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的无聊时间我经常会做一些白日梦(以上课时间为主),或者说想象一些场景,内容从色情暴力到柔情悲剧,无所不有。
在这些白日梦当中,和足球有关的占了相当的比例,一方面足球是我最大的爱好,另一方面,最无聊自习课往往是紧挨着放学或者说踢球的。
在和足球有关的YY中,射门和带球过人的场景占的比例是最大的。YY无限制,所以射门总是势大力沉,过人也一定是轻巧犀利,单骑闯关帽子戏法更是频频出现,——这些都是最能让观众尖叫的。
但,即使YY,想做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在刚接触足球的时候,射门时如何发力,过人时如何变向,我可以随意想象,但却并不知道该如何去想,以至YY都相当的虚浮无力,——我完全无法想象炮弹一样的球从脚上飞出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只告诉自己:那个……很快的就飞出去了。
热爱并努力的缘故,经常YY的事在大学我基本都做到了,但YY却未因此而停止。
有了基础之后,我可以更为准确地幻想一些场景,并把自己已经理解的事情做一个扩展。正脚背外脚背远射,剪式轮盘过人,这些更为专业的YY出现在我的白日梦当中。
事实上,由于大学时看球的人比中学多,YY起来要更带劲些。
在YY的支持下,大学时踢球水平提高的很快,——对于一个半专业都不能算的学生来说,飞利浦全国大学生联赛几乎已经是顶了。而YY得最厉害的时间,也许就是我踢得最好的时间了。
现在……
虽然说并不至于沦落的不会踢球,但想射出一脚能吓着人的球,想做一次秒杀,都不那么容易了。再一次的,YY也变得虚浮无力,虽然已经很少去想象。
不能把握的,变得无法想象;不能想象的,竟然会无从把握。
那些YY,那些坚实和犀利的感觉,我知道它们是存在的,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可是我们已经变得陌生,我再无法轻松准确地找到它们栖息的角落,唤醒它,并为之迷醉和冲动。甚至,在球场上,在比赛时,我还经常要默默祈祷,期待它们能出现,让我象大学时一般,冲动着,身体、头脑和血液都燃烧起来。
可是,不再熟悉,能期待的便只有偶遇。
究竟哪个是鸡,哪个是蛋?
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伤没好的日子里真不该说足球。本来,我想说的只是,呵,自己都忘了。
那么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