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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知道哪一天开始,
米某人不再和我联络。
并且发信息给他,
他也没有回应。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
导致这样的结果。
现实总是与美好相悖的吧,
至少从我们看来如此。
也不完全这样,
应该是说我们一直是沿着美好前行的,
走着走着却到了相反的那一面。
个中原因,
细细却数不出来,
我没办法树出来。
他的照片,
他的歌,
他写给我的只言片语,
我记叙的有关他的心情,
仍然像无数个日子之前那样静静的放在我的电脑里面。
再看,
有种翻山越岭的落寞感,
这般是不是叫做恍如隔世。
可是它们却是印证了我的整个青春,
每一段都在述说着一个故事,
仍旧鲜活和生动。
我过去的好几年,
都与之有剪不断的干系。
我还是要收收好。
或许他发生了什么,
又或者是因为我,
我猜测的种种。
然后才发觉,
其实无论我怎样去猜,
还是猜不透过程,
唯一能接受的只是他失踪了的事实,
从我的世界失踪了的事实。
或许从始至终,
我所扮演的角色也不过如此,
只有被动接受的份,
而没办法左右事情发展的趋向。
我不断的想,
不断的想,
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给他,
但是电话拨通的时候,
我该说什么。
是直接问他吗?
多半我听到的应该是那句按掉电话时候的惯用语,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请您稍后再拨。
我没办法想象自己在听到这样一句话之后是什么反应。
讪讪的挂断,
并且深受打击。
还是由于不甘心,
一遍再一遍的拨通。
然而我还是没有付诸于行动,
因为我心里深藏的那个懦弱,
在这个时候,
我选择的仍然是逃避。
想起,
他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宝贝,我们究竟可以走多远。
曾经为此悲伤过,
他安慰我,
他会牵我的手走很远很远,
现在想来,
那时焦虑的事情发生了,
却是别有一番情景。
如果我们在一起,
会是怎样的结局。
现在以友谊的方式走下去,
是不是就算是到达了终点。
那么,
好吧,
就这样吧,
我希望他是能够得到幸福的。
希望有一点明媚的阳光能照进他灰色的生活中去。
我想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仰望天空的孩子了吧,
也不会一个人躲在角落独自寂寞。
因为他早已经长成可以承担起别人依靠的男人。
好吧好吧,
让我记下那句话:
丫頭,,牽著你的手....
無論是在哪裏,,,
我都感覺像是朝天堂奔跑,,,
原版的,
一点改动都没有做。
2005年05月20日,
他写:
来世的一生中,
在风霜过后沉淀平寂,
最后化做恩情,
千丝万缕地挽着彼此。
因此要爱,
那就把爱情走成恩情。
要婚姻,
要炊烟,
要夕阳,
要一蔬一饭痴儿娇女......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把心留给你。”
请记得你这样说过。
原本我想把所有的文字都连接到这里,
却发现太多太多,
足可以成书。
作罢。
那么,
我最盼望,
某一天仍旧在熟悉的时间,
手机里可以静静躺着你发来的信息,
丫头,你还好吗。
我,
会记你一辈子,
嗯。
[他们又她们。]
某日不断的接到一个电话,
由于不认识号码,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那日心情不是特别好,
所以拒绝了。
再无数次的按掉他电话后,
终于收到忍无可忍的他发过来的消息。
在哪呢,最近总是想起你,要和你通话。
然后我猜到电话那端的人是谁。
我们从小玩到现在,
我怎么能想不到是他。
他只是告诉我他很好,
然后确定我也很好就完事了。
我还知道了,
他在首都北京混呢。
我们通话40几秒后挂断。
看到石头不断更改的签名,
一个痛字诱惑了我。
发问痛之原因,
他又说了一大堆我不能够明白的话语。
有时候会感觉和他说话,
他常常在打哑谜。
也许是因为有些话,
他并不能直截了当告诉我吧。
既然如此,
我也不费心思去揣测。
我知道,
他可以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到很好,
任何人,
包括我在内,
并不能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也许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他仍然用那种被我嘲笑很老的笑声面对新的一天。
仍旧疯狂迷恋喝他的雪碧。
婷婷貌似最近很幸福。
我知道,
我们只有在彼此最孤单最寂寞的时候才最需要对方。
所以即使现在没有联络也没关系,
因为我想她幸福。
MR温是典型的好男人,
会在前一束百合花枯掉之前,
送来新的一束。
会为她煲汤喝,
待她的朋友(我)很好很好。
其实,
没有姣好的相貌又如何,
可以放心的去依靠才是关键吧。
坏不停不停的写到郭一典。
我笑她和郭姓的人有缘分,
从一开始的GJ,
到我,
然后又到郭一典。
当然我和他们两个性质完全不同,
他们是可以带给她爱情的人。
GJ在走进她生命时候,
带来了她花季雨季的青春,
而郭一典则是上天派来安抚她伤口的。
我,
她说在上班时候,
我是她的兴奋剂,
我喜欢这种说法。
我也希望坏能很好很好,
而这种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叫做郭一典的男人可以带去。
好多人,
回过头来找我。
有些是我曾经非常盼望的,
现在却没有了那种极度渴望的心情,
甚至不去理睬。
但是在收到LP信息的那一刻,
我还是心头略微紧了一下。
但是我决定不再相信他。
他说的话,
我总是分不清楚哪句是真,
哪句又是信手拈来骗骗人。
但是他口中说到的最不该碰触的东西,
我承认,
还是吸引了我。
只是当时我没有问,
现在再想要知道的时候也再没有机会,
他永远是关机。
那就算了吧,
就让它成为永远的谜题,
解开了,
反而没趣了。
[思念是一种病。]
张震岳,
思念是一种病。
听过数次。
描述出种种特别想念一个人时候的症状,
才发现,
其实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实体,
在思念的时候,
他只是在你脑子里晃来晃去,
什么事情都不做,
仅仅是晃来晃去。
而且常常会因此精神恍惚。
思念是一种病,
而这种病不可救药。
治愈的方法惟有换脑。
但,
谁和谁交换呢。
方方土儿。
今天去游乐场,
已经有很久的日子没去过了。
孩子时候玩过的娱乐设施,
现在仍然有。
我说我想坐,
然后买票进去。
当它升起并且开始大幅度转动的时候,
我抓紧绳子,
生怕被甩出去。
然后回忆起,
很小年纪玩这个也是同样的心情。
当时没有,
现在却想起了我爸。
看看时间,
2:06。
我还没做完“功课”。
这次的更新隔了一个月之久。
不知道曾经来过这里的人,
还会不会再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