的能力和想象力,今天看到“精神”一词,紧接着有看到“神经”一词,是的,就是这个。
教条主义教导过我们,做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中国人,做事儿,得有精神。比如,吃苦耐劳的精神,任劳任怨的精神,人文的精神,附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等等,等等。
想起一部电影,里面的对话是这样的:“要忍,要忍。”,“忍无可忍,无须在忍。”我就纳闷了,那么,那么,到底是忍,还是不忍?“忍”这个字眼儿其实很变态,把刀刃插到心尖尖儿上,当然没有把鸡吧插到**上舒服,可是,可是,这便是一种精神。或者说这已经或者可能是种精神了。偏了,偏了,再说精神。
纪晓岚写过一个姓何的布贩子,此人堪称君子,不嫖娼,不唱K,就养了七八头母猪,洗得干干净净的,没事就关起门,在家里操猪。这事实在让人愤怒,你操猪也就算了,还那么花心,一操七八个。
纪晓岚这人儿我就不说了,前几年张国立把他捧红了的。看吧,这又是现代影视的双重功效,能把亡人扁整成牛人,牛啊,牛啊,又扯远了。其实纪晓岚我是很喜欢的,在初中的时候就买过写关于他的书。在我看来,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多多少少得有些……那啥吧。比如……纪晓岚超乎寻常人的“纵欲”。
《清朝野史大观》中说:“公平生不谷食面或偶尔食之,米则未曾上口也。饮时只猪肉十盘,熬茶一壶耳。”
采蘅之的《虫鸣漫录》说:“纪文达公自言乃野怪转身,以肉为饭,无粒米入口,日御数女。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此外乘兴而幸者,亦往往而有。”
昭枪在《啸亭杂录》中也说:“公,今年已八十,犹好色不衰,日食肉数十斤,终日不啖一谷,真奇人也。”
孙静庵的《栖霞阁野乘》更是讲述了一个关于纪晓岚好色的精彩故事:“河间纪文达公,为一代巨儒。幼时能于夜中见物,盖其禀赋有独绝常人人者。一日不御女,则肤欲裂,筋欲抽。尝以编辑《四库全书》,值宿内庭,数日未御女,两睛暴赤,颧红如火。纯庙偶见之,大惊,询问何疾,公以实对。上大笑,遂命宫女二名伴宿。编辑既竟,返宅休沐,上即以二宫女赐之。文达欣然,辄以此夸人,谓为‘奉旨纳妾’云。”
其实,有了这以上的韵事,纪晓岚被称为风流就不奇怪了。
那么,那么,要是现在有一猛男象纪晓岚一样,那就是下流了。取而代之的是,淫荡,下贱,色情狂,等等,So So。
比如“风骚”,比如“离骚”。
“神经”这个词分开就不一样了。神!Oh!My God,就不说了,经,比如,佛经,《密宗》卷解释过,经就是连接各个原与果的链接。那么,神经呢?不对,不对,太亵渎众神。我估计造这词儿的人绝对是个无神论者,就象我。你信神,他就开始搞你。你不信他,他就只有搞自己了。用四川话说就是:日,本人哦!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写作文忘记某个字儿咋写的,便学鲁迅老爷子,“通假”一下,换来的就是老师的“红叉一把”,我不解,老师说,你错了,我说,你看,鲁迅就是这么起的,老师说,那是鲁迅。我日,我还湘玉呢。(不解的请看《武林外传》)
看吧,这就是待遇不同了。
人少数民族高考加分噎;
人北京人考北大只要500分噎;
人某有钱人可以生一窝也;
人某官可以结八道婚噎;
人……噎;
人……噎;
人……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