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和一个老朋友在聊天。初中的同班同学,和我毕业于同一所大学。我在深圳,他去了西藏。
我们曾经都考传播学的研究生,我第三年考上,他考了两年后,去了西藏电视台。我还在为论文搜肠刮肚,他告诉我,前不久上了新闻联播的《劳动者之歌》,作为那曲的一个电影放映员。
还是在他上西藏不久的时候,发给我一张照片,脸颊上两片高原红,笑容灿烂,背后就是宏伟的布达拉宫。
同样是选择传播,同样想做新闻媒体,他和我的路是那样的不同。他说,心淡了,不想考研了。不用考了,考了又如何?在这边每天看点资料,写点论文,隔岸观火般观察传媒界的动态,高谈阔论间唾沫飞溅,比起他,扛摄像机,写新闻稿,去最偏远最艰苦的地区放映电影,哪个更有价值?我汗颜。
一直想给他寄书,一直没有机会,他是一个很害羞的人。终于,他说,想要一些传播方面的书,因为上面很难买到高中以上的书,我想把我的书寄过去,毕竟我有图书馆,买书也方便一些。
说不清,对有的人,总会莫名其妙一定想为他做些什么,虽然只是绵薄之力,心会安一些。