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没有它特定的记述方式。
冷冻室内的矿泉水围着杯子结成一圈冰片。已经是三支烟半。
有一排牙印的甜玉米疙疙瘩瘩
57个小时,越来越久以后我们带着柔软香气的小爱情一样发黄。
攀在容器上的光朵,抽格的电影画面.黄昏之后谁还关注它们的生死存亡.
它有它的本来面目.
睡了三个小时又三个小时,大梦呼啸在夜阑尽处.那时褪黑素剂量太少梦魇太多.
抑制不住的失眠症是时光抵死缠绵的方式.
用童贞歌唱初夜.光怪陆离的日子没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