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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我就来到了医院,护士小姐帮我抽了一瓶血去化验。由于前一位病人临时有事,原定于九点钟做手术的我被提前至八点钟做。当时被通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心里还责怪医生不早点让我做思想准备。要知道,我做好的是九点钟动手术的准备,可不是八点钟呀。无奈,八点钟我准时走进了手术室,可医生临时有事要我等一等,我只好无所事事的待在手术室里。对于从未进过手术室的我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和有趣。偌大的一个手术室里,只摆了一张长长的手术台,手术台的上面是两盏长得像莲蓬一般的无影灯,一大一小。我试着把手放在灯下晃动,却仍然可以见到手的影子,只不过影子很淡,影子里的物体还是可以很容易看清楚。墙上的时钟嘀哒嘀哒地走着,让我有了点紧张。等到八点半,医生还是没有来,我就直接躺在手术台上等着。手术床真是小得可怜,稍微一翻身就会从床上掉下去。我想这大概是为了方便医生近距离进行手术吧(这么简单,傻子都想得到啦,呵呵呵)。一位年轻医生先在我的身上用马克笔画了两个**,然后再用针头固定位置。我痛得流了一滴眼泪,心想不是有麻药嘛,干嘛那么猴急地扎针呀。八点四十五分,主刀医生终于来了,年轻医生骄傲地对主刀的老医生说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老医生一看,说不行,得重来,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臭年轻医生,拿我当实验品了,我不得不再重新忍受一次扎针的疼痛。后来的手术过程表明,我真的被当成实验品了。
(婆婆给我做了有营养的饭菜,让我恢复得很快)
定好位置后,就是局部麻醉了。原定是扎三针,谁料护士小姐给的麻药不够,我只好又多挨了一针,哎,人背呀。麻药真是项伟大的发明,不知道麻药的发明者有没有得诺贝尔奖,真的一点都不疼,我能感觉到的就是有很多叫“皮钳”的工具夹在我身上。手术过程中,老医生边做手术边教年轻的医生如何操作,动不动还来句:“你看这做得多漂亮,来摸一下感受一下。”这下我真的成了百分百的医学教学案例了。年轻的人儿呀,若是你将来成了一等一的大医生,可不要忘了我的付出呀。老医生的手法很好,只不过他一边做一边遣责那些成天让他去开会的单位,整个一个愤“老”,我真怕他的唾沫星子透过口罩飚进我的伤口里(瞎担心了)。九点半时,我顺利动完了手术,感谢老医生,由于他精湛的医术,近一个小时的手术我只流了十毫升的血。包扎好伤口后,我晕晕地自行回到了病房,护士为我提前准备的移动单架一点也没派上用场。老医生还嘱咐说:以后局麻的病人都不要准备单架了!看来我开创了一次历史先河呀,呵呵呵。
回到病房后,我没有觉得太疼,只是绷带缠得太紧让我不能呼吸。但为了防止血肿,不紧又不行,我只能忍。忍到下午四点时,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麻药过后伤口的剧痛和绷带的紧绷让我感觉快死掉了,我只好让婆婆帮我向医生要止疼药吃。一位值班医生知道情况后赶紧过来查看伤口,说即使吃了止疼药也没多大用,于是帮我松了松绷带。这一松,真让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伤口还是很疼,但至少我能够自由呼吸了。
晚上的时光真是难熬,我是怎么躺都不是,一晚上醒来好几回。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感觉腰都快要断掉了。好不容易熬过了晚上,白天也不见得好受。打点滴时,一位年轻护士缺乏经验,扎针扎得我手背肿了一大包,我只好换只手再扎一针。这种技术问题真是让病人遭罪不少呀,我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白挨的第四针是最后一针了。
到了中午,气温变得热起来,我一直不停地流汗,伤口也在汗水的浸润下隐隐作痛。想吹空调吧,可同一病房的老人吹不了空调,我只能作罢。幸好有婆婆帮我搧风,才让我觉得没那么难受。下午时,天气越发严热,身上的绷带实在让我受不了,我找到医生,询问是否可以拆绷带。医生见我几乎没什么血渗出,便同意了我的请求,给我松了绑。那感觉真叫一个爽呀,比喝冰红茶畅快多了。
再过七天我就可以拆线了,换药的药水、纱布和胶带我也拿到了。虽然行动上我有点像慢镜头重放,但小幅度的运动我还是能应付的。星期一我就要回工作岗位了,希望一切顺利。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那一帮支持我的朋友和家人,你们的短信和电话让我有了更多的勇气与疼痛作斗争,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重新认识了亲情的可贵。还要谢谢医生的精明医术,让我复原得这么快。用一句东北话来表达我的心情吧:什么也别说了,全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