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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我演《审李七》⑴
作者:顾伯岳 2007-06-12 22: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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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本身文化不高,又特别犯懒,不注意加强学习,所以这个Blog草都长荒了,也一直没有在意。这事就怕搁下,越搁越懒,所以趁着今天无所事事,好歹划拉两笔。我知道您每次打开这个页面都看不见新东西,久而久之您也就不打开了。所以我现在写新的,您要是恰巧看见了就算碰上了,要是看不见也不怕,早晚您再撞进来那一天。说什么呢?就说刚演完的戏吧,当然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是6月2号,在北师大演出的《审李七》。

  论起演这出戏来,本是合意与我在饭桌上,随便想出来的。因为那时有几位朋友都很关心我毕业演出的事,说实在的,我是不好意思担这个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这个人一辈子就是不爱抛头露面,喜欢跟着大家伙一块架弄别人,就怕自己处在当间儿。要说为我毕业,还给专门攒场演出,我确实不好意思。起码在这件事上,别人就得为我服务,我是受宠若惊,打从小就没受过这个。只不过我发现按照现有情况,定戏码派人,本身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那么跟合意说说呢,无非聊闲天的性质。

  那么老合就提出来《审李七》,这个戏根本我也没看过,但是我知道。您别看我听戏不多,眼巴前儿的戏多少我还能知道点。其实我最早知道这出戏,是打小时候看李七脸谱来的,然后就是买过一本《京剧大观》,知道里边有段唱,“太爷头上有鬼神”。我可不知道当间得切住念白,还心里说怎么那么长的原板到底呀,肯定转板书上没印。而且对于李七这个人物到底是怎么个人哪个人,一直也没闹清楚。后来有一阵我也买磁带,大概其是95年吧,看见有卖马永安这戏的磁带来着,似乎是想买来着,因为怎么个茬儿就没买,那时候我小孩儿,记不得太细。

  上初中时,我就看了《郝寿臣表演艺术》这本书了,这个书好,因为这里面记录的剧目,我有几出没瞧见过。像《赛太岁》《红逼宫》《伐齐东》(《搜府盘关》我见过的了),里面的记录又比较详细一点,因此我就看得比较仔细。最有意思就是记录《赛太岁》表演艺术这篇,是翁偶虹先生以郝先生口吻第一人称叙述,由翁先生二公子记录的。现在我就想象,翁先生胡子都白了,坐在太师椅上,公子虔诚地伏案在对面。翁先生手捋着胡子,张嘴就是“想我郝寿臣当年如何如何”,这个情景有点魂灵附体的意思,不知道以为老先生撞客了呢。在《翁偶虹戏曲论文集》里,有一篇《春雨潺潺话李七》,内容跟那篇基本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把口吻换成翁先生第三人称叙述了。问题在于“春雨潺潺话李七”,依我看这句话简直的前后都不挨着。看了这个记录,我算稍微知道点这戏内容前后怎么回事,李七是怎么个人物。那本书本来是借的,很快就还了。

  后来我就看见这音配像电视播了,《长亭》,是我高中的时候,那时候音配像还是做出一出来电视播一出呢。音配像打最早在电视台一播我就看,现在我能想起来最早放的三出是《大探二》《探母》《刘兰芝》。那时候我每周买电视报,就为看音配像要播什么了。头50出早先出过录像带,有什么戏我差不多都知道。后来就不知道了,所以时不时就能得点惊喜。一直到我初中毕业,电视放的音配像我可以说一出没落全看过。高中一住校就没辙了,一月就回家两天,落下的就多了,好在当时播的速度也放慢了。这出《长亭》正是我回家那天播的,我算看个完整。之前我还猜,这得用谁配像,我脑子里觉得得是吴钰璋配像,万没想到是孟俊泉配的,我之前从没看过他的戏,只看过他的电视剧。看完感觉,孟先生配的确实相当不错,绝对是上乘人选。只是对于解差的配像不甚满意。

  我总想,要说郝寿臣演过的戏里,要以李七为头一出,怎么不见几位著名传人这个戏呢。当然后来我又在网上听着袁先生这个录音了,但是老年以后,又是静场录音,效果也是一般,而且那个文件有问题,差一部分。

  我对李七当时就这么些认识,不过确实想到过我能演一演这出。还回到我跟老合研究戏码。王维社长早先跟我说过,是让我跟王继涛兄拴一出戏,我也特别愿意能跟这样的好佬合作。所以开始一直我们按这个思路走的,同时还说了几个备考的戏,像《失印救火》什么的。对于《审李七》,我脑子里是一点影子也抓不着。我知道我的最大短项就是没身上,在台上不动是不动,稍微一做身段比糇儿都寒碜。那么这个李七蹦蹦跳跳,身段想必是非常繁复,又没有什么资料可资借鉴。所以老合跟我一说,就把我吓一跳。当时老合说了三点,还算让我找着点底:1.这戏没什么,头里念完扑灯蛾之后再念点,后头一跪没身上什么事了。2.这戏他大概知道个台上地方。3.他能给我来个州官。我本来是一点主心骨没有,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动点心思,可是也没有表态,嘴里一直说的《失印救火》的事。

  但是我压根也想过哪天会演一演这戏,本来我不愿意演花脸戏,

  后来我寻思,想我顾某人,这二年也算上台演过两回戏,有认得不认得我的,哪要实在缺个小花脸,大概其能有我一个串演的机会。十年八年的,这辈子《失印救火》许还有个等头。这《审李七》,今年我不上赶着,永远不会有我站当间那天。本来我对于花脸戏,从根上就没动过心思,因为我的嗓音、气质、功架,完全跟花脸两码事。但是眼前这个人物的扮相、唱念、技巧都是特殊,我身边认识的人里也一时半会没人跟我比较这出。这回算是一锤子买卖,演砸了我也不难过,演下来算我抄上了。因此最后我把牙一咬将心一横干脆!我《审李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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