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躺在被窝里,裹得紧紧地,广州好冷啊,不想去上班,惺忪着睁开双眼拿起手机,10点半???
老大,不是吧?我又睡过头了~~~~~看来上午真的不用去上班了,哎,我拿自己都没办法,看来领导拿我就更没辙了
咦?老妈的信息:儿这~~家里昨晚下雪了,现在还在下,白茫茫一片,很好看啊!
顿时没有了睡意,呆呆的看着信息,哎,我,大概,7年没有再见到家乡的雪了吧?于是再次裹好被子,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
小时候的家乡冬天很冷很冷,一件棉袄,三件毛衣才能御寒,每到冬天,雪花便会如期而至,这是小时候上天给我们最好的玩具,记得雪总是在夜里开始下,一大早起床,拉开窗帘,哇~~~~~~~~~山上,屋顶上,地面上,只要对着天空的地方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妈,下雪啦。。。”以刘翔般的速度穿好衣服,呼朋唤友,占领有利地形,囤积弹药,开始大干一场,直到手指冻僵,满脸通红,额头上还渗出微微的汗珠,每个小孩的身上都是白白的雪,脸上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小时候住的屋村真好啊
转眼就上小学了,记得小学一年级,也是下雪时,和一帮屋村的小同学一起去上课,半路被一个比我高一年级的人欺负,把我推倒在一堆厚厚的雪堆里,当摔倒后才知道雪下面覆盖的全部是猪屎,于是满身污秽,我大怒,跳起来和他厮打在一起,直到两人都全身猪屎才善罢甘休。为了什么打架我忘了,我只记得回家妈妈没有骂我,更没有打我,叫我以后上学小心点。后来那个人终成当地的一个小蛊惑仔,竟不能当上陈浩南一般的角色,真叫我甚为失望
小学的二年级是在我的记忆里,家乡下过的最大的一次雪,其雪之大,温度之低,皆创纪录,全县的橘子树被冻死者十之八九。当然我们那时候是不关心这个的,只知道好玩的又来了。当时的班主任一声令下:今天我的课不上了,全体出去打雪仗。可想而知这句话对我们的意义有多么重大,不等老师的第二句话,全班同学冲出教室门,不分帮派,不分男女,见人就打。奇怪的是,整个操场就我们一个班,到现在我还对班主任的英明决定佩服不已。我还把一大团雪塞进了我们班一个女同学的衣领里,瞬间将她的抵抗力穿透,她,重感冒!我不知道十几年后她会是我最好的准,可是当时我是知道她是我办主任的女儿的~~~~~~~~~`
那一年我也在我们县的老邮局门口的屋檐下发现了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最大的“溜溜南”(就是顺着屋檐流下的雪水结成的冰柱),足足有半米长,小心的把它敲落,
和另外一个同学捧回家,路上还不时的舔两口,甜啊,哈哈,那时候估计拿这么大一块钻石我也不换它
四年级的我们已经成为学校的老大(当时我们的小学只有五个年级),占据着学校的一栋楼。又迎来美妙的下雪天,整个教学楼平顶堆满积雪。于是我们英勇的一班向四班下战书,放学后平顶见。派人课间就去平顶抢雪,做弹药。放课铃声一响,全体男生就像集结号里的战士一样抢着往前冲,两军拉开阵势,“开战!”不知道谁大叫一声,只见空中飞着都是雪球,“杀啊~~~~”,“消灭四班!”全班人用出了吃奶的劲,四班也不甘示弱,拼命还击。从双方阵营飞出的雪球可以媲美张艺谋电影《英雄》里秦军的弓箭了。“给我停!~~~~~~~”谁他妈不识时务在那里叫,定睛一看,靠,是副校长!“啪”清脆的一声,不知道是谁没收住手,一颗雪球精确制导副校长的脸颊,副校长的脸不知道是被砸的还是被气的通红,咆哮着“统统给我滚下去~~~~~~~~~~~”哎,一场可以载入史册的战役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记忆里的下一次雪仗,也是我到现在为止的最后一次雪仗是初中二年级。我记得我在攒雪团的时候一不小心混入了一块碎玻璃,把一个男同学的额头给砸得血流如注,后来还是班主任给了我五十块钱送他去医院包扎。哎,我也没想到那是我到现在最后的一次雪仗
后来家乡的冬天就变得越来越暖了,虽然偶尔也下过几次雪,但是都不大,很快就化了,年龄也越来越大,不再那么有玩的冲动了,没有了雪,年的气氛也就淡了。大学来了广州,更是与雪绝缘,不知不觉七年不再见雪。不甚唏嘘,不甚感慨,好想回家了,去看看家乡的雪,去看看山头被雪覆盖的青松,光秃秃的柳树。去郊外走走,晚上一个人去放烟火,年,就这么来了
无心做事,涂鸦一番,希望能顺利回家过好这个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