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后,孙小乖一手抓着好吃的,一手抓着药罐子,一点儿没闲着。
回老家以后,找孙石头的三舅(据说是当地的名医,专看小孩儿的病)瞧了瞧,说俺乖乖是过敏性气管炎,从今往后液体奶不能喝,干海产不能吃,不能沾着灰啊烟啊什么的,少糖少盐少刺激。唉,这往后还能有多少乐子呢?
回家以后,立马遵医嘱采取一系列改革措施。
首先是改牛奶为奶粉。原来还给乖乖喝蒙牛,觉着也算是优质奶品了,现在改成幼儿奶粉,里面加了什么营养成分,价钱也直线上飚,拿算盘算算,她一个小东西一个月的的奶钱赶上仨大人了!
其次,孙小乖年前给自己个儿储备的一大堆糖果全部封存。乖眼泪汪汪地说,咳嗽就不能吃糖!我不吃,我就看看!
第三,开展爱国卫生运动,把家里里外外又重新收拾一遍。孙石头大声抗议,不是过节前才打扫过吗!那也没法,医生说了,不能沾灰!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纤尘不染!光昨儿晚上我就扫了三遍地,又擦了两遍。
第四,孙石头的吸烟室由厨房改为卫生间。孙石头又抗议!那也没法,医生说了,不能沾烟。卫生间的封闭性更好点呗。
然而然而然而,咳嗽还没等全好,孙小乖又发烧了。这次是病毒感染。血项低到吓人。急诊的大夫一脸胁迫的表情,住院吧!不住院后果自负!还要签字。
后来我们还是没住院。因为我们有准私家医生许伯伯。孙小乖带病给许伯伯表演完歌伴舞“每条大街小巷……”之后,许伯伯乐呵呵地说精神头不错嘛,还是先吃吃药看看吧。
今天,孙小乖已经可以跟我上街了。
我们去了洗衣店,给孙石头洗了一件上衣。
我们又去了新疆饭馆,看维族大叔用钩子把馕从大炉子里钓出来,并且捧着一张热乎乎的馕回了家。
我们还遇到了一个卖扇贝的小伙子。当他把两个硕大的装满扇贝的网袋“轰”地卸在地上时,孙小乖小朋友立刻跳了过去,并且大声宣布:“我最喜欢吃扇贝了!”孙小乖小朋友又说:“妈妈,卖扇贝的叔叔真帅啊!要是我长大衣后他还这么年轻,我就跟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